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主開口說道,
“老爺,大小姐能得道長青眼是十分難得的事。
這位恒寧道長是昭云山老天師座下弟子,又有著孤斬殺數十兇惡妖邪的戰績,小姐跟他是絕對比嫁李大人……”
白老爺斜了管家一眼,管家立時噤聲。
“還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吩咐你盯得地方繼續給我盯好,一點兒差池都不能有。”
“啊?老爺,可是小姐已經回來了啊?有道長在,應該不會再跑了吧。”
白老爺吩咐他盯的地方可不是一兩,是從前那書生出沒的地方、和小姐一起去過的地方,還有錦州城出的城門,足足十幾!
這要是一直用心盯著,那可是一件很費力的事,要占用不的人手。
白老爺站起來,走到木窗邊,看著外面正盛的午間,卻說了句讓管家渾發涼的話。
“不是我兒。”
……
第二天一早,白笑笑無奈地任由愁容滿面凄凄切切的丫鬟們給梳洗伺候用早飯。
還別說,這些丫鬟就是比小花小翠手巧的多,經過們一番梳妝打扮,鏡子里的人比昨天見時更讓人驚艷了。
昨天出逃在外,打扮都很隨意也不曾化妝,全憑優越的底子撐著,靠的是天生麗質。
今日卻是不同,梳妝打扮無一不,是另一種讓人無可挑剔的。
細細端詳著鏡子里的人,心里想著不知道恒寧見到這樣的會不會驚訝。
想到這些,臉上不自覺的帶了笑意,這時卻聽一綠丫鬟嘆道,
“小姐姿容更勝往日,可還記得枉死的書生?可還記得曾許下的諾言?”
白笑笑一愣,沒聽錯吧,這丫鬟是在指責?
指責什麼的其實不介意,反正也不真的是,只是這丫鬟以白府丫鬟的份指責白府小姐,未免有些古怪。
這是可以的事嗎?
啊對,白府小姐在府里好像是沒什麼地位來著……
沒說話,只定定看著那滿臉哀怨的綠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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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進來的大丫鬟杏花見到了這一幕,立刻了那丫鬟一掌,斥道,
“你個小蹄子在胡說些什麼?平白敗壞小姐名聲?給小姐添堵?
我看你是不想在桂枝院呆了!
正好,我們桂枝院也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去管家那里領完罰,就去外院討生活去吧!”
“憑什麼……”
那被打的綠丫鬟捂臉流淚道,“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你做錯了什麼!你錯在你蠢!錯在你癡!錯在你看不清自己的份!
你不過一個小小丫鬟,這里哪里有你嚼舌的份兒!
想嚼舌,去外院跟那些使婆子一起嚼去吧!”
那綠丫鬟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什麼,淚眼模糊地看向白笑笑,
“小姐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小姐你救救我,我不要去做使丫鬟,小姐,小姐……”
聽那綠丫鬟求饒,白笑笑閉口不理,轉頭看去另一邊。
這態度已然很明白了,就這麼著,那綠丫鬟被人捂了拖了下去。
因為這事,白笑笑心里不太舒服,但好在這件事給院子里的其他人敲響了警鐘,倒是都離遠遠的了。
心里不舒服,越發的想見恒寧了。
……
桂枝院眾人見綠那麼狼狽的被拉走,心知這位在大小姐邊風過許久的二等丫鬟以后怕是再也爬不起來了,不免都心有戚戚。
“小姐這次回來,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更艷了,卻也更狠心了。”
小丫頭剛說完這話,立刻便有相好的丫鬟提醒,
“噤聲!別胡說八道,你也想去做使丫鬟?”
很快,大丫鬟杏花便來到眾丫鬟面前訓話,不許再有人嚼舌,不許有人給小姐找不痛快,否則去外院做使就是們的下場。
在大小姐的院子里做的活計輕便,領的月錢多,還很風,能得不好東西,以后還可能嫁個好人家,比小商人的兒過得都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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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去了外院,這些都沒有了不說,整日做苦活不得休息,沒幾年便熬婆子模樣,一輩子也出不了頭……
該如何選,丫鬟們心里還是有數的。
……
白笑笑在正午前出門,本只是想著試探一番,不想一發話,守門的婆子便主帶路引去見恒寧了。
雖然欣喜,卻也不傻。
白老爺和白家仆人對態度的轉變之大,顯然是沖著恒寧來的,現在又極力贊去找恒寧,背后打的什麼主意簡直不要太好猜。
白老爺想撮合和恒寧,想在恒寧上撈好。
這前者嘛,很贊,這后者嘛,讓他想想就行了。
白笑笑被引到一清幽的客院前,還未曾進院,便遇到了正從院里出來的管家。
管家臉上帶著藏都藏不住的笑意,抬臉看到時卻瞬間變了臉。
不是尷尬,不是傲慢,更不是恭敬,而是多種緒糅合在一起,說不清道不明的一種覺。
甚至,還在管家臉上看到了忌憚。
這又是怎麼回事?
昨天管家見到時臉可沒有這麼彩。
“見過大小姐,老奴還有事做,先走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