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覺得傳言完全不可信。
先是說池牧野這人十分花心,但只從接以后,發現他邊本沒有別的,再然后就是說他這人從不吃生給的東西,包括飲料的那種。
結果連用吃過的叉子喂的東西都直接吃了下去,傳言不可信啊。
池牧野見一言難盡,言又止的表。
問道,“怎麼了?”
常韻嘆了口氣,直言不諱,“傳言不可信,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池牧野挑眉,“你想象中的我是什麼樣子?”
沉思片刻,斟酌會才開口,“大爺、花心、潔癖。”
池牧野:“……”
他復雜的看了眼,“你印象里的我這個樣子,你還喜歡我,那你口味也蠻特別的。”
常韻面不改朝對方眨了眨眼,“你沒聽過一句話嘛,喜歡的人在自己心里永遠是最好的,你當然也是。”
池牧野猝不及防被表白,還有點不自然,挪開了視線,了鼻尖,“其實我也覺得傳言不可信,你看起來沒那麼乖巧。”
這話不知道怎麼接。
常韻朝對方莞爾一笑,“人不可能只有一個樣子。”
池牧野默然。
這話倒是真,他真正的模樣也不是大家知的那樣。
第23章“小姑娘別做違法的事”
頃,兩人坐上了回程的出租車。
池牧野看向側興的孩,孩杏眼明亮,角始終上揚。也不由得染上了笑意,“這麼開心?”
常韻喜笑開,“是啊,你不知道這個多珍貴。”
拿出手機想著要在群里炫耀下,未曾想剛一點開,里面好幾條語音。
其中還艾特了很多次,再加上戴了耳機,便沒再猶豫直接點開了。
“牛啊,聽魚魚姐說你找到了個頭牌,材好長得還特帥,你賺翻了,有沒有圖片讓我們大飽眼福。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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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彌漫著哈哈的魔笑聲。
三人詭異般沉默。
常韻把耳朵上的耳機給取了出來,懵的看了看,發覺竟然沒電了。
什麼時候沒電的,都沒發現。
靠,最近怎麼天天在社死。
“哈哈,我說這是短視頻的配樂,你信嗎?”
此話一出,也服了這張,又菜又說,這話都不信。
果不其然,池牧野沒再說話,眉梢上揚,表曖昧。
池牧野:“哦,是嗎?”
訕訕一笑,點頭如搗蒜。
這時前面的司機師傅出聲了,語重心長道:“小姑娘,別干違法的事啊。”
常韻還在想著要怎麼樣,說服池牧野相信來著。
猝不及防聽到這樣一句話,有點反應不過來,下意識迷茫地接了句,“什麼?”
司機師傅說著還從車后視鏡上下打量了池牧野,嘆了口氣。
“小姑娘,我也是年輕過來的,知道年輕人就是喜歡長得好看的,但咱們也不能干違法的事。”
常韻越聽越迷,怎麼從喜歡好看的能扯上這麼多。
秉持著虛心詢問的態度,認真問道:“師傅,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我可不敢干,你可別污蔑我”
司機師傅瞧見一副茫然又認真的表,心里也在嘆息。
這小姑娘還在裝蒜,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
司機師傅陡然直了腰板,“行了,小姑娘我可是過來人,你不就是找了個小白臉嘛,可別想瞞著我。”
常韻:“……”
什麼?
小白臉不會是在說池牧野吧。
狐疑地看向他,目一錯不錯的對上了深邃漆黑的眸子。
嚇得一愣,收回視線,繼續和師傅解釋道,“不是,師傅你誤會—”
常韻還沒來得及說完,司機師傅一臉得意地再次慨。
“你也別瞞我。我和你說,這事我開這麼多年的車見多了,以前更猖狂,那害得多家庭妻離子散,要不是后來國家重視起來,大力打擊況才慢慢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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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韻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在說,結果越聽越不對勁。
再聯系上那句語音里面說的頭牌,所以這是在說找鴨子?
救命,這司機大叔也太敢想了吧,這是要害死。
這麼想著,瞄了眼側的,正對上他一言難盡的表,以及格外黑的臉。
連連擺手,立馬解釋道:“不是的,師傅你誤會了,他是我朋友陪我來的,我們也不是什麼特殊服務。”
說著不臉有些紅了,這算什麼事啊。
這人就最怕社死了,還是這種涉及到那種事。
池牧野了額頭,睨了眼面桃紅的孩,端坐了子,語氣格外正經,“師傅,我們都是京大的學生,不是你想的那樣。”
司機師傅一開始還是不相信,十分懷疑的看著他們倆。
池牧野都懷疑他不是開車送他們回去,可能是想送他們進去。
嘆了口氣,從兜里拿出校園卡,“師傅你看,這是校園卡,我們這就是京大的學生。”
司機師傅聽到這,過鏡子好好看了下,是真的,又瞥見孩子那通紅的臉,也知道是誤會了。
尷尬一笑,了腦殼,“瞧我這眼神,我這是聽見娃子你的語音,又看到男娃子這麼好看一下子想歪了都怪我。”
常韻懊惱地眨了眨眼,輕輕抿了,“沒有啦,師傅你也是好心提醒,是我誤導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