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人皆知,我是杜景霄的忠實狗。
我死心眼地癡纏,他卻連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直到我頂著臺風天去給他送胃藥。
杜景霄有恃無恐,當著一眾人的面嘲諷我:
「沈明熙,每天這樣有意思嗎?
「你這個狗病,醫來了都沒法治。」
哄笑聲中,一向沉默寡言的陳東廷終于開口:
「過了啊。
「既然你不喜歡,那我帶走了,你沒意見吧?」
當晚,我如愿住進了陳東廷的別墅。
杜景霄不知道的是,他只是個跳板。
我喜歡的一直是陳東廷。
1
被外面的雷聲驚醒時,我接到了杜景霄的電話。
「沈明熙,我胃疼,你送點胃藥來金悅。」
一貫的語氣,帶著頤指氣使。
他那邊似乎很吵。
男男的說話聲和杯聲夾雜在一起。
我抿,看向一片漆黑的窗外。
這兩天是臺風天,不是刮風就是下雨。
「現在嗎?」
我眉頭微皺,還想進一步確認。
還沒等杜景霄回話,電話那頭就響起嗤笑聲。
「景霄,該不會是不想來了吧?
「你不是說,你說一沈明熙不敢說二嗎?」
聽聲音似乎是杜景霄的兄弟。
下一秒,那道聲音似乎更遠了些:
「欸,東廷你去哪?」
聽到陳東廷的名字,我心頭一。
他今天也在?
思忖間,杜景霄帶著惱意的聲音傳來。
「就現在,今天你要是不來,那以后也不用來了。」
話落,他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
我盯著熄滅的手機,輕嘆了一聲。
認命地爬起來換服。
這麼糟糕的天氣,外面本不好打車。
我輾轉了四十分鐘才到金悅門口。
追了杜景霄這大半年。
我知曉金悅是他兄弟陳東廷的地盤。
他閑來無事,玩票質開了這家娛樂場所。
至于他本人,向來潔自好。
這麼多年,邊連個人都沒有。
一想到他,我心頭竟莫名有些張。
2
站在包間門口,我深吸了一口氣。
「景霄,沈明熙等會兒來了。要是看到你左擁右抱的,會不會當場哭出來啊?」
「這妹子可是死心眼得很,你說我們圈子里要什麼帥哥沒有,就只纏著景霄一個人。」
「還是你小子有艷福,偏偏你還不懂珍惜。」
「你說你也真是,人家對你一片真心,就被你這麼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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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里面的談聲,我推門的手停在了半空。
下一秒,杜景霄的聲音略帶嘲諷:
「那是自找的,又不是我讓喜歡我的。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狗必死。」
話落,周遭響起一陣嗤笑。
我抿,毫不客氣地推門而。
吵鬧聲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陳東廷。
他似乎心不好,漫不經心地撣了撣煙灰。
清冷的影,在這樣的環境里格格不。
他的視線落在我上僅一秒鐘,便再度移開。
下一瞬,我聽見有人敲了敲桌子。
清脆ẗû⁹的聲音耳,我才恍然清醒。
「景霄,這是你要的胃藥。」
我將東西放在桌子上。
此刻,杜景霄上坐了一個年輕孩。
穿著包,旁若無人地摟著杜景霄的脖子。
兩個人看起來十分親。
「怎麼來得這麼晚?」
杜景霄臉上帶著一嫌棄。
我裝作傷地盯著他懷中的人。
半晌,這才開口:
「天氣不好,而且附近也沒有藥店。
「你不是說你胃疼嗎,怎麼抱著別人……」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杜景霄打斷。
「騙你的,剛剛我們打賭來著。
「籌碼一百萬,我賭你一定會過來。」
聞言,我怔在了原地。
「你什麼意思?」
「你說我什麼意思?」
杜景霄嗤笑了一聲。
隨意地將我帶來的胃藥撥到了一邊。
3
他了抱著人的手。
語氣有恃無恐:
「被你這麼死心眼地纏著,你不煩我都煩了。我就好奇了,你每天這樣有意思嗎?
「要是哪天我結婚了,你是不是也愿意沒名沒分地跟著我當個小三啊?」
「沈明熙,你這個狗病,醫來了都沒法治。」
又是一陣哄笑。
被他這麼辱,我的頭一低再低。
追他這麼久,杜景霄對我頂多就是漠視。
這還是第一次用這麼難堪的話來激我。
我臉青一陣紅一陣,拼命忍住想轉的沖。
「過了啊。」
就在杜景霄還準備奚落我的時候。
一道沉穩的聲音自角落響起。
我驚愕地抬眸,就看到陳東廷站起朝我走來。
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杜景霄角了,臉有些難看。
「東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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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別人的喜歡當作你炫耀的談資,讓無條件地為你付出,好玩嗎?」
陳東廷微瞇著眼,看向杜景霄。
這一眼,讓后者臉更加難看。
他家世背景雖然沒有陳東廷。
但是做兄弟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他這麼當眾下面子。
杜景霄一時之間也有些下不來臺。
「東廷,因為長得好看,你心疼了?」
杜景霄嗤笑了一聲。
他知曉陳東廷向來清高,自然是不會承認。
沒想到,下一秒陳東廷忽然勾了勾角。
「是啊,我心疼了,怎麼了?
「既然你這麼不喜歡,那我把帶走,你沒意見吧?」
話落,周遭響起倒氣聲。
我還沉浸在震驚中,有些凌。
陳東廷這樣心狠手辣的主,在商界令人聞風喪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