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新郎當著所有賓客撇下我離開。
我二話沒說,轉進更室掉婚紗。
大家都以為我太傷心要一走了之。
誰知我換好服笑出來敬酒。
一個男人換一億,傻子才會放棄這個機會。
1
我秦芳菲,是秦氏集團大小姐。
機緣巧合,爸爸推薦的中醫治好了賀氏集團老爺子的疾。
老爺子一開心,非要撮合我和他孫子賀知峰的婚事。
父母都不愿意,因為我和賀知峰以前就不認識。
他們和我說,不想嫁就不嫁,秦家人無論如何不會這樣的委屈。
可我知道我必須嫁,秦氏集團其實已經搖搖墜,和樹大深的賀氏集團聯姻是拯救家族唯一的出路。
我被無奈,本以為賀大會出面反對,畢竟他對我并無所求。
可他竟然一直沒有表態,直到婚禮如期舉行。
婚禮進行到尾聲的時候,賀知峰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臉突變,不顧賀家人阻攔就匆匆走了,扔下我一個țū₈人在婚禮現場。
臺下眾人目瞪口呆,在場知的賀知峰的發小面帶嘲笑地說:
「阿峰是去看杉杉了,一通電話就把人從婚禮上走了。
「兩個人的分量孰輕孰重,明眼人都知道……」
我二話沒說,轉頭就進了更間下婚紗。
在大家以為我無法忍這種辱要拂袖而去的時候,我換好敬酒服若無其事地以賀家孫媳婦的名義出來敬酒招呼賓客。
賀秦聯姻,來的賓客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且多半是沖著賀家來的,婚禮現場出現這種丑聞,兩家臉上都不好看。
更何況賀老爺子被孫子氣得不輕,眼見下不來臺,作為聯姻工的我自然做戲要做全套。
當我面帶微笑,禮貌周全地和在座各桌敬酒寒暄,還稱代表不在場的新郎給大家致歉時,周圍人看我的目不再只有同。
大家都很知趣地絕口不提新郎半路出走的事,婚宴照例熱熱鬧鬧地舉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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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和賀老爺子地位差不多的商界元老臨走時都意味深長地和他說:
「老賀,你沒孫子命,可是有孫媳婦命啊……」
2
唯有秦家人從始至終臉鐵青,一言不發,甚至要帶我一起走。
我攔住了他們。
爸爸氣得膛起伏:
「這小子欺人太甚,竟然在結婚當天這麼辱你!
「這婚我們不結了!」
我淡定地勸他們:
「我們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各取所需,我又不他,這點事還傷不到我。
「婚事本來是賀老爺子定的,他這麼做,打的是他自己爺爺的臉,不用咱們說,自然會有人敲打他。」
媽媽瞬間紅了眼眶:
「我的寶貝菲菲,今天的委屈太大了。」
我趕抱住媽媽安。
生在豪門,婚事本就不由己。自己已經了這麼多年家族的福利和資源,是回報的時候了,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
賀家人自知虧欠我們,連平時高高在上的賀老爺子這次都和爸媽賠了笑臉。
這不送完賓客還沒回家,賀老爺子就請我和我爸媽就去婚宴的小休息廳里,鄭重地和我道歉。
并且說非常欣賞我這份顧全大局的氣度,打算以我的名義向秦氏集團注資一個億。
我和爸爸對視一眼,掩飾住心的激。這一個億不僅可以解決秦氏的燃眉之急,而且以我的名義注資,意味著以后的收益都是我的。
賀老爺子的道歉果然誠意十足。
想著剛才那些同我甚至幸災樂禍的人,我心嘲笑:
一幫傻子,男人哪有搞錢香?
一個男人換一個億萬富婆,這筆買賣怎麼看都很劃算呀。
3
按照之前的約定,結婚后我們住在賀家,和賀老爺子一起。
因為新郎婚禮中途跑路,房自然也不會鬧了。
我打著哈欠讓保姆把臥室里所有喜字、氣球和跟婚禮相關所有的裝飾都去了,只留房門上的喜字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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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了妝洗好澡,換上舒適的家居服,我松了口氣。
這時候,賀知峰居然回來了。垂頭喪氣的,一看就是剛在賀老爺子那里挨了訓。
他走過了,面帶歉意地和我說:
「今天真是非常對不起你,爺爺都和我說了,我不該留你一個人收拾攤子。
「只是因為杉杉一向不好,今天又犯氣,一個人在家不知所措,所以才……
「我向你道歉。」
我挑眉,略帶驚訝地看著他。
這個江杉杉我早有耳聞,和賀知峰兩相悅,只是因為家世普通一直沒有得到賀家人的認可。
這次如果不是我橫一杠子,想必兩人還是甜甜的小。
我本以為賀知峰遷怒我,今天演出了一場逃婚記,怎麼也不會跟我客氣,沒想到他能沉下氣來和我道歉。
我轉過繼續對著鏡子梳頭,不經意問:
「那江小姐現在怎麼樣了,病得重嗎?」
他像是心虛一樣地小聲說: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杉杉是嚇壞了,已經和我道過歉了,說不該破壞我們的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