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路蔓蔓見狀,竟然手了我的臉。
「又乖又漂亮,誰不喜歡吶。」
可惡,這人的語氣怎麼跟逗小孩似的。
我皺了皺眉,正想拍掉的手,就已經先一步收回了手。
「只是可惜了,咱倆的份,注定在對立面。」
這話倒是沒說錯。
不管是我還是,立場不同,注定了沒辦法和諧共。
起鍋燒油,將土豆倒進了鍋里,我看著作嫻的顛勺,心里也知道剛剛說的多是有點化了,這些年過得也不一定有多輕松。
「其實我也不是喜歡才學那麼多東西的。」眼看著炒好了一盤酸辣土豆,我突然說道。
「什麼?」這回換做是路蔓蔓沒反應過來了。
「因為只有我拿了獎,他們才會回家夸我。」我一邊說一邊回憶起小時候的事,突然覺得有些想笑。
「我的親生父母是車禍去世的,當時年的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路蔓蔓像是沒想到我竟然還有這麼悲慘的世,眼神有些驚訝。
「因此也導致我患上了創傷后癥,我沒有六歲之前的記憶,所以那時候,我是真的把他們當做了我的親生父母。」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早就有跡可循。
只是當時尚且年的我,還看不出來這些。
「小時候,父母總是很忙,我很在家里看到他們,哥哥是繼承人,有很多東西要學,也沒時間陪我,所以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和保姆一起度過的。」
「我到現在都記得,我第一次拿到年級第一的那天,爸爸和媽媽都很高興,媽媽久違的親手做了一桌子菜,爸爸開了一瓶他最喜歡的紅酒,連哥哥也買了禮來祝賀我。」
時隔多年,回想起當時的記憶,我還是沒忍住彎了彎角。
「我很喜歡這種覺,所以從那以后,我開始努力學習更多東西,拼命拿各種獎,因為我知道,外人越是夸獎我,父母就越是開心,我希他們能開心,那樣他們就能多陪陪我了。」
「可是十八歲那年,我無意中在書房看到了領養證明,才知道原來我只是養,不是他們親生的。」
說到這兒,我頓了頓,自嘲地笑了,隨后接著說道:「所以,連帶著之前他們的種種行為,也都得到了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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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患得患失,我害怕哪天你突然回來了,他們就不要我了。」
「于是我發了瘋地拼命學習,考上了國 top2 的大學,選了自己不喜歡的金融專業,大學四年,我年年都拿獎學金,這才終于得到了爸爸首肯,同意我畢業后職路氏。」
路蔓蔓似乎是沒料到真相會是這樣,語氣有些尷尬道:「看來,這豪門千金也不好當啊……」
我卻搖了搖頭,笑著看著,「并不是豪門千金不好當,而是假的永遠也不了真的。」
「畢竟你看,哪怕你什麼都不會,他們也照樣你,不是嗎?」
路蔓蔓不說話了。
而我則是無奈苦笑。
「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緣這種東西,不是我努力多拿幾個獎,給他們爭幾次,就可以取代的。」
而我既便是再怎麼努力,也永遠無法取代路蔓蔓在他們心中的位置。
雖然有點難過,但這確實就是事實。
7.
吃飯的時候,宴頌仿佛察覺到了我的心低落,一直在用眼神追問我怎麼了。
「吃你的。」我隨手給他夾了一塊排骨,他眼睛一亮,像是生怕我反悔一樣,喜滋滋地就將排骨塞口中。
「宴頌可真好哄啊,一塊排骨就行了。」
「宴頌!你看看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笑死我了,這就是狗嗎?」
「沒眼看了,我簡直不想承認我是宴頌的。」
吃完飯,節目組發布了幾項任務,我被分配到了打掃豬圈。
宴頌被節目組分配到了比較輕松的采購的任務,見狀他立馬就想和我換。
「宴老師,任務是導演組指定的,這可不能換哦。」工作人員見狀立馬上前提醒道。
開玩笑,宴頌什麼咖位,他們怎麼敢讓宴頌去干臟活?那不得被宴頌的噴死!
「宴老師,知道你心疼青梅竹馬,可還是要遵守游戲規則吧?」周瑩瑩見狀,立馬補充道。
「就是,小宴你也別把人護得太了。」白蕊也笑著打趣道。
宴頌卻理都沒理們,「那我先做完我的任務,再來幫總行了吧?」
工作人員見狀,臉為難地看著我,我無奈扶額。
「節目組這針對的意思有點明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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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小姐姐,節目組這是干嘛呢!」
「節目組是懂流量碼的,拿了路朝朝就等于拿了宴頌。」
「行了行了,就你家嫂子金貴,大家都在做任務呢,有什麼做不得的?」
「笑死,那讓你家主子去打掃豬圈,看你樂不樂意啊!」
「這樣吧,咱們流來,今天由朝朝和宴老師來打掃,明天再換其他人。」路蔓蔓提議道。
「可以,我同意。」江恒第一個表示贊同。
其他人見狀,雖然不太愿,但是也都紛紛表示了同意。
宴頌的任務是將院子里采摘好的玉米拿去鎮上賣掉,賺到的錢用來采購接下來兩天所需要的食材,所以節目組給他準備了一個背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