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制止想要再說話的江杉杉,溫聲說:
「杉杉,聽話,今晚我已經睡下了,就不過去了。
「你乖乖地好好去看病,我保證明天一早就去看你。」
江杉杉滿臉的委屈,看向我的目多了一怨恨,終究是不不愿地掛斷了電話。
賀知峰握著手機言又止,半晌他說:
「其實你用不著這麼咄咄人,杉杉不是不講理,只是太單純了沒想那麼多……這件事是無辜的。」
得,合著整件事是我不單純,是我想太多。
我本來不愿和他多糾纏,可心里實在氣不過,轉過頭對著他說:
「再單純的人,也該知道婚禮和房夜不能把新郎走這個道理吧?
「你倆Ťű̂ₕ互相試探對方我管不著,可別拿我開涮,我也是無辜的。
「婚約是賀家先提的,你也沒有反對,可在婚禮上你卻讓我左右為難,你讓賀家秦家和我一起承擔你帶來的難堪,而自己卻拍拍屁走人,這公平嗎?
賀知峰被我說得張口結舌,最后只悶悶吐出一句:
「對不起……」
我懶得再理他,賭氣蒙上被子躺下。
5
第二天一早,賀老爺子看見我倆一起下樓和他吃早飯,果然很高興。
一迭聲地讓保姆把早點往我們這邊放,囑咐我多吃。
可賀知峰的心思本就不在這里,魂不守舍地吃了幾口,就不顧老爺子眼神里的警告,匆匆走了。
氣得老爺子狠狠捶了幾下椅子扶手,他嘆氣看著我:
「今天是你們新婚第一天,本來想讓阿峰帶著你去集團總部轉轉,個臉,可這個臭小子……」
我本不在意,笑著說:
「他忙,就別強求了,但我很想去總部看看,要是爺爺能帶我去,也是一樣的。」
老爺子想了想,臉上出溫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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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這樣想很好,我沒看錯人,秦家的家教果然名不虛傳。
「要是你不嫌棄的話,就讓老頭子我陪你走一趟吧。」
其實我剛才說得不對,老爺子帶我去公司和賀知峰帶我去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老爺子是賀氏集團的創始人,他當年的創業經歷至今都是商界神話。
雖然他居幕后多年,很在公司出現,但越這樣越被傳得神乎其神,在集團宛如造主一樣的存在。
當老爺子帶著我親臨公司,陪同的還有幾位集團里退居幕后的大佬時,整個公司沸騰了。
大家還以為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人前來視察,才驚了賀老爺子和諸位大佬親自陪同。
結果發現竟只是為了陪我這個新婚的孫媳婦來公司個臉,所有人看向我的目都不同了。
公司的幾位高層興得臉都紅了,圍著我們前后左右地忙碌,對著我畢恭畢敬地匯報公司的一些日常運作況。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賀老爺子為我撐場子來了,賀知峰不在意我又如何,我可是集團當家人選定的繼承人之一。
我像個明星一樣被大家圍在中間,眾星拱月。幾位老于世故的高層不著痕跡地恭維我一番,又拐著彎夸老爺子眼好,果然討得老人家開心,笑呵呵地全都應了。
曾經和老爺子接過的高層和大佬們都面詫異,賀老爺子一向以雷厲風行、不茍言笑著稱。
以前就算人家夸他孫子,也只是淡然地說過獎了,如今倒像個普通人家的長輩,聽別人夸孫媳婦,就樂這樣。
我在老爺子心里的分量,果然是不一般。
諸位都是人,各種細節在心里捋一遍,對待我的態度就更加謹慎和恭敬起來。
這可是賀知峰帶我來公司不能比擬的效果。
而我并沒有因為今天這麼大的排場就不知所措,反而落落大方,對著許多長輩也不卑不,從容面對。
縱使心有些忐忑,可面上卻不分毫,秦家多年來良好的家教在我上展無,更加收獲了在場人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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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連好幾天,總部的人都在津津樂道老爺子和我的到訪,就連那天賀知峰沒有出現,都沒有引起太多的波瀾。
6
被高調介紹給賀氏集團,正式為賀家一員后,我首先接到的,就是賀家家族部事務。
我驚奇地發現,賀知峰真的在江杉杉上下了不功夫。
他不僅為江杉杉在市郊療養勝地購置了一套二百平的大平層,還配置了保姆、司機和廚師,只為照顧一人。
更過分的是,賀知峰還從公司盈利中專門撥出一塊給江杉杉,據說是為吃藥、看病和療養用的。
每年上百萬的開銷,別說一個江杉杉,就算養個皇妃都夠了。
我好奇地去問賀知峰,誰知他卻冷冷地說:
「不是說不管我的事嗎?怎麼剛開始當家,就要違背諾言,拿杉杉開刀了?」
我頭痛地眉心,遇上這種鬼迷心竅的腦真是倒霉。
算了,還是我自己查吧。
秦家主產業集中在醫療制藥,所以在這方面的人脈關系非常之廣。
一查之下,我才發現,江杉杉吃藥看病的醫院和醫生都是固定的,這些年來從沒換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