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到顧氏大樓的時候已經傍晚,都怪沈以洲黏著不讓走,連腳都有些飄。
電梯門打開,我剛走進去,迎面又來了個生,職業裝、大波浪。
酒吧那晚遇見的生?
我瞥向前的工牌,顧衍的助理宋希。
「姜小姐,我以為像你這種富家千金都是潔自好的,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嘛。」
我漫不經心斂眸,歪著頭對出個大大的笑臉:「親,你家住館嗎?壁畫這麼多。」
看這個況,估計已經把我和沈以洲的事告訴顧衍了,今天找我來是要攤牌嗎?
我推開辦公室,顧衍坐在落地窗前,面冷峻。
他沒有半點廢話,把計劃書丟在我面前:「姜梔,我們的婚期定在下個月,這是流程和賓客名單,你看看有沒有需要添加的。」
我翻閱了幾頁,把東西放了回去:「是不是有點著急了,要不再等等?」
他步步,把我圍困在柜子前面,沉沉地盯著我。
「是想等等,還是想等沈以洲,姜梔,你夠惡心的,背著我和他干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
我朝他冷笑:「你不惡心嗎,沈以洲都不想和你們顧家有任何牽扯了,你們還不放過他,甚至他媽媽發病。
「沈媽媽當初怎麼沒把你砸死呢。」
顧衍整張臉都布滿了郁:「你果然也是穿進來的。
「其實我也不喜歡你,可偏偏沈以洲喜歡你,他想要的東西,我都要搶。」
我后腦勺著柜壁,盡可能地遠離他。
「滾開,再不走我就人了。」
他不管不顧俯就準備吻我,跟瘋了一樣。
就在他即將得逞的時候,耳邊傳來程序崩壞的長鳴聲。
接著我被人推醒,閨林有站在我面前。
「玩這麼刺激的游戲你都能睡著,我服了。
「剛剛看你電腦中病毒了,我給你把主機關了,生日送你臺新的。」
16
游戲里發生的事就像是場夢,我在家連睡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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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林有及時關掉電腦,我不敢想象后果。
還有,沈以洲……
「姜梔梔,快出來,你看誰回來了。」
我媽的聲音十年如一日,能貫穿整間房子。
大周末的誰能來我家,我臉也沒洗牙也沒刷,踩著被頭頭抓得稀爛的拖鞋往樓下走。
直到看清站在客廳的人,我大一聲,頭也不回地往臥室跑。
關門,上床,蓋被,一氣呵。
「你準備把自己悶死啊。」
床邊塌下去一塊,有人拽住我的被子往下拉。
「沈以洲,不準拽!」
我眼角估計還粘著眼屎,怎麼能以這麼丑的樣子見他。
而且,游戲里對他做的那些事還歷歷在目。
這跟當眾拉屎被人秋后算賬有什麼區別!
「我飛了 20 個小時,你不準備出來見見我嗎?」
我明知道他在裝可憐,偏偏還是著了他的道。
剛掀開被子一個角,他的頭就鉆了進來,鼻尖著我的。
「梔梔,我很想你。」他的語速很慢,聲音纏綿又人。
呼出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散開,熱度從耳尖逐漸蔓延到全。
沈以洲把被子掀開,角勾著笑,目掃過我的臉。
「之前不是囂張的,現在怎麼慫了。」
「能一樣嗎,我是為了任務,而且虛擬的,怎麼能ťűsup3;算數。」
他輕佻著眉,拖著長長的腔調:「真的是虛擬的嗎?」
我想到第一天回來時上的紅痕,有些氣急敗壞地把枕頭砸過去。
「還說還說。」
「好了,不逗你了,收拾收拾帶你去個地方。」
17
車子平緩地行駛在林蔭大道,又繞過市中心的公園,最終停在一中的門口。
這條路我和沈以洲走了無數回,就算是閉著眼睛都能清方向。
正是假期,學校只有幾個學生在場打籃球。
以前,沈以洲陪我去畫室,周末我就陪他來打籃球。
一場球下來,不生來找他要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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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我遞的水,倚靠在座位上,發梢全是漉漉的汗,明眸清澈明亮。
「不好意思,家里人不同意。」
打發完生,他會帶我去買藍莓酸,順帶在朝我書包里塞包黃瓜味的薯片。
這是我們三年的常態,以至于后來他離開,我花了好久的時間才適應過來。
我們沿著教學樓往上走,那些過往的曾經全部浮現出來。
天臺落了鎖,沈以洲稍稍用力就給打開了。
我沒好氣地瞪他:「在國就學這些是吧?」
他沒半點不好意思,角漾著弧度:「加利福尼亞不養閑人。」
天臺可以俯瞰整個校園,心不好的時候我都會來這里吹風。
沈以洲不知道從哪變出來袋藍莓酸扔到我懷里,包裝袋還溫溫熱熱的。
我剝開吸管進去,一口口吸著,還是那麼滿足。
沈以洲低頭看我:「好喝嗎?」
「嗯。」
眨眼的工夫,他俯吻了下來,睫羽掃過我的鼻梁。
「以前看你喝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
18
從游戲里出來后,顧衍的神狀態就不太好,時常產生幻覺,把家里鬧得七八糟。
顧家帶他去過醫院,醫生說他的神病是家族傳的,再加上到ƭů⁸刺激,況還嚴重。
為此顧威聲和顧媽媽吵到要離婚的地步,誰也不愿意承認自己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