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幾下眼睛后緩緩睜眼,映眼簾的是傅修晏的睡。
睡夢中的他了凌厲,五也顯得和,沒有平日里暴嚇人的樣子。
邱晚晚左右睡不著,閑著沒事一直仔仔細細打量傅修晏的五,眉,眼睛,鼻子,最后在他的薄上停下。
鬼使神差的,了,微微著脖子,朝他的上探去。
等到邱晚晚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時,與傅修晏的鼻尖已經對上鼻尖。
被自己嚇了一大跳,掩飾的垂下眸子,準備回傅修晏的懷抱中,裝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剛一下,的后脖頸突然裹上一只大掌,嚇得邱晚晚后背一僵。
只見近在眼前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蘇醒,此刻漆黑的眸子盯著。
“剛才在做什麼?”他的音調清冷,沒有半分剛睡醒的樣子。
邱晚晚難得有些磕,“在...在幫你看看你的皮好不好。”
傅修晏沒有說話,眼底明顯閃過失,他保持著這個姿勢,兩人鼻尖對著鼻尖,他糙的大掌磨礪著的后脖頸。
邱晚晚大氣都不敢,不知過了多久,的因為長時間僵直有些累,終于妥協,著聲音求饒,“修晏,我有點累。”
傅修晏狹長的眼上下打量著,帶著某種眷,握著脖頸的手緩緩放開。
邱晚晚如釋重負,撐著他的另一只胳膊坐起,平復好慌的心。
見他還是冷著臉,邱晚晚抿著重新回他的懷中,對他咧一笑。
“其實我剛才是想親你。”
傅修晏微微挑眉,顯然有些驚訝的直白,啞著嗓子問,“然后呢。”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邱晚晚邊說邊湊近他,“但是現在做好準備了。”
說完,往前一蹬,穩穩當當的對上他的。
兩片溫相,他的瞳孔一震。
這是第一次親他。
淺吻輒止,邱晚晚幾乎了一下就收回去,紅著臉對傅修晏說,“晚安,祝你做個好夢,老公。”
傅修晏的目追隨,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環上了的細腰,“不夠。”
Advertisement
“啊?”邱晚晚不解,剛等發出一聲疑問,后背的手就猛的一收,的上一個溫熱的膛,再次穩穩當當落在了他的上。
這次并不是淺嘗輒止,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深,幾乎要把吞吃腹。
邱晚晚活了二十多年,連個男朋友都沒談過,哪里又被這麼來來回回親過,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只能順應著傅修晏。
他像個攻池奪地的侵略者,不斷在口中為所為。
這一吻一直持續到快要窒息,才終于停下。
邱晚晚得了新鮮空氣,立刻大口呼吸起來,不敢抬頭看男人。
傅修晏看著通紅的小臉,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終于有了些笑意。
“才親一下,這麼害?”
邱晚晚眼神不斷瞟,聲音小的快聽不見,“那好像是...我的初吻。”
傅修晏頓了一下,心中鋪天蓋地的狂喜隨之而來。
邱晚晚剛準備找個舒服的姿勢,旁的男人直接翻把在下,近,“那就多親幾下。”
說完,他再次微微低頭,堵住的。
第二天,邱晚晚睡到快中午才起來,旁的位置已經空了,連余溫都不剩。
邱晚晚撐著床坐起來,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忍不住臉紅。
傅修晏...太會了...
昨晚抓著親了半個小時,甚至還有些更加胡來的架勢,如果不是最后求饒,他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是回憶邱晚晚都已經滿臉通紅,掩飾的咳嗽一聲,拿起床邊的手機,準備看一眼時間。
屏幕剛一亮,一條信息映眼中,讓角止不住上揚。
---“去公司理事務,回來陪你。”
備注赫然是傅修晏。
邱晚晚頓時心大好,連下床都哼起小歌來,一臉笑意。
剛從洗漱間收拾完出來,臥室門從外面被輕輕叩響。
邱晚晚微微皺眉,這個時間能是誰來?
房門剛一打開,管家德慈祥的臉赫然映的眼中。
邱晚晚看著這個慈祥的老頭,對他一笑,“德叔叔,有什麼事嗎?”
Advertisement
德看著的笑臉,臉上閃過一不可置信,“夫人,您...有哪里不舒服嗎?”
這笑容莫名有些驚悚,以前夫人哪里對他們笑過!
“沒有啊,”邱晚晚搖搖頭,“怎麼了?”
“是這樣,”德反應過來,收起不安的緒,繼續說,“您的姐姐來拜訪您,現在正在樓下等待,您看,需不需要我把帶上來?”
邱晚晚笑容一僵,“我姐姐,邱念?”
怎麼忘了,上一世的好姐姐在跳湖之后幾乎一得到消息就趕了過來,表面上說是關心,其實暗鄒鄒的又撥和傅修晏的關系,不得他們直接原地離婚。
“是的,就是邱念小姐。”德如實點點頭,暗中觀察著邱晚晚的反應。
“我知道了,”邱晚晚一想到等會就能看到邱念,恨得牙都起來,“讓在樓下等我吧,我收拾好了就過去。”
“...好的。”德有些驚訝邱晚晚今天怎麼不粘邱念,以往聽到邱念來的消息,恨不得直接沖到邱念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