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手里那盒避孕套,笑了又笑,然后無地丟進了垃圾桶。
他低頭沉默良久,突然問我:「你什麼時候想通的?」
「什麼?」
我不明白他話中的「想通」是指什麼。
是我想通了要放棄這段不堪的婚姻,放下他也放過我自己?
還是我突然想通了要心安理得地做個巨額產繼承人?
陳易淮了鼻子:「你什麼時候……撕毀了離婚協議?」
我「嘖」了一聲,不太想解釋。
「我都說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離婚,你怎麼就不信呢?」
陳易淮當然不信。
我們之間的關系啊,早就碎得拼都拼不起來了。
「唐悅,你一點都不像從前了。」
從前?
陳易淮可能是真的要死了。
居然開始跟我提起了從前。
10
從前到底有什麼好懷念的呢?
從前的我,看到陳易淮跟人曖昧,帶人開房……
會哭,會鬧,會歇斯底里,會以死相。
可自從真的死過一次后,我突然就釋懷了。
我甚至已經不記得那是陳易淮在外包過的哪個外圍了。
膽子很大。
或許是想上位想瘋了,險些要了我的命。
現在看來,的手段其實也不高明。
可那時的我多還有些在意陳易淮,所以被的三言兩語所刺激,最終釀了悲劇。
因為孕激素的刺激,我緒波巨大,出了車禍,我丟了半條命,也失去了我那已經滿 28 周的寶寶。
還好。
還好他沒能來到這個世上,沒能出生在這個糟糕的家里。
我想,他應該已經重新做出了選擇,為了別人家捧在手心的寶貝了吧?
我還記得那陣子陳易淮難得地消停過。
他整日整夜地守著我,無暇應付外頭的花花草草。
可任憑他再怎麼表現,也愈合不了我的傷口。
我原諒不了他。
而他沒多久又恢復了本。
可自那之后,我再也沒有吵過鬧過了。
所以,何笑笑才會以為,我是個十分好說話的人。
也確實好說話。
我想,在們的認知中,這世上再沒有我這樣寬容大度的原配了。
我不笑問陳易淮:「你說的哪個從前?」
陳易淮抿著,半晌都沒憋出個屁。
末了,他沮喪地吐出兩個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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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細究的興致。
現如今,我唯一記掛在心上的只有一件事——
他到底什麼時候能夠痛痛快快地死掉!
11
我想陳易淮那天應該還是存了很多話要跟我說的。
可最終不知道為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地走了。
我只當他是急著去安周聲聲,沒有放在心上。
后來,又是兩個月沒見到人。
直到周聲聲的新劇開播,與此同時,還傳出了與另一位知名男演員的緋聞。
很快,雙方當事人都出面證實,那不是緋聞。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各家、大街小巷,到都是周聲聲甜的信息。
我突然好奇,兩個月前這個人明明還在我面前宣示著對陳易淮的不顧一切……
那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跟陳易淮不是真嗎?
怎麼又突然不了嗎?
可惜,陳易淮邊沒了何笑笑。
我也失去了很多一手信息。
到底是陳易淮甩了周聲聲,還是周聲聲踹了陳易淮?
我真的好想知道啊!
八卦之心實在是制不住……
12
我一邊翻查周聲聲的最近態,一邊留心陳易淮的。
奇怪的是,在外向來高調的陳易淮,這兩個月卻出奇地安分。
沒見他有別的人,就連跟周聲聲分手都分得無聲無息。
我著腦殼兒,煩悶到失眠。
最最擔心的是,難道陳易淮已經發現的病了?
他不會是去老老實實接治療了吧?
這麼安分,萬一治好了怎麼辦……
我越想心里越不踏實,那覺如同被人割。
后來又莫名接到了何笑笑的電話。
先是在電話里對周聲聲冷嘲熱諷了一番:「我早看出不是什麼好東西了,陳總真是豬油蒙了心,當初居然被給勾了魂!」
我將手機開了擴音丟在一旁,仔細按著臉上的面。
最近心里事兒多,臉上的皮狀態都跟著不好了。
還是得多注意才行。
何笑笑絮絮叨叨了很久,斥訴著周聲聲的薄寡義:「戲子無說的可不就是這種人嗎?」
我聽得有些煩了,正準備掛斷電話時,何笑笑突然問道:「是真的嗎?」
「什麼?」
我被何笑笑問住了,開始回憶都說了些什麼,努力摘取關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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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他的……是真的嗎?」
何笑笑的聲音似乎帶著點哽咽,我愣了半晌,終于從對周聲聲長達半小時的辱罵中整理出了事的始末。
原來,早在一個多月前,他們就已經分了。
救護車將陳易淮從周聲聲的公寓拖走時,周聲聲整個人都嚇蒙了。
據何笑笑所說,那會兒兩人正滾在床上,又喝了不酒,總之況十分危急。
「救護車到的時候,周聲聲連子都沒來得及套上呢!」
何笑笑再次繪聲繪地同我復述了一遍。
就好像在那兩人上安了監控一樣。
自那之后,周聲聲就搬走了。
單方面與陳易淮斷了所有的聯系,甚至接下了此前死活都不愿意接的深山冒險綜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