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你這副模樣也是得不了圣寵的,你把我伺候好了,我保你三餐溫飽也不是什麼難事。”
后來李貴人還說了好一會子怪氣的話,宋昭照單全收,順帶好一番吹捧,將夸了個天上有地上無的仙。
云杉從旁瞧著,只替自已的主子覺得委屈。
聽李貴人說道了將近半個時辰,才肯放宋昭回去。
回了宮,云杉幫宋昭捶肩,心疼地說:“小主明知道去見了免不了要聽辱,為何還要去給送禮?”
宋昭悠哉的從桌子上給取了一枚葡萄,皮吃了,“是貴人,我是答應。同在一個屋檐下,我結也是很正常的事。”
云杉嘆氣道:“唉......只盼著小主能早些侍寢,這樣日后在宮中日子也能好過些。”
宋昭所住的西偏殿,暖座旁的菱窗剛好可以看見東偏殿的側門。
自奉承完李貴人后,就一直盯著那扇窗戶瞧。ł
不一會兒,看見伺候李貴人的憐兒神匆匆從側門走了出來,鬼鬼祟祟地出了宮去,角才浮現出一笑意。
惜影代過,宸妃給新宮的嬪妃邊都安了眼線,
所以今日宋昭去給李貴人送禮,就是為了引說出那番貶損宸妃,抬高皇后的話。
以宸妃的跋扈悍妒,不用宋昭親自出手,李貴人的好日子怕是也沒幾日了。
*
與此同時,永安宮。
“當真是這麼說的?”
宸妃端坐于上首位,言語間著幾分怒氣。
李貴人邊的憐兒正跪在堂下,恭敬道:
“奴婢不敢妄言,李貴人確實是這麼說的。和同住的宋答應還勸了兩句,說您送去的耳墜適合。卻說皇后娘娘給的東西才合的心意。還明說了日后要依附皇后娘娘,還說宋答應無寵,讓宋答應以后依附于。”
宸妃冷嗤一聲,“哼,倒是個有志氣的。一個小小貴人,才宮幾天,就開始為日后籌謀,拉幫結派了?喜歡依附皇后,那本宮就遂了的心愿。皇后不是最喜歡勸皇上雨均沾了嗎?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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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香上前一步屈膝下去,“奴婢在。”
宸妃道:“你去趟敬事房,就說李貴人偶風寒不便侍寢,讓他們將的綠頭牌掛起來。再讓張久貴去前提醒著,瑤華宮還有個宋答應,宮以來還從未面過圣。”
迎香領旨退下,宸妃又看向憐兒,問道:“本宮說李貴人偶風寒,你可知道是什麼意思?”
憐兒機敏一笑,“奴婢知道該怎麼做。”
宸妃十分滿意地點點頭,讓宮人拿了幾兩碎銀子給憐兒,才道:“回去吧,好生照顧好你家小主。”
憐兒笑著叩謝了宸妃恩典,捧著銀子喜滋滋地走了。
第12章 黃雀在后
過了兩日,在一日晌午的時候,宋昭見李貴人站在太地底下上蹦下跳的,累出了一的汗來。
宮人們站在一旁誰也不敢去勸,宋昭便問憐兒,
“你家主子這是怎麼了?這樣毒辣的日頭,也不怕曬壞了?”
憐兒說:“夏日里小主貪涼,夜的時候用冰用多了,被子沒蓋好,就染上了風寒之癥。嬪妃染病是不能侍寢的,所以敬事房就將小主的綠頭牌給掛了起來。太醫說多發汗能好得快些,小主這才非要跑到太底下站著......”
“貴人暈倒了!快去傳太醫!”
正說著話呢,李貴人力不支突然暈倒在地。
宮人們一窩蜂涌上去查看的況,宋昭立在人堆外面瞧了眼熱鬧,
看見李貴人半條命都快被折騰沒了,還拉著憐兒的手在吩咐,
“順、順便告訴皇上,說我暈倒了,皇上心疼我,會來看我的。”
宋昭冷笑一記,心里暗道了一句蠢貨,連搭理都沒搭理,轉頭就回了自已的寢室。
也不是完全沒理會李貴人,下午親手給熬了一碗消暑的綠豆湯送了過去,
李貴人沒什麼胃口不肯喝,宋昭便勸,
“姐姐不必這麼心急,尋常風寒而已,吃藥調理著七八天也就好全了,何必要大中午的站在太底下折磨自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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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李貴人斥了一句,轉而向憐兒問道:“去通報前了嗎?皇上知道我暈倒了嗎?”
憐兒說:“回小主,已經通報了兩次了。”
李貴人長舒一口氣,安心地點頭。不過很快又想起了什麼,突然從床上起,往妝臺方向走過去。
一邊走,口中還一邊念叨著:“若是等下皇上來了,可不能看見我這憔悴樣子。憐兒,你來給我上妝!”
宋昭看著這樣子,不覺得可憐,只覺得可笑。
心想,若是跟爭寵的人都是這種資質,那這日子多無趣了些。
后來李貴人梳妝打扮好了,也確實讓等來了好消息。
敬事房來了個面生的小太監,來給李貴人報喜,
“恭喜貴人,鸞鳴承恩轎已經往瑤華宮來了,您快準備著吧。”
李貴人喜不自勝,聽了這消息,病氣都趕走了一大半。
直了腰桿,春風滿面地趕去了庭院。
半炷香過后,鸞鳴承恩轎果然停在了瑤華宮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