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看看吧,謝塵的真面目。」
我沒翻資料,開門見山:「你想說什麼?」
謝禮意料之中地挑眉:「我只是想提醒你,你沒發現你現如今遭遇到的所有事,都是在認識謝塵之后發生的嗎?」
「在我們學校里,誰有那個技可以剝繭去你桃的份?」
「我猜這一次謝塵一定承諾幫你查發帖人 IP 吧?可是一天一夜過去了,以他的水平,為什麼還查不出來?很簡單,因為那個發子的就是他自己!」
話落,我眼皮微微一下。
隨后平靜道:「證據呢?」
謝禮的視線落在我眼前的資料上:「打開它,不就知道了?」
「也不怕告訴你,謝塵算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吧,這些是他慣用手段了。每次他遇到想睡的人,都會不擇手段將先推向谷底,然后自己再出現去做那個好人。」
「這種利用人最脆弱時候上演的英雄救戲碼,生百分百上鉤。」
「姐姐,他之前就瞞過自己的份,我也是不想看到你又被他欺騙才這樣的。」
耳朵里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
我了解謝塵嗎?實際上我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
謝塵的口碑在學校向來不好,否則也不會在大學時期還傳出一個所謂的「校霸」名頭。
眼前這份資料,就像是一個潘多拉魔盒。
我凝視著它,將它在手里,思緒涌。
不知過了多久,對方似乎有些沒耐心:「姐姐怎麼不看?」
我猝然抬眸:「抱歉,我只相信,我親眼看到的一切。」
我將手里資料撕兩半,丟回給他。
「我不知道你這份東西里,多是真的,多是假的。但我只相信,我認識的謝塵。」
「雖然賤,看上去又拽又臭屁,格還沖。但他其實沒有真正追究過我用他名字寫文的事,他會因為把我留在換間而自責,會不藏技地教師弟師妹。」
「倒是你,你這麼大張旗鼓地追我,也是為了刺激謝塵吧。」
「一個弟弟對哥哥這麼大惡意,除開對陳年往事的報復和嫉妒之外,我想不到其它原因。但不管是哪個,我都沒有興趣知道!」
眼見謝禮臉冷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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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包起,敲了敲他桌面:「對了,下一次再在換間門口裝神弄鬼時,記țū́₎得掉你的雙層戒指。」
17
店門口的鈴鐺響,又有客人進來。
我抬眸,視野里謝塵站在店門口,一黑沖鋒拉到下頜底,角噙著的笑散漫又勾人。
他朝我勾指頭。
「余妙妙,過來。」
我咽了口唾沫,平靜地朝他走過去。
心卻萬馬奔騰:啊啊啊啊,這也太帥了,老婆們,我必須要寫進文里!
當天,謝塵帶我直接去到警局報警。
那個 IP 最后還是被謝塵通宵一晚破解出來,來源于校公用電腦室,只是監控被人刪除。他又花一天時間,去恢復監控畫面,最終鎖定嫌疑人——宋靈。
做完筆錄后,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你確定是宋靈嗎?要不要找本人對峙一下?我主要怕你跟陳教授不好待。」
「沒必要。」
謝塵溫熱的掌心扣上我的手。
「不管的理由是什麼,造黃謠都不是幾句道歉,幾滴眼淚可以解釋的事。」
「既然選擇這麼做,就該承這麼做的后果!」
后來我聽說,警察到學校找宋靈時,嚇得小臉蒼白。
甚至連狡辯都沒有,就哭著將自己做的所有事和盤托出,只求學校不要開除的學籍。
只是正如謝塵所說,人總該為自己做的事承擔后果。
即便最終沒以刑事責任,開除學籍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不過,那是后話了。
18
那天,謝塵拉著我的手,把我塞進他車的副駕駛位。
我張地屏息,問他要去哪里。
謝塵側眸朝我勾笑:「去做,我們上次沒做完的事。」
二十分鐘后,三百平米大平層里。
謝塵垂眸盯著不知所措的我,嘲笑:「不是吧余妙妙,小說里寫得天花墜,現實里連手怎麼握都不會?」
他深吸了口氣,抓住我的手腕向某個地方。
麻的氣息落在我耳側:「你剛才抓太了,乖,輕點。」
我漲紅著臉,心咆哮地著眼前八塊腹,還有那明顯超越亞洲人的尺碼。
這哪里是萎,這樣太行了!
那晚,謝塵沒切實我,倒是將自己在我面前完全「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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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腕酸疼得厲害。
睡著之際,耳后傳來他低沉聲音:「不許把我們之間這些寫進小說里。」
我迷糊地「嗯」了聲。
然后聽到鄭重的一句:「妙妙,謝謝你, 選擇相信我……」
19
我跟謝塵后。
校園網里又盛傳我們的「經歷」,有人說是謝塵威利使我就范,也有人說是我拿了謝塵的不可告人的。
總之,在他們眼里,我們這對組合很詭異, 他們很不看好。
但無所謂, 別人有評價的權力, 我們有活出我們自己的勇氣。
互不相關。
后來我才知道, 什麼朝別人腦袋上蓋酸辣, 打球撞斷對方手臂, 都是被加工過的「謠言」。
謝塵確實和人發生過沖突,只是對象無一例外, 都是謝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