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喜歡誰??」
「你。就是你,沒聽錯,我喜歡你。」
「別開玩笑。」
「不是玩笑。我有潔癖,人的口腔也好,也罷,在我看來,都奇臟無比。」
說到這兒,司玨皺了皺眉。
似乎是真的很厭惡。
「但你出現,打破了這一原則,我想和你接吻,和你親接,想了解你的一切。」
「原因呢?」
「什麼原因?」
「喜歡我的理由,是什麼。」
司玨垂下眼睛,沉默了。
氣氛一下子降下來。
跟我猜得一樣。
也許是出于不甘心,也許是想報復回來。
總之,他的喜歡,并不純粹。
這場吵架,看似是我贏了。
可我并不開心。
我轉要走。
在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前,司玨忽然開口:
「我生病了,只有在你面前,才像個正常人。」
這是他的回答。
15
接下來一段時間。
我滿腦子都是司玨那句話。
當時,我想進一步詢問,他卻不肯再答。
似乎涉及到了他的痛苦和私。
只記得最后,司玨捧著我的臉,又親了一次。
但不同于之前。
那個吻溫至極,令人上癮。
隨后,司玨一直正常地來上課,然后離開。
我始終沒有找到開口再問的機會。
周末早上,我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陌生來電。
剛一接聽,對面就謝天謝地:「溫士,您終于接電話了!!」
「你是?」
「我是司玨先生的財產經理人,之前給您打過好幾次電話,但您都拒接。」
我看了眼這個陌生號碼。
有印象了。
因為害怕電詐,這種陌生的來電我現在都不接。
「請問有什麼事嗎?」
「一個月前,司玨先生把他的一部分財產進行了劃分,將兩套房產劃到了您名下——」
「等一下,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啊,直白點說,他要給你兩套房外加一些存款。」
「為啥啊?」
「您如果不清楚,我就更不清楚了。」
經理十分客氣,
「他是 7 月 29 號的半夜聯系我的,突然就代了這些事,說是,給朋友的小禮。」
我:……
7 月 29,就是我和他深流的那晚。
做完后,因為很累,我倒頭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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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玨的確打了個電話。
但我睡得迷迷糊糊,沒聽清他說了什麼。
原來那個晚上,他真以為降臨了。
我一下無語住,不知道該說什麼。
經理又委婉地道:「這個事由我全權負責,但這一個月多月來哈,我給您打電話,您都不接ṱŭ₀,手續只能拖著,沒法進行……」
「我知道了,我會跟司玨本人說,不是你的錯。」
「那太好了!」
掛了經理的電話,我腦殼嗡嗡的。
這個事,還得跟司玨從長計議。
我翻下床。
宿舍里,另外兩人正瞪著眼睛看我。
「怎麼了?」
「你剛才電話里提到司玨了。」
「呃……」
「你好像真的跟他很……有!!」
我惶恐地擺手:「沒有沒有。」
「從實招來!!!」
我們仨鬧了一會兒,阿晴突然推門進來。
氣吁吁地說:「快來吃瓜!」
阿晴堪稱我們宿舍的批瓜商。
很多八卦,都是從那兒聽來的。
「上學期最后一門考試績要作廢了。」
「為什麼?」
「因為沈臨竹,的那段作業,不是本人彈奏的。」
暑假的時候,系里布置了一項小作業。
在家里練琴,錄視頻發給老師,算作上學期最后一門期末考。
司玨就是聽了那份作業,才夸獎沈臨竹有天賦。
「什麼況?不是本人?」
阿晴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沈臨竹有個鋼琴家表姐,那個作業,就是錄的表姐。」
因為錄視頻,只需要出手就行了,方便老師觀察指法。
沈臨竹鉆了這個空子。
「沈臨竹現在正在辦公室里哭呢,老師正在商量給什麼分。」
舍友聽完后,不抱希地說:
「抹抹眼淚,老師心,這事就過去了,上學期初初論文的時候就這樣,不了了之。」
「這次真的難說了,」阿晴道,「因為你們知道,這件事,是誰發現的嗎?」
「誰?」
「司玨。」
我有些驚訝。
「司玨聽了往期的作業,對比后,發現了這件事。」
我突然想起,聚會前,司玨讓我把以往的作業都發給他。
原來那時候,他就有所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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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老師堅持要讓分,系里想包庇都不行。而且啊——」
阿晴轉頭看我,
「你論文那個事,司玨也要求徹查。
「初初,屬于你的公道,可能要來了。」
16
周五下午,全班進行重考。
沈臨竹的事已經傳開了。
本來好的周末前夕,大家各有安排。
本地的同學回家,非本地的約了出去玩。
但因為,所有人都得留下重考。
大家都恨死沈臨竹了。
重考很嚴格,由三位老師分別坐鎮,親眼看著大家彈奏。
司玨也是其中之一。
我學號靠后,等我考完出來,人都已經走完了。
老師也速下班了。
就剩下司玨一個人,還在整理文件。
我站在琴房門口看他。
夕過窗戶照進來,給他鑲了一層金橘的邊。
司玨專注做一件事的時候,總是讓人挪不開眼。
等他收拾完,才看到門口的我。
「站那里做什麼?當門神?」
「嗯,門神工資結一下,謝謝。」
「這麼說,就是在等我了。」
我沒有否認。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管這件事?對你來說,沈臨竹考試作沒作弊,和你沒有太大關系……你也不像是會在意這件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