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淡定地回答:「哦,我之前路過的時候被一群鵝圍追過,就是他養的。」
我吃驚:「……啊?」
看向旁邊站得快掉進墻去的周靳川,眼神流。
——真的啊?
——我去,你的鵝這麼牛,連老師也敢追?
——還是一群,該說不說,還是你養的鵝牛。
老師還想說:「后面那群鵝啊……」
周靳川不想再聽第 N 遍自己的鵝是怎麼被他吃了的,無奈之下只得出聲喊:「舅舅。」
舅舅?
我震驚了。
老師樂呵樂呵,「好好好,不說了,只要到時你的鵝再分我幾只,這件事我完全可以當被豬追了。」
接著他又加了句:「哦,那個鵝啊,讓你那個日理萬機研究醫藥學的教授爸,幫我把拔干凈,得是他親手拔的才行。」
研究醫藥學的爸?
我又震驚了。
來個好人,幫我把下合上,謝謝。
周靳川不假思索答應了,「行,我讓我媽盯著。」
老師碎碎念:「誰讓他把你這麼個大好青年忽悠到養學去了,活該。」
隨后,因著老師出了口忍了多年的惡氣,十分高興,踩著拖鞋就跟我們一起到菜地上看況。
一番查看后,老師嘖嘖搖頭,慨:「靳川啊,你的鵝一如既往地狠。」
這麼多小南瓜全給人咬了。
周靳川:「鵝您自己拔?」
老師:「得得得,我不說了。」
接著,他蹲下一一查看傷口況,轉頭和我說:「這幾個南瓜都要剪,咬得太重了。」
我:「好。」
拿把剪刀,毫不猶豫手剪掉。
「這幾個也是,傷口你沒有清潔到位。」
我:「好的,下次一定注意。」
不,不會有下次了。
老師:「不過你這南瓜結得多,剪掉幾個其他的反而還能長得更好。還有你的蟲害防治要比以前……」
反正,最后老師總結一句話:
「只要你好好養,期末及格應該是沒問題的。」
的、吧?
好了,這下原本懸著的心徹底懸死了。
果然,鵝還是吃得了。
10
時間一晃而過,在我每日提心吊膽地照顧下,我的南瓜看起來終于不再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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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把我激壞了。
以至于,人在心好的時候,看見路邊的牛糞都忍不住跑前去贊一兩句。
「——啊,牛糞,你今天的形狀可真飽滿。」
一旁的周靳川笑了,原本疏離的眼睛這麼一笑頃刻顯得溫潤,調侃我:
「當初田老師退出文學界,我是極力反對的。」
我:……
我代表我全家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草率了,一時間高興過頭,居然忘記了周靳川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我……」我抬起頭想說些什麼,但眼神剛好和周靳川對視,我后面的話都溜到邊還生生被吞回腦子里。
一句話總結,使人健忘。
沒辦法,這男人笑得太招人了。
而且反差還大,不笑的時候就是一整個高冷帥校霸,可一旦笑起來就跟那撒的小狗差不多,溫順得很。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周靳川見我盯著他看。
土味話看多了的結果就是,我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要怎麼回答,那句土到極致的話便口而出:「有點帥。」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氣氛霎時安靜。
接著,我捂臉蹲下,臉在發燙。
周靳川低沉的笑聲盤旋在我頭頂。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笑吧,什麼時候笑夠了記得我一聲,我好站起來重新做人。」
聲音被捂得悶悶的。
周靳川止住笑意,手把我拉起來,說我:「怎麼這麼可。」
他居然說我可!
我,高 1 米 58,四舍五 1 米 6 的東北「大高個」,聽不得可這個詞。
這潛臺詞不就是在說我矮嗎?
我可不能認!
所以,我一下就炸了,跳起來打周靳川的膝蓋……不是,是頭。
周靳川看著我的作有些不解,出聲問我:「想我頭發?」
說罷,他很心地俯下來,任由我作。
家人們,我驚了。
他的頭發怎麼這麼?!
不對。
他怎麼這麼乖?!
11
自從那次了周靳川的頭發后,我發現一個現象。
我在學校遇見周靳川的次數變多了。
甚至我遇到同班同學的頻率都沒遇見到他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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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常,這很不正常。
我一個大二的種地生,他一個隔壁學院臨近畢業的大四生,空閑時間完全不一樣,怎麼可能這麼頻繁地遇見啊。
「嘶,他真的好絕啊……」
此聲音來自對面床刷著帥哥視頻笑得合不攏的舍友。
一下將我的注意力轉移到上。
只見刷得正開心時,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正事一樣,地瞅了我一眼,然后給人發信息。
我不理解,發消息看我干嗎?
有點不對勁。
我開口問。
舍友:「沒干嗎,就是怕我笑太大聲吵到你。」
我擺手:「沒事你繼續看,我去圖書館學習。」
「啊?」
舍友的表一看就是有鬼,我走到的那邊。
「啊什麼,我平時沒下地的時候不是都去圖書館嗎?你干嘛看起來這麼意外。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舍友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哪敢有啊。」
一副心虛樣兒。
為了證實我心中的猜想,我特意在宿舍磨磨蹭蹭收拾好一會兒東西后才出門。
果不其然,圖書館門口,我又遇見了周靳川。
我瞇了瞇眼睛,問他:「你又收買了我舍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