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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是在提醒白路舟他在浪費時間,但認識多年,又曾經一起荒唐過年,姜予是不好表達得太過直接。

白路舟聽出來了,回頭對一眾狐朋狗友表示:“你們先走吧,該干嗎干嗎去。”

白公子發話了,本來就是鬧眼子的覺得沒熱鬧看就走了。不過還是有一小部分堅持要留下來替白公子主持公道沒走的。

春生被一幫人高馬大的人堵在墻角大氣不敢出一口,心里對春見又期待又失,好歹姐弟一場,難道就真的不顧他的死活了嗎?

氣氛就在這樣的尷尬等待中慢慢變得煎熬起來。

這件事白路舟原本是沒放在心上的,但那位“監護人”的態度讓他好奇了,好奇心這種東西很玄妙,越是得不到滿足,就越是抓耳撓腮地想知道。

當他再一次低頭看時間時,一輛小綿羊電車緩緩從巷子深開過來。

車燈很足,打過來的時候,白路舟下意識地瞇起了眼睛。

等對方熄了火,他才把眼睛睜開。

對方沒下車,兩條筆直的長點著地,抬頭掃了一眼圍觀群眾,揀著重點喊了一聲:“春生?”

聲音有點耳,白路舟一時沒想起在哪兒聽過。

春生滿心歡喜地回應:“姐,我在這兒!我暫時沒事兒!”

春見下車,邊走邊問:“你剮了哪輛車?”

畢竟院子里停的那些,隨便一輛覺自己賠不起。

春生站起來,臉上掛了點彩,不過不嚴重,他指著網吧門口的法拉利:“那輛。”

春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過去,立刻打開手機查了那輛車的報價,也不知道查得準還是不準,但不管準不準,都確定自己賠不起。

“請問,你們誰是車主?”春見問。

何止搡了搡白路舟:“人家問你話呢!你著不出去干嗎呢?”

他不是著不出去,而是從春見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突然覺得跟一個人對峙有失面,之前的等待已然了笑話,他不想繼續掉價下去。

計上心來,他把何止往前一推:“他,他是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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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愣,沒弄懂白公子這撥是什麼意思,但白公子高興就好,白公子說的都對,于是大家在何止一臉蒙的況下紛紛附和:“對對對,他就是車主。”

春見迎著暖黃的朝何止走過來,中等偏上的個頭、廓單薄。取下頭盔,長發披散在肩頭,一張臉看起來十分年輕,五鮮明,鼻翼右側有顆褐的小痣很有特點。

真的有點面。白路舟心里一跳。

頭發被風吹得糊在臉上,直直看向何止,目沉靜,卻有種不容忽視的正義和神圣。

明明才是理虧方,不知道為什麼,白路舟總覺得是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

看著慢慢走近,何止更是差點就給跪了。

“你什麼名字?”春見站定后仰著頭,目掠過何止問白路舟。

白路舟眉頭一皺,總覺得在哪兒見過這人,可他就是想不起來。

他反手指了指自己:“你問我?”

春見點頭:“對。”

白路舟回過神來,指著何止說:“他是車主,你問我干什麼?雖然我長得是比較帥……”

春見沒眼瞅他:“第一,你前面這位先生和那輛車的氣質明顯不一致;第二,車鑰匙在你手上,眼不瞎的都看得出來;第三,按照人際關系中心論的說法來分析,你的站位居C位,圍著你的人腳尖方向也是偏向于你。所以我猜測,你才是這個剮車事件的害者。”

“你也知道我是害者?”白路舟瞬間開始秀智商,“知道我是害者,還問我什麼名字,你搞得像人口普查一樣,來頭很大嗎?”

“那麼,你是車主了。”確認之后,春見問,“你什麼名字?”

“小爺是建京白路舟!”也不知道是對方的氣勢給糊弄住了,還是心底就想告訴,白路舟很大爺地說出自己的名號,但說了之后又有點不甘心,“你這麼想知道我的名字,莫非是對我有所企圖?你一個孩子……”害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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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春見打斷他,“我問你名字是想告訴你,那車我賠不起。”

什麼?

賠不起還這麼囂張?

白路舟臉上有點掛不住了:“賠不起你還問我名字?逗我玩兒呢?”

春見搖頭,非常真誠地說:“白先生,我問你名字,只是想給你個建議。車被剮了你生氣是應該的,但修車的錢超出了我能賠償的范圍,我不是個喜歡逞能的人,做不到的事絕不往上攬。所以為減輕你心理上的不適,我認為你不如把他打一頓,打到你解氣為止,如果打完還不解氣的話,你可以報警。”

春生:“?”是親姐?

白路舟:“?”這什麼路數,怎麼接?

眾人:“?”走位比白公子還風彩了彩了!

把話代清楚了的春見,趁著大家都沒緩過神,一步上“小綿羊”,鑰匙,打火……

“小綿羊”“嗡嗡”的啟聲把白路舟給嗡醒了,他眼疾手快一步過去抓住的胳膊:“你以為你忽悠兩句就能把事給忽悠過去?超出你賠償范圍你就不賠償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等下,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掌心里握著的胳膊,順著胳膊往上看,修長白皙的脖子皮細膩,一定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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