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娘的乖兒,這些年爹娘被小藥迷,忽略了你。如今我們和那個賤人斷絕關系了,并把從族譜上除了名。爹娘想要補償你,你可愿意原諒爹娘?」
拉著我的手低聲下氣,聲并茂,滿街的視線頓時集中在我的上。
我看著和江淮小人得志的臉龐,頗厭煩。
「夢夢,爹娘想要好生補償這些年對你的愧疚,你回府住一段時日可好?」
我還未吭聲,一旁的空氣忽然凝住了。
「姜大人,本王的王妃自有本王疼。姜大人夫婦那些年沒有盡到為人父母的責任,那是姜大人夫婦的過錯,可別連累本王也為不義之徒。」
姜淮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到底不敢在溫瑜面前擺譜,只得低聲下氣應:「是、是,瑞親王說得不錯。」
「只是……」
「沒有只是,本王還未追究姜大人之前差點犯下的李代桃僵之錯,既然姜大人送上門來,那便好生算上一算吧。」
姜淮臉黑如鍋底,忙帶著陸氏告退,生怕晚一步真被追究之前的過錯。
二人走后,溫瑜小意地湊到我面前,邀寵般說:「王妃,娘子,為夫……」
忽然臉一變,一把擋在我前。
我看著他后多出來的刀子,眼疾手快把平平放出去。
很快姜窈的慘就響徹整條街道。
「該死。」
原以為已經跌塵埃,再沒辦法撲騰。
未想到竟魚死網破。
「你怎麼樣?」
「我無事。」溫瑜眼亮地看著我,「還得我媳婦兒利索!」
「姜夢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搶了我的一切,我怎會變這般!」
癲狂般拼命掙扎,憔悴不堪的臉上萃滿了毒,恨不能一口吃了我。
「那日必定是你算計的我,否則我怎會敗名裂!你個賤人,你就該遭天打雷劈,去死吧!」
許是憤恨的力量過于強大,竟然掙了下人的桎梏,再次抓著刀子向我沖來。
我心里倒數三個數。
三。
二。
倒。
我看著猶如一只破敗的布偶一般跌落在我的腳邊,口吐鮮,心中暢快。
上前一腳踩過手背,蹲在跟前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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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搶了你的一切?」
「小藥,當年究竟怎麼回事,你心里不清楚嗎?」
「小小年紀心機如此深沉。怎麼樣,當了這麼多年的相府小姐,當上癮了還?」
想要反駁,卻吐出更多的黑。
周遭百姓竊竊私語。
我有同的,有明白真相后唾棄的,后者更多。
尤其之前與杜仲的事被傳開了,鬧得整個京城人盡皆知。
此時那寥寥無幾同的人紛紛搖頭。
「原來相府當年竟然舍棄了嫡親的小姐,反倒認養一個野丫頭,得多深的心計,才能把嫡親的小姐趕走,自己頂上。」
「這些年霸占了人家真千金食無憂的日子,竟然還想要害人家的命,活該!」
14
我深深看了一眼,與溫瑜上了馬車。
就這麼死了,豈不便宜。
「來人,把送回杜家。」
上的蠱毒足以令夜夜發作,生不如死,也算是這些年算計我的報應了。
那日與我分明玩在一塊兒,后來說去如廁。
我追上去想要給手紙,卻遠遠瞧見似乎在聽父親與算命大師談。
回來后,一直挨著我。
大師手指向這邊時,舉著我做的竹蜻蜓說:「夢妹妹,你做的竹蜻蜓很好看,我幫你拿去給姜伯父吧。」
我看到笑得很是燦爛,留給我一個后背,舉著我的竹蜻蜓快步走向爹爹和娘親。
而他們,也在短暫的驚愕后,對出了以往從未有過的寵溺笑容。
后來我才知,大師曾經斷言,給他們親手做竹蜻蜓的才是福星。
而小藥正是聽到這個,又來不及做竹蜻蜓,便把我做的拿出去頂替了。
姜淮與陸氏縱然罪無可恕,可卻是罪魁禍首。
這些年的寵,都是來的。
而來的東西,遲早要還的。
15
原以為經此一事,姜淮夫婦再不敢歪念。
可我到底低估了他們的厚臉皮。
最近溫瑜的面不太好。
皇上的子不爽利,擔心自己撒手人寰,日日喊了溫瑜進宮。
估著是勞過度了。
于是讓廚房給燉了湯溫補。
沒想到他沒吃幾口就吐得膽都快吐沒了。
我一把抓起他的手腕,細探之下,臉登時黑如墨。
竟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弄蠱,還整到了我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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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
「安安,去。」
安安飛到溫瑜后脖子狠狠一咬,溫瑜眉頭微蹙,哀怨地看著我。
「王妃, 這ťũ̂ⁱ貨不如我憐香惜玉~啊。」
我角了,還能開玩笑,就是不嚴重嘍。
安安似乎對他有莫大的敵意, 一聽他告狀,立馬咬的更厲害。
「平平,上。」
看著溫瑜脖頸的越流越多, 平平滋溜一下舌頭,小眼發亮, 嗖地一下躥了過去,把那些毒都吸進腹中。
不一會兒, 安安里銜著一只小蟲子飛過來, 扔進小瓷瓶, 小腦瓜上滿是「夸我夸我」的表。
溫瑜額頭滿是黑線, 「我說我這幾日賊難, 原來是這玩意兒。」
「夫人,你可得替為夫做主, 這玩意兒也忒惡心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