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是在說你的那位債務人嗎?”
越想越覺得分析得對,姜予是肯定:“的確很聰明。”
能被姜予是夸獎聰明的人確實不多,但白路舟還是要臉的,承認喜歡春見那種類型的?不可能!
進車門,他給姜予是留了個題目:“‘暗渡’那個項目,你幫我找個人跟著一塊去勘測下路線的可行。”
姜予是問:“你準備什麼時候啟?”
“盡快。”白路舟探出頭,“對了,你順便幫我找個環境好一點的托兒所,反正就是能夠接納四到五歲特殊兒的那種。”
在白路舟心里,姜予是是他們圈子里最靠譜的人,讓他幫忙辦的事不出意外他都能在最短時間里高效完。不等對方同意,白路舟趁著大部隊還沒從“花干”出來,帶著何止先一步溜了。
隔天中午。
京陵“小溪流”特殊兒服務中心來了一個新的小朋友。
這里的老師多半是流志愿者,固定的沒幾個,還都是上了年紀在家里無所事事的退休老教師。
辦公室最里面兩張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擺放了砧板、鍋和了名字的碗筷,一邊的小冰箱里放著大家早上從家里帶來的菜,中午就在這里隨便熱一下,一伙人就在一起解決中飯。
金老師退休前在建京一小當語文老師,退休后來“小溪流”已經好幾年了,吃午飯的時候,最喜歡聊當年:“我教過的學生中,是最讓人省心的。”
另一位老師了一口飯,眼睛越過窗戶,看到場上帶著一個小朋友正朝們這邊來的人,邊嚼邊問:“當年可是建京高考狀元,怎麼沒去北京讀書?建大雖然也不錯,不過對來說有點可惜了。”
金老師搖頭嘆息:“唉,那個家庭,說了都讓人生氣。我還記得當年小升初的時候,媽為了幾千塊錢愣是讓去了應江區中學。高中時又是,建京一中不過就是免學費,媽就毫不猶豫地讓去建京一中。這大學,我猜啊,八九不離十,只怕也是跟錢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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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豌豆有些,金老師牙不好,夾起來丟進垃圾桶:“不過,這孩子就像草一樣,太強韌了,你給再差的環境,都能長得超出你想象。”
微波爐“叮”的一聲,有人的飯熱好了。與此同時,辦公室門被推開,來人領著一個新面孔:“金老師,剛來的小朋友,需要登記。”
金老師放下碗筷:“春見,你吃了嗎?”
大家都是各帶各的午飯,金老師那麼問也就是客氣一下,春見識趣:“我回學校吃。”
金老師翻了翻春見的打卡記錄:“你這個月來的次數不多啊。”
“這個月事有點多。”春見隨即介紹道,“這個小朋友白辛,聾啞,但看得懂語,并且會很多拼音,帶來的人何止。年齡是,”彎腰問白辛,“你是四歲,還是五歲?”
白辛搖頭,手語:“四歲五歲都行,我爸說了年齡不重要。”
春見一愣,腹誹,這家長是有多不靠譜,才會這麼教自己的孩子。抬頭對上金老師的目:“四歲吧,是屬于暫時托管,錢已經了,但家長比較忙,你給安排一個班。”
金老師點頭:“行。哦,對了,這孩子寄宿還是?”
白辛拍了拍春見,手語:“我回家住。”又拍了拍春見,“我要看電視。”再次拍了拍春見,“《回家的》第48集。”
春見無語:“你才多大,看這個,合適嗎?”
看著白辛那一臉期待的樣兒,有點想找那位家長談談了。
春見離開“小溪流”前,帶白辛去了活室,指著里面的玩告訴白辛,這里沒有電視看,不過有很多好玩的。白辛很聽話,選了一個小木馬。后來聽金老師回饋,那天下午白辛在小木馬上坐了半天,都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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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春見的實驗結束。去張化霖辦公室數據前,接到金老師的電話,說白辛已經兩天沒去“小溪流”了,要個時間去做個家訪。
春見回了個同意后,抬手敲了敲張教授的辦公室門。
開門的是同樣來資料的劉玥,帶著一臉焦急:“你怎麼才來?哦,張教授被法學系新來的姜教授走了。”
春見忽略后半段話:“什麼才來?”
劉玥替抱不平:“習錚剛才來定九方山油葉巖項目的小組員,等了你半天,沒等到他們就……”
春見聽懂了:“已經定完了?”
“對啊,”劉玥氣呼呼地說,“就這樣把你排除在外,明顯就是不想讓你跟他爭那個研究所的名額,誰不知道他啊。”
春見沒多在意:“我都不氣,你氣什麼?有項目傍的確有優勢,但研究所選人也不只是看那個。”
“你倆在績上旗鼓相當,可他有工作經驗,再有項目加持,你還有什麼戲?你就可勁兒心大吧。我看張教授就是偏心,一碗水都端不平,就你傻,不知道為自己爭取。”
春見把剛整理完的資料放在張教授桌子上,又來回確認了一遍:“一般況下,能夠把對手置于死地的技能,都是要留在最后才會亮出來。再說,習錚他是我同學,不是什麼對手,不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