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個勢頭正好、蒸蒸日上的企業一夜之間突然破產，屬實有點兒都市怪談般地離奇，但是與我們有什麼關系呢。
而且主系統都自閉了。
晚上的時候我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春遲，我在南湖公園中心建筑樓頂等你，你一個人來。」
是寧冉。
語氣漫不經心地，一點兒看不出來了破產的打擊。
我久久沒應聲。
微嘲了一聲，尾音上挑：「怎麼，你不敢？」
「是沒必要，我不太想看見你。」我慢吞吞地回復道。
對面沉寂了很久，寧冉再次開口的時候，甜的嗓音微微地染上怒火。
「你就真的不想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恨你？」
「不想。」
寧冉深吸了一口氣：「你們班上跟你關系很好的那個孩子，現在在我手里，你也清楚一個家里破產的大小姐急了能干出什麼事來吧？」
的嗓音帶著點兒漂亮的殘忍。
握著手機的手驟然發：「你想做什麼！」
「我夠了，這麼多次，我真的夠了。
春遲，帶上你的系統現在立刻滾過來！我們之間該有個了斷了！！」
掛斷電話后，我「拍了拍」主系統，語氣平和溫。
「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主為什麼知道你們的存在嗎？」
青年嘆了口氣：「我的建議是，你別去。」
「我的建議是你別建議了，狗系統。」
我撿了塊稱手的鐵，揣背包里打算出門，剛出門口后面傳來白奚狐疑的聲音。
「你要去哪兒？」
「左轉出去散散心。」
我才不想告訴白奚這個「老婆婆」，他就是個大。
何況，與系統主角世界規則相關的事，我也不想牽連他們。
18
我登到樓頂的時候，一個纖細弱的影坐在天臺的欄桿上。
寧冉出神地著長空無際，萬籟俱寂。
樓頂空空，只有一個人。
「在找那個孩嗎？別找了，我誆你的。」
背對著我，輕輕地笑了：「我又不是你，我和其他人無冤無仇，我不會對他們怎樣。」
我面無表地站在后：「那你又和我有什麼仇呢？」
「我本沒有招惹過你，給徐裴的書不是我寫的，我都避嫌到這份兒上了，你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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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寧冉忽然瘋狂地笑起來，笑得直不起腰，我冷眼看著笑。
大約是笑夠了，一手捂著肚子，抬起凌厲狹長的目朝我掃來。—
「都到這份兒上了，你竟然以為我恨你是因為徐裴，因為一個男人？
拜托，我可沒在和你玩雌競這麼下三濫的游戲！」
寧冉突然跳下欄桿，站起直直地向我走來。
將要肩而過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扭頭湊近我的耳邊，一字一頓。
「只會搶別人氣運的小，就是你們這種穿書者的本質嗎？」
我瞳孔一瞬間放大。
寧冉審視著我，高傲地：「沒有系統和劇本，你們也只不過是令人作嘔的廢吧？
我才是天選之，你們這群只會用不彩的手段東西的臭老鼠！」
猛地推了我一把，漂亮的眼睛里燃著滔天怒火！
「從第一世開始，你就開始針對、暗害我！那個時候我又何嘗得罪過你？
把我鎖在教室里放火，你告訴我就因為一個徐裴你要我的命？？」
「你還記得你是怎麼霸凌、針對我的嗎？我不過就是第一次主地反過來攻擊你，你就開始不平衡了？？」
指著我聲討和控訴：「你害了我不是一次！是幾百次！幾百次你聽見沒！
幾百次回重演，你用系統搶走盜取本應該是我的榮譽。
甚至有一回你拿著編造的親子鑒定登堂室搶走了我的父母！！
春遲你心腸何其歹毒！就這些還不夠，還要設計、陷害我，甚至找流氓來欺辱我！你就是要毀了我！徹底地毀了我！！」
我完全說不出話來，寧冉氣得直發抖：「幾百回重演，你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惡事，到頭來就為了攻略徐裴！
為了攻略一個變態男的，你設計拍下我被混混欺負的照片、寫污蔑的帖子滿校園傳播，你燒過福利院栽贓嫁禍給我，你甚至有一次為了和徐裴共同墮落，做了他殺的幫兇......！！」
「你賤不賤啊，春遲？！！」
我愣了。
主也是重生的？還重生了幾百次？？
寧冉罵累了，朝我比了個中指：「可惜啊，你每次那麼拼命、努力，我都被你了，但是——最后還不是一樣死在徐裴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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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悲，你這小丑。」
我點了點頭：「確實傻的，不過你有之前的記憶怎麼還會次次中招？」
寧冉平靜地看著我：「因為我前幾百次的記憶，都被系統清零了。」
「這次它們了我，兩年前我想起了幾百次的回，腦袋都要炸了。」
我咳嗽了一聲，暫時打斷：「那個，你有沒有想過，【春遲】只是個軀殼，有系統和任務的穿書者是附到上了。
當然第一世絕對是本人，主系統和我說了，確實是個惡毒的炮灰。」
咦，這次竟然沒有消音嗎？？
那太好了，我繼續說：「而且你想想，為什麼會回幾百次？」
寧冉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廢話，因為你們任務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