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嘉賓大多能歌善舞,大家也都沒藏著掖著,團出的周瑩瑩被中后,當即就來了段熱舞,贏得了全場掌聲。
而江恒則是和白蕊短暫的合作了一把,共同演繹了一段某宮斗劇的經典名場面,也算是中規中矩。
到宴頌時,他找節目組借了把吉他,現場自彈自唱了一首歌。
這首歌我曾經很喜歡,原唱是聲,這會兒被宴頌唱出來,也別一番風味。
尤其是唱到那句「我要你在我旁」時,他眉眼帶笑地朝我過來。
任誰也能看出,他眼中盛滿的溫意。
我默不作聲地笑著,直到他將整首歌唱完,才手為他鼓掌。
9.
那天之后一直到綜藝拍攝結束,我都刻意在和宴頌保持距離。
我害怕自己會淪陷,即便是現在口碑逆轉,全網都在調侃說是宴頌配不上我,可我卻依舊對自己的份很清楚。
一個養,還是被路家拋棄的養,怎麼可能配得上宴頌啊。
結束拍攝那天,宴頌那常年定居國外的父母不知為何突然回來了。
于是正好趁著宴頌去接機的功夫,我回到別墅收拾東西準備搬出去。
正收拾著呢,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半小時后,我看著眼前本該在國外的男人。
「怎麼?不歡迎我回來?」路邵挑了挑眉,「我可是一下飛機第一個就通知你了。」
「不是。」我搖了搖頭,突然又想起來,他還不知道路蔓蔓的事,也不知道我已經離開路家了。
「那什麼,哥,你要不先回家休息吧?我這會兒還有事……」
「不問我為什麼突然回來?」路邵開口打斷我的話,笑得有些無奈,「朝朝,是不是哥哥不主提,你都不會和我說你委屈了?」
「哥?」我詫異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就真的不好奇?」他無奈地看著我,「為什麼宴頌他爸媽突然回來了,又為什麼爸媽那麼輕易就答應了路蔓蔓,把你趕出家門。」
說到最后,他還手拍了拍我的腦袋,語氣有些恨鐵不鋼。
「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傻乎乎的呢。」
我滿臉震驚地看著他。
「你都知道了?」
「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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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嘟囔道:「爸媽不讓我和你說,而且我本來就是個養……」
路邵被我氣笑了,「他們不讓你說你就不說?路朝朝你是不是傻?算了,你先上車。」
「干嘛?」
「去吃飯。」
「哦。」
我老老實實跟在他后上了車。
「咱們這是去哪兒吃飯啊?」
「你老老實實跟著我就知道了。」
路邵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你先告訴哥,你喜歡宴頌嗎?」
「哥你問這個干嘛?」我像只了驚的松鼠。
「你別管,先回答。」
「……」我有些別扭,但畢竟是從小疼我的哥哥,「喜歡吧……」
「那就行了。」他點了點頭,「走,哥帶你搶親去。」
「?」
啥?
一直等到車子啟了半響,我都還沒反應過來他那句「搶親」是什麼意思。
中途等紅燈時,路邵轉頭看著我,「知道爸媽當初為什麼收養你嗎?」
「不知道啊。」我搖了搖頭。
「那時候有個算命的說,我們家會有個兒,命中帶財。」雖然聽起來有些荒謬,但這確實是路邵說出口的話。
「后來媽媽懷孕,果不其然生下來一個兒,因為和鄰居宴家的兒子同一天出生,于是當時還活著的宴老爺子就開玩笑的說,要給兩個孩子定娃娃親。」
???
所以路蔓蔓和宴頌還有娃娃親?
我震驚地看著路邵,這時正好紅燈轉綠燈了,他一邊發車子,一邊接著說道:
「宴家三代豪門,財力和底蘊都不是我們家能比的,當時爸媽就覺得,果真是兒命中帶財啊,于是就對蔓蔓更好了。」
「我從小就是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爸媽把蔓蔓當心肝一樣寵,有求必應,對我卻十分嚴格,所以從記事起,我就對父母親這方便比較看淡。」
難怪,路邵從小就和養父母不太親,我當時還以為是因為他從小接繼承人教育的緣故。
「后來蔓蔓被拐,爸媽悲痛之下,卻還是不肯死心,于是收養了你。」
「所以,這才是我被收養的真相?」我眼神復雜地看著他。
「對。」路邵瞟了我一眼,眼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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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又無法把你完全當做親生兒來看待,于是只好假裝自己很忙,總是把你一個人丟在家里,只有你這個傻丫頭,還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爸媽才不喜歡你。」
「后來你拼命學了那麼多東西,拿了那麼多獎,外人都夸路家有個聰明漂亮的千金,爸媽臉上有,連帶著給了你一點關注,你都像吃了一樣開心。」
回想起那些過往,我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兩聲,完全沒想到路邵其實對我的這些小心思全部都了然于心。
「但是時間久了,我看不下去了,于是你十八歲那年,我想方設法讓你看到了那份領養證明。」
原來是路邵故意讓我看到的啊,我還以為是我無意中發現的。
「我想讓你知道,他們不喜歡你,不是因為你不夠優秀,而是因為你本不是他們親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