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一個游戲賬號后,聊天頻道里總有個小孩管我媽媽。
之后我才知道,原號主是小孩的母親,卻不幸去世。
從那天起,我就一直扮演著手機那頭的媽媽。
但我們之間的流僅限于互發可的表包,或者聽吐詞不清的東拉西扯。
直到一年后,我收到了吐字清晰的語音。
【媽媽,我們班男同學我子。】
1.
【你收到一條語音消息。】
正在打游戲晉級賽的時候,手機上方出現了消息彈窗。
不用想也是那個笑笑的小孩兒,是我買來的這個賬號里唯一被我留下聯系人。
我用極快的手速劃走彈窗繼續游戲團戰,直到顯五連敗后,我退出了游戲。
我點開聊天件,這小家伙除了那條語音,還給我發了十幾個哭泣難過的表包。
我點開的語音。
【媽媽,我們班有男同學我子。】
現在好像是讀小學一年級,聲音里帶著一不開心和無助,我覺到了明顯的不對勁。
于是馬上回復了一條語音信息給,這是我第一次給發語音消息,之前都是回復表包。
【為什麼要你子?和爸爸說了嗎?】
發完這條消息,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笑笑應該睡了。
我窩在沙發里翻閱著我和笑笑的聊天記錄,我們用手機聯系已經一年多了。
兩年前我買下了這個游戲賬號,賬號需要連同聊天件一起轉為我的實名。
和我同城易的是個漂亮的人,檢查完賬號沒問題后,就很順利的完了接。
為了防止賬號被找回,需要刪除聯系人,我當時急著打游戲,也沒在乎這些細節。
直到用了一段時間后,笑笑瘋狂給我發來語音消息,我才想起來要刪人。
最開始笑笑只會喊媽媽,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到最后,開始學會收藏我回復的表包。
起初我也就是圖一樂,平常也是閑出屁,就沒刪了,沒事一起斗斗表包,
Advertisement
直到有天發的語音消息里,有一位老人怒斥道:「媽什麼媽,你媽死了!」
那天我才知道,和我易的那個人去世了,而笑笑一直以為這個賬號還是媽媽在用。
反正只是聽碎碎念,我也就沒有刪除,但我沒有回復過語音消息。
一是怕認出來,二是畢竟我也沒有媽媽,我不知道媽媽應該是怎麼樣的,但一定不是我后媽那樣。
見沒有回復我,我便又打開了游戲玩了一通宵,直到早上還沒有回我,我就睡了過去。
被手機提示音吵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笑笑這家伙又發了幾個開心的表包。
并附上了一條語音消息。
【媽媽,爸爸早就不要我們了你忘了嗎?】
我噌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給撥打了語音電話,連續撥打幾個后,才終于被接通
「媽媽!」
電話那頭傳來了興的聲音。
我低了嗓音開口道:「笑笑,你邊還有大人照顧你嗎?」
笑笑:「外婆啊!」
我繼續問道:「那你把子那件Ṫū́⁻事和外婆說了沒?」
2.
笑笑沉默一陣后輕聲說:「說了很多次,外婆我別煩,說我同學開玩笑而已。」
我小心翼翼開口道:「沒有別的大人了?」
笑笑回應道:「還有媽媽呀。」
原來,只有外婆了,可是外婆不信。
我很想繼續追問細節,但是又怕刺激,正在我猶豫的時候。
拖長著語調稚氣的開口道:
「媽媽~你聲音真好聽,這麼久不和我說話,我都快忘記你的聲音了Ťũ̂ₚ,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幫我教訓那個男同學啊?」
面對期待的語氣,我緩緩開口道:
「媽媽很忙,但媽媽可以朋友去幫你,你在哪個小學?」
在的告知下,終于知道了小學的位置和班級,至于的樣子,賬號里的收藏夾我見過。
Advertisement
我決定管一管這個閑事,畢竟繼承了爸爸產后把后媽趕出家門的我,很閑。
隔天一大早,打了一通宵游戲的我驅車趕往了的小學踩點。
畢竟我和沒有關系,如果來接的話,老師肯定不放人,我只能在門口尋找和外婆。
我站在學校門口點開手機上的照片,一一對比著進校門的小孩。
重點觀察由老人送來的孩子,等了許ṭŭ⁶久,也沒有看到與照片相似的孩子。
直到早自習鈴聲響起,看到一個剪著男發的小孩背著厚重的書包往學校里跑。
我試探開口喊道:「笑笑!」
那小孩轉過頭看向我,臉上出疑的表。
看來就是了,我快速走到邊微笑道:
「我是你媽媽的朋友莉姨,昨天你媽手機里和你說了吧?」
笑笑點點頭,但好像有些害小聲道:「是...」
隨后在學校保安的催促下,開口道:「莉姨,我要遲到了。」
我手的頭開口道:「快去吧,我下午來接你。」
看著進學校彎著子背著書包的背影,我不皺眉,現在一年級的書包就這麼重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