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干了一下手,“犬子能有今天,虧得白家和糯寶小姐了。
我知道白家家大業大,也不缺什麼。
不過兩位放心,若以后有用得著我陳寬,我一定盡心盡力,不敢怠慢。”
糯寶大大的眼睛里滿是震驚,“犬子?
陳叔,你還有另外的兒子嗎?”
白桑衡端著茶杯一口茶噴在對面石化的陳總臉上。
白桑衡狼狽,忙扯了桌子上的紙遞過去,“抱歉,陳總,失態了。”
陳總接過,強忍著狼狽了兩下,有些無語。
“糯寶小姐,犬子指的是我兒子的意思,就是陳吉。”
糯寶哦了一聲,“陳叔你的好特別,給陳吉哥哥取這種小名!”
陳總凌了:這怎麼越描越黑!
白桑衡解釋,“小文盲,犬子不是小名,是古人對自己兒子的一種謙虛稱呼。”
白桑衡覺得小糯寶急需個兒園文憑,腦子里已經琢磨著擇校了。
糯寶一知半解,“噢噢,就是爸爸管自己的兒子犬子是有禮貌,管別人的兒子犬子是罵人!”
白桑衡僵的點點頭,“你這麼理解,也對!”
糯寶接著舉一反三,“那兒是不是犬,侄什麼?
二叔不會我狗侄吧?”
白桑衡立刻打住十匹馬都拉不住的思維,“咳,咱們不說這個了,你剛才不是說要送葡萄給陳總嗎?”
糯寶這才想起正事來,從小花包里翻出兩串神農氏葡萄來。
“陳叔,你不用謝我,是你送我的小葡萄藤救了陳吉哥哥。
這兩串給你,當做是你給我桃子,我還你葡萄哦!”
陳總看著圓潤碩大的葡萄粒,無比震驚,“真是神農氏葡萄架上結的靈果!”
糯寶點點頭,“對鴨!”
陳總立刻了手,這才小心翼翼的接過,跟端祖宗似的,左看右看。
“我聽祖上爺爺說這神農架葡萄解百毒,強健,可比千年靈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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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吃到這種靈果的人修為能大進。”
腦子里頓時想到了一個主意,“糯寶小姐,這送我的兩串神農氏葡萄能放多久?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轉贈一些給朋友。”
陳總剛才還在苦惱凌宇家家大業大的,要送些什麼才攀得上。現在可不是瞌睡了就有枕頭?
糯寶努力回憶了一下系統說明書的話,“要是放冰箱里可以放七天,要是長在樹上會一直不壞。
陳叔想自己吃或者送人都行!
以后小紫結一次葡萄,我都會給陳叔送兩串過來。”
糯寶始終記得陳叔很大方的將自己的傳家寶送給自己,所以要對陳叔好一點。
陳總激的連連點頭,“糯寶小小年紀就能以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知大義啊。
這陳家的傳家寶我沒送錯人。”
一路出去時,陳總激個不停。
從陳家出來的時候,糯寶看到五哥的車玻璃上趴著一個長發人。
雙手抓著半開的玻璃上,眼睛死死的瞪著里面。
小白站在兒座椅上,也死死的瞪著眼睛,盯著窗外的人。
糯寶走近看到是陳有些驚訝,“陳姐姐,我五哥沒來,你?在干什麼呢?”
糯寶不確定的又仔細看了一眼窗子里瞪大眼睛的小白。
陳姐姐在和小白比瞪眼睛?
陳一不,使勁瞪大了已經潤有淚意的雙眼,死犟死犟的,“我知道,等我熬死這個臭鳥!”
糯寶一副老年人看手機的疑,不由自主的把脖子使勁向后仰。
小白是烏,又不是老鷹,熬什麼?
陳總認出這個披頭散發的是自己那不的兒,大怒。
虎口鉗住陳的脖子向后一拖,“陳,你又給老子整什麼幺蛾子?
你弟弟差點都死了,你還在和一只鳥比賽干瞪眼?”
陳被突如其來的一拽,破功了,眼睛眨了一下。
車窗里的小白立刻蹦迪起來,發出猖狂又刺耳的嘎嘎笑聲,“丑人,輸了,輸了!”
陳氣急敗壞,被陳總拉著也忍不住張牙舞爪,“臭烏,你和白老五那家伙一樣討厭,我非得拔了你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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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金黃的瞳孔里滿是得意,踩著外八步,“今兒真高興,真呀麼真高興!”
糯寶看著一人一鳥斗的兇狠,“陳姐姐,小白欺負你了嗎?”
陳雙手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指著車里的小白,“我看到白老五的車,以為是他來了。
打算在車旁邊埋伏一下看看他在干什麼?
結果這臭烏看到我,就罵我丑,說我嚇到它!
還故意用按車窗玻璃夾我手!”
糯寶看向小白,小白歪著頭,理直氣壯,“鳥鳥祟祟,不是好人!”
陳總忍著高發作的怒氣,“所以這就是你和一只鳥比賽干瞪眼的理由?”
陳,“是它先瞪我的!”
小白,“是先瞪我的!”
一人一鳥齊聲指責。
糯寶一副看好戲的狀態:這怎麼還有點奇奇怪怪的默契?
“小二爺,糯寶小姐,見笑了。實在不好意思。”
陳總賠禮道歉完深吸了兩口氣,扯著陳的耳朵往回拽,“陳,你腦子被門夾了十五年還沒好?和鳥也能吵起來?”
陳使勁拉長了脖子,減疼痛,不忘宣戰,“臭烏,下次一定打死你和白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