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伴,多半就是邱晚晚。
而他只要見到邱晚晚,一切都好說。
一想到此,邱恒微微松口氣。
計劃已經形,現在最大的困難就是,他怎麼弄到路星沉接風宴的邀請函,混接風宴。
畢竟路家那種大家族,怎麼會看上他一個不上不下的人,邀請他呢。
深夜。
莊園的主臥里,暖黃的壁燈微亮,照著雙人床上兩人的睡。
睡中的邱晚晚似乎做了噩夢,雙眼閉,額角冷汗溢出,里還時不時呢喃什麼。
細微的作驚醒了旁的男人。
傅修晏酒意已經醒了一半,緩緩睜開雙眼,著邊不安的人,眉頭微皺。
做噩夢了?
傅修晏看著不安的樣子,輕輕把擁懷中,給一安。
懷中的人突然皺眉囈語,“傅修晏...修晏...”
他心臟一,不由自主箍,“我在。”
這是夢到他了。
被困在夢中的邱晚晚似乎聽不到這聲音,還在冒著冷汗呢喃,“別死,我們都要活著出去...你要好好的...”
“求求你了...你別死...”
傅修晏皺眉,現在的夢,似乎和落水那天做的很像。
“好,我答應你。”他輕言,安似的回答,輕了的秀發。
睡夢中的邱晚晚仿佛覺到生機,索著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囈語都帶著解,“太好了...太好了...我們活下來了。”
邱晚晚的夢境從火災驟然轉變,變了和傅修晏剛結婚的時候。
在夢中著對帶著細微笑意的傅修晏,眼眶驀然一酸。
傅修晏垂眸觀察邱晚晚致的小臉,確認的緒逐漸平復之后,在角輕輕一吻。
“晚安。”
兩張輕輕相,他的作不再克制。
突然,他覺臉上有些潤。
邱晚晚哭了。
他離很近,清楚的聽到的話,“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承了這麼久的苦...”
雖然沒有說明姓名,但傅修晏本能的覺,這句話是對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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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他除了狂喜之外,竟然生出一些心酸來。
這麼久的苦心挽留并沒有白費,他的晚晚終于知道他的了。
他把抱得更,低聲對說,“不辛苦。”
懷中的人聽到他的話,淚水雖然還在繼續流出,但神奇的逐漸安靜下來,靜靜地躺在他懷中。
傅修晏睡意全無,過暖臨摹著的側臉,眼底盡是溫。
他和的集,第一開始是他全力爭取,他從未想過能回報什麼,只想用自己的能力護著。
如今的態度,對他來說是意外,也是再好不過的驚喜。
第二天一早,邱晚晚剛一睡醒,就發現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空了。
渾渾噩噩的起,搖搖腦袋。
昨晚上真是怪了,竟然夢到了上一世臨死時的場景,以及和傅修晏剛結婚的時候。
難道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和傅修晏再結一次婚?
“想什麼呢。”邱晚晚搖搖腦袋,把腦海中不合時宜的想法拍走。
剛準備下床洗漱,房門就被敲響。
邱晚晚頂著炸的窩頭和有些紅腫的眼打開門,門口赫然站著笑意盈盈的德管家和他后幾位傭人。
“怎麼了?”邱晚晚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好像沒睡過頭吧。
德管家笑瞇瞇的解釋,“夫人,傅總吩咐我們為您在參加今晚的晚宴中準備一套晚禮服,還請您快一些洗漱,設計師們在樓下等候,隨時為您服務。”
邱晚晚有些發愣,“晚宴?我?”
“是的,就是您。”
邱晚晚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問德,“可是我不是被了嗎,我可以去參加晚宴?”
“當然,”德笑的都快出褶子了,“傅總今天剛下命令,解了您的封,從今天起,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真、真的?”邱晚晚震驚,“他不怕我跑了?”
“呃...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您,但是傅總今天早上看起來心不錯,應當并不擔心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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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不錯,傅修晏今天不僅破天荒的對他說了很多話,還重重獎賞了莊園里的每一個人!
雖然對他說的話,都是有關邱晚晚的。
“那這個晚宴又是怎麼回事?”邱晚晚依舊半信半疑,難道昨天的話威力這麼大?
“這次是路家的家孫路星沉從國外回來的接風宴,那位路爺一直與傅總關系不錯,而且傅家和路家向來是合作關系,所以傅總理應是要去參加的。”
“哦,好。”邱晚晚呆呆的點點頭,沒關注過傅修晏的人際關系,現在聽的也是一頭霧水。
只不過得到一個有用的消息,自由了!
德滿意的點點頭,“既然如此,我讓他們伺候您先洗漱吧。”
邱晚晚看著快一窩蜂沖進來的傭人,急忙雙手擺叉,“不不不不,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們先去下面等我吧,我收拾好就下樓。”
“好的。”德說完做了一個“收”的手勢,傭人瞬間排列整齊跟在他后,跟隨他離開。
邱晚晚目瞪口呆。
臨走之前,德像想到了什麼,轉頭笑著對說一句,“夫人,為您準備的繪畫材已經放到了三樓角落的繪畫室,您如果需要可以去繪畫室作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