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也不是無所不能,”春見切正題,“我來是想問下,白辛這兩天怎麼沒有去‘小溪流’?”

白路舟看著白辛跑遠,目隨著流轉,隨口回了句:“去,說那地方不好玩,玩都很稚,而且沒有電視可以看。”

“電視?”不說電視還好,說了電視,春見就想問,“你給一個四五歲的孩子看《回家的》,不覺得不合適?”

“不合適?”白路舟覺得有意思了,走近,問得曖昧,“那電視劇十八了?”

春見一噎:“那倒也不是。”

白路舟覺得自己有理:“不是就行了唄。”

他最煩的就是人嘰嘰歪歪、刨問底的那一套,要是擱在以前,他可能都沒有耐心回答那后面的倆問題,一句話就給頂回去了——我怎麼教育我閨,那是我的事,和你有什麼關系。

沒關系,所以春見也不打算問了,直接亮出結束語:“打擾了,再見。”

白路舟一愣,明顯跟不上趟。這人屢屢出現,又次次不按套路走,白路舟給弄得心火繚繞。

他扔掉手上油膩的抹布,大步上前堵住的去路:“你跑了大半個城是專門來給我找不痛快的?完事后拍拍屁就走,你怎麼這麼鬧心呢?”

春見說:“來之前不知道你是白辛的家長。”

“合著你的意思是,如果知道了,你就不來了?”

“還是要來的。”

白路舟弄得沒脾氣了,舌尖頂了頂后牙槽:“你故意氣我是吧?你怎麼這麼會氣人呢?”

春見:“……”我做什麼了?

“不說話?”

“說什麼?”春見問。

Advertisement

白路舟掰著指頭給算:“說說你都是怎麼忘恩負義的,九方山那會兒,是誰啊,鉆進我脖子里取暖,你多重你知道嗎?還有你那包石頭……我當初怎麼不知道你就是個白眼狼。前兩天在‘花干’你居然還裝作不認識我,當眾讓我下不來臺,你的良心呢?現在又跑過來質疑我的教育方式,你憑什麼啊?”

春見回得很客觀:“那會兒是你說不要我報恩的。前兩天我沒裝,我近視。現在也不是在質疑你的教育方式,就是覺得白辛還那麼小,看《回家的》不合適,當然了要是你覺得合適那就合適,畢竟是你兒不是我的。我只是客觀地一句,‘小溪流’是專業的特殊兒教育機構,對白辛的教育會有幫助。”

白路舟撤退一步,擺了擺手:“算了,我跟你這種沒良心的說不清。白辛的事你也不用心,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春見剛轉,他又來了句:“你去哪兒?”

春見轉述他的話:“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白路舟指了指天:“你沒看到馬上要下雨了?這地方鳥不拉屎的,你怎麼回?你萬一路上出個什麼事,我跟人說得清嗎?”

春見算是想明白了,跟白路舟之間道理講不通,不講道理又講不過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氣誰。

干脆什麼都不說,一聲不吭地朝大馬路走去,才走沒幾步就被人一把拽著領子給拎了回去。

像之前用胳膊夾白辛一樣,春見的肩膀被他那只結實的臂膀嵌固著不能彈。隔著襯布料,春見的臉在他前僨張的,能聞到來自上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臉一紅,沒來由地心跳加快。

就這麼別扭地一路走進廠房,白路舟還沒松開

門外一聲驚雷劈下,春見一個激靈抖了一下,白路舟戲謔:“我以為學霸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呢!你說你要是這麼走出去,這會兒是不是該哭了?”說話的時候,放在肩膀上的手管不住地往下移,有意無意地搔劃著的背。

Advertisement

肯定是不會哭,但怕也是真的怕。

“對嘛。”白路舟見沒推開他,就開始大膽起來,手移到的腰間,蹭著那里的,開始心猿意馬,“就是要這樣,偶爾示示弱才可,你整天跟個沖天炮一樣逮誰炸誰,誰敢靠近你啊!還沒談吧?”

春見回:“談了。”

“什麼?”白路舟立馬松開,一副很有原則的樣子,“談了你不說。”

“分了。”

“什麼?”白路舟又有點想抱住一下的沖,“分了你也不說。”

“剛分。”再說,跟你有什麼好說的。

白路舟想自己兩耳,心想,讓你欠的!

人不是他的強項,但此此景他又不能無于衷,那樣會顯得他很“直男癌”,只好清了清嗓子:“那什麼,天涯何無芳草……你可別跟我說你就貪那一枝啊。我不會安人,你別再把我堵到死胡同,我這個人耐心有限得很。你先待著,等雨小了我送你回去。”

與此同時,張教授和姜予是從建大門外的茶樓出來,一場暮春初夏的驚雨就著夜潑天而下,模糊了路上來往的車燈。姜予是離開后,張教授打開手機郵箱,在習錚發來的九方山油葉巖項目計劃書上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到春見的名字。

他抬起頭,眼角歲月深刻的皺紋隨著眼皮上下翻而跳躍,那不起波瀾的眼神里有著他的不理解和無可奈何。

等車的過程中,他猶豫了很久,還是給春見打了個電話。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