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乖乖和程帆宣的那天,被他兄弟警告了。
「想玩弄,你找錯人了。」
「主分手,別我過去找你。」
后來,我真分手了。
紅著眼睛站在他兄弟面前:「現在你滿意了嗎?我沒男朋友了。」
對方不自在地別開臉,「別哭了,我跟你談。」
1
把好學生程帆追到手,只花了我不到兩周的時間。
為了合他的作息,我每天陪他上自習。
課本都快翻爛了。
一個黃昏,我把他堵在宿舍樓下,地踮起腳吻了他。
「學長,我喜歡你很久了,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說這話時,我真摯。
特意挑選的白連迎風搖擺。
像一朵盛放的白蓮花。
程帆耳朵都紅了,正要答應我,突然一個籃球砸了過來。
冷淡的聲音隨即傳來。
「程帆,老師找。」
下一秒,我看著江敬周那張冷漠漂亮的臉,笑容淡下去。
該死的。
又是他。
2
如果沒有江敬周,我能提前兩周拿下程帆。
然而江敬周比學校里 99% 的人都要聰明,且目毒辣。
學第一天,我笑著跟所有人打招呼,只有他,一眼就認出我是綠茶。
所以那天我送給大家的餅干禮盒,只有他沒收。
為學生會會長,江敬周事務繁忙,大部分時間是懶得管我的。
我癡迷于跟各種類型的男生談。
包括他的學生會員和同班同學,江敬周權當看不見。
直到我把手向了他上鋪地兄弟——程帆。
江敬周曾經警告過我,「別打他的注意。」
被我當了耳旁風。
江敬周去校外做學流的當晚,我就和程帆宣了。
事引了學校論壇。
「啊啊啊我就知道程學長喜歡乖乖!」
「許純真的好乖啊!他們配一臉!」
底下一片哀嚎。
男生生都有。
紛紛說自己失了。
此時,我剛剛洗漱完,坐在窗邊吹風。
江敬周的電話先打了進來。
我故作詫異地接起,「學長?您找我?」
聲音一如既往的乖巧。
那頭沉默半晌,里面傳來他冷淡的聲音。
「許純,你好的很。」
我微微一笑,「謝謝學長。」
江敬周無視我的挑釁,「想玩,你找錯人了。三天主分手,別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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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斷電話,面不改地把他拖進了黑名單。
管得真寬。
我幾天換一個,一個談多久,跟他有什麼關系?
我又不跟他談。
3
江敬周的確是手了。
他回來的那天晚上,程帆喝醉了。
跑到生宿舍樓下找我。
他抱著我醉醺醺地問:「許純,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我出一個標準的微笑,「是啊,當然是。」
看到站在不遠的江敬周。
我挑釁一般抱住了程帆的腰。
輕輕撒著,帶了一些哭腔,「哥哥,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
「他們說……」
程帆的聲音里溢出一苦,「你談過很多男朋友。」
我的確談過很多。
并且分手后,那些前任們一致認為,是他們傷害了我。
我攥了手,抬起頭看他的時候,眼淚像珍珠一樣滾下來。
「你知道的,我家庭環境不好,從小沒有安全。」
「沒人喜歡我。」
「那些男生在聽到我的家境后,就把我拋下了。」
「哥哥,連你也要拋下我嗎?」
江敬周投來的目似乎更冷了。
程帆沒有說話。
我咬著,失落地開口:「你跟他們一樣,對吧?才三天,你就要跟我分手。」
程帆慌了。
他一把拉住我,掌心滲出了涔涔的汗。
「小純,我不是嫌棄你。」
「我是怕……你對我不是真心……」
我哭了,「你怎麼會質疑我不是真心?」
他捧著我的臉,熾熱的吻落在我的瓣上。
帶著歉疚和疼惜。
路燈閃爍明滅,很久之后,程帆靠在長椅上,竟然睡著了。
我走到江敬周面前。
「程帆醉了,麻煩你送他回寢室。」
「許純。」
江敬周開口住了我,目又冷又利。
「今晚的話,我希你能說到做到。」
我又走回來,昂起脖子,扯出一個挑釁的微笑。
「學長,再敢壞我的好事,我就讓程帆跟你絕。」
我確信這句話挑起了他的怒火。
我笑了聲。
在江敬周沉冷的注視下,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4
回到宿舍的時候,室友告訴我:「純純,剛才好像有人給你打電話。」
是兩通家里的未接來電,我對室友甜甜一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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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打不通電話,轉而給我發來了微信。
「我都打聽過了,那個江敬周的是本地人,家里有錢,你跟外地學生談什麼?」
「聽媽的,甩了那個程帆,去追江敬周。」
我冷漠地盯著不斷跳出來的信息,在快要發火的時候回了句:「程帆對我好。」
隔著屏幕我都能想象到我媽的譏笑聲:
「好有個屁用。」
「你爹媽生你養你,對你不好?」
「你弟弟的彩禮還沒著落,媽改天親自過去找你。」
我給轉了三千塊錢,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țù₀「想要錢就在家待著,別來我學校搗。」
5
程帆的確是個很好的人。
比我以前談過的所有人都好。
所以我扔掉了夾在日記里所有候選人的照片。
每天跟程帆形影不離。
室友問我:「小純,程帆有沒有跟你聊過以后啊?」
我愣了下,「還沒有。」
我只知道程帆他家在南方的一線城市。
家境優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