想著自己懷中的字據,決不能讓他毀了到手的一千萬。
當即冷聲問道:“你對我不滿意?”
陳景恒聞言強撐著靠在桌邊,不敢去看曲如意的臉。
曲如意見狀,雙手叉腰:“陳景恒,別以為你是國公府的二公子,我就不敢說你。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這條命可是我從葬崗撿回來的。眼下我答應替你沖喜,你應該恩戴德才是,竟然還跟我撂臉子,你就這麼忘恩負義嗎?”
一句話直接說的陳景恒啞口無言。
看著曲如意完全不似別的子那般溫小意。
一時間心竟然有些蠢蠢。
可想到自己的子,那點心還是被生生的了下去。
聲音喑啞:“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倒是跟我說清楚。”
曲如意本著決不能讓他壞了自己好事的原則,堅持追問到底。
陳景恒想著這兩日心中對的思念,憋紅了臉。
“我……我是……不想耽誤了你……”
他一直都不想牽累任何人,也正因此才恨不能自己早點死去。
原本因為大哥的話,想著最后完爹娘的一個愿。
卻不愿這個人是曲如意。
若是別的子,縱使虧欠了,有國公府護著,總能彌補一些。
可這個人決不能是……
于他來說是不一樣的,從咬著牙將自己背起來的那一刻開始,就不一樣了。
應該有更好的人生,值得嫁給更好的人,護著,守著,陪著走到白頭。
而不是將自己的一生斷送在自己這個將死之人的手上。
之所以在回府的時候,刻意提那一句,是救了自己的命,是希國公府能心存激,能照拂一把。
卻沒想到爹娘,竟然把人誆進他的房間,要毀了的后半生。
看著曲如意,陳景恒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一陣氣。
曲如意見狀,見他是怕耽誤了自己。
當即大手一揮:“嗨,這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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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我不虧,你爹娘答應我了,只要你一死,就給我一院子,兩鋪子,還有五萬兩白銀和一田產。”
“我不虧。”
陳景恒聞言,看著曲如意愣了神:“可你的清譽……”
曲如意卻滿不在乎。
對于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
離婚都跟玩似的,清譽算個鬼。
再說一心只想搞錢,沒有嫁人的打算,清不清譽的本不重要。
如果開青樓賺錢的話,都愿意下海當老鴇,寡婦什麼的就更無所謂了。
只是當著陳景恒的面,自是不能這麼直說。
只能換個委婉點的方式:“你要是真的不想耽誤我,就努力多活幾天,只要你還活著一日,我就是這晉國公府的二夫人,就能這國公府的榮華富貴。你們家府上廚子做的肘子我還沒吃夠,你要真覺得虧欠,就努努力多活一些時日,起碼讓我吃夠,對吧。”
陳景恒聞言,看著那雙閃著星的眸子,心瞬間一汪清泉,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抵不過心中那點貪念:“好。”
曲如意見他不鬧了,瞬間松了口氣。
臉上的神也立馬換諂的笑。
眼下這位病懨懨的二公子不僅是名義上的相公,還是的金主爸爸。
為了能順利的在他死后拿到陳家答應的錢產,這段時間可得小心伺候著。
一想到五萬兩白銀,曲如意臉上的笑就不住。
又怕太過明顯,陳景恒看了不高興,強收了收,起一把搭上陳景恒的肩膀,直接將人給攔腰抱了起來。
陳景恒沉浸在已是我妻這個念頭還沒緩過來,被人猛地抱起,頓時驚呼一聲:“你做什麼?”
曲如意聞言挑挑眉:“睡覺啊,這麼晚了不睡覺,你還想來點別的什麼娛樂活不?”
說的無意,陳景恒卻是聽者有心。
到曲如意懷中的溫度,和著自己的那兩團。
沉寂了二十年的心,在這一瞬間躁起來。
一張臉也因為心中的臆想變得臊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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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只點了燭火,昏暗的很,曲如意也沒在意。
只是職業習慣,把人抱起放在床上,手開始他那繁重的喜服。
看著曲如意直接手到腰間開始解自己裳的系帶。
陳景恒只覺得整個子都燥熱起來,聲音也變的喑啞:“曲姑娘,你這是……”
曲如意聞言一把扯開他微微有些發燙的手,說的很是隨意:“服啊,不服怎麼睡覺。”
一句話直接陳景恒臉憋得通紅,心更是跳的厲害。
看著曲如意被燭火映紅的小臉,猶豫著想說,我怕是不行,可怎麼都說不出口。
只能憋著一口氣,努力想讓自己某個位置能立起來。
可這子實在太虛,即便他憋足了勁,也沒有半點昂首之勢。
心瞬間跌谷底,眼看著曲如意到子,只能死心的閉上雙眼。
曲如意卻是一邊一邊在心里暗罵。
陳景恒,你只是重病纏,不是全癱瘓。
沒見我給你服這麼費勁嗎?
就不知道配合配合,抬抬胳膊抬抬嗎?
還真是富貴人家養大的花,被人伺候慣了,不知道勞人民很辛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