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如意聞言臉上不已,心里竊喜不止。
一旁的陳貴妃見狀也心疼的開口,替曲如意向明宗求:“皇上,二嫂嫂心思單純,也苦慣了,才會有這樣的想法……若不是出貧寒,從小生長在高門大戶,想必也不會想要去行商。自古子多不易,若可以誰愿意拋頭面,去掙那點辛苦錢。”
明宗見著陳貴妃這般說,頓時聲音都了:“好好好,既然貴妃都開口了,朕便準允,賜一塊皇商的腰牌,從今往后只要不來,要做什麼生意都可以”
明宗說著,看向陳貴妃的眼中滿是溫和寵溺。
朝太監總管揮揮手,太監總管趕下去安排。
曲如意原本只是試試,沒想到還真能功。
頓時眼角眉梢都是開心。
角彎的都能掛油壺了。
果然廣告臺詞誠不欺我啊。
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
星辰大海,和花樣男們等著吧,我來了!
許氏看著如意心愿以償也替高興,更替自己兒高興。
要知道一宮門深似海,從此便與那夫妻,兒分再無半點關系。
日日人算計,小心翼翼。
能得皇上如此疼,這在后宮也是頭一份,也算能藉深宮煎熬的苦。
一屋子人,只有江氏眸中神暗了暗。
看著皇上向陳貴妃的眼神,低下頭,心中說不出是什麼覺。
羨慕,還是酸。
因著皇上在,陳貴妃便也沒留飯,等太監總管將皇商的令牌取過來,曲如意行了大禮謝了恩,便差人送他們出宮。
曲如意得了令牌一路喜笑開,都到家門口了,這笑也收不住。
車剛停穩,看著門口,坐在椅子上的陳景恒,當即從車上竄了下去。
直接抓著令牌就撲到陳景恒的邊。
半日沒見,陳景恒心中莫名忐忑,即便知道長姐和善,母親和嫂嫂會護好,卻還是放心不下。
直到看著曲如意奔向自己,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披著厚重的斗篷,撐著椅子扶手直接起,輕輕的抱住跑的快剎不住的曲如意。
眉眼中滿是寵溺的笑意:“發生了什麼開心的事?得了賞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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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如意聞言點點頭,直接將手中自己一路攥著的金牌獻寶似的送到陳景恒面前。
“皇上賞我的經營許可證。”
“有了這個,以后我不管做什麼生意都合理合法,還有靠山了!”
“日后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皇親國戚,想找我的麻煩都得掂量著點,要知道我背后可是皇上!”
曲如意說的格外得意,若有尾恨不能翹到天上去。
看著可的樣子,陳景恒笑的格外溫,將金牌塞回掌心,連著聲音都無比溫:“這麼重要你還不收好。”
江氏扶著許氏過來,就瞧著陳景恒一雙眼不錯目的落在曲如意的上,即便們過來,也影響不了他看的專注。
看著陳景恒對曲如意的態度,江氏心中生了幾分悵然。
第十八章:江氏的委屈
一旁的許氏注意到江氏的表,不由皺眉問了一聲:“你怎麼了?” 江氏聞言趕搖搖頭,將話題轉移:“外面風這麼大,二弟怎麼不進去等著。” 玲瓏聞言忍不住掩輕笑。 “二夫人早上剛走沒一會,二爺便說屋子里悶得很,想出來走走。這走著走著就到了這,奴婢瞧著二爺走這麼長時間許是累了,讓人搬了椅子過來。” “原本也是在院子里面的,只是二爺一會說曬不著太,一會又說想吹吹風,便讓我們把這椅子一步一步給挪出來了……” 玲瓏說著眼中滿是笑意,許氏也跟著笑了起來。 看著陳景恒很有些無奈:“不過是出去半日,你便這麼離不開。” 陳景恒聞言沒有反駁,而是牽著曲如意的手,認真的點點頭:“嗯,半步也離不開。” 看著兒子這般喜歡,許氏也替他高興。 現在有個喜歡的人,果然和之前不一樣了。 如意沒來的時候,他像一個活死人一樣躺在床上,別說出屋,便是起來坐坐都是不常有的,每瞧一次他這沒生氣的樣子,心便跟著絞痛。 如今如意進了門,眼見著人不一樣了,許氏心中替他高興,也更激曲如意。 看著曲如意忍不住道了句:“這丫頭,真是我們國公府的福星。” 看著陳景恒臉 蒼白,擔心他在外面待太久了涼,趕吩咐玲瓏:“先扶著二爺和二夫人回去,別凍著了。讓廚房趕準備熱菜,如意今個也是累極了,到現在連口飯都還沒吃上,趕廚房準備。” 說完見著他們離開,這才拉著江氏的手:“敏君,今天也辛苦你了,跟著折騰一趟。趕進屋,讓廚房送些吃食,下午好好休息,晚上就不用過來請安了。” 江氏心里還想著陳景恒和曲如意的事,聽著許氏的話,怔楞的應聲,隨后送著許氏到二門口,這才帶著自己邊的大丫鬟水煙往回走。 一路上,江氏心中說不出的酸。 出自名門,乃是秦川江氏的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