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起，我便猜測，也許我夢到的東西，是真的。
3
我不理解，以我的格，我不會是書中描述的那般沒腦子，滿心滿眼皆是的惡毒之人。
畢竟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對容覺，實在不至于到為他瘋魔的份上。
更讓我驚詫的是，文中所描述的，關于容覺和師妹素清的結局。
素清在懷孕時，便以自為容，以靈力氣為養料孕育神胎。
所以神胎出世之后，素清的修為就直接從元嬰倒退至金丹，且這輩子無法進。
素清本是天才，接不了泯然眾人的結局。
于是加倍苦練，可修為始終不得進。
日復一日，生了心魔。
把這過錯，歸咎于男主上。
在前往蓬萊看男主時，素清險些手殺了他。
對這個兒子，并沒有多。
因為當初與容覺親，本就并非所愿。
最后，是被容覺親手結束了的生命。
可明明，素清不用死的……
而容覺呢。
他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了一個天之驕子的兒子。
而在素清死后，他很快迎娶鳴宗宗主之為妻。
兩人共同養育男主，被眾人歌頌。
再之后，便是狂拽酷霸炫的天才男主一路升級打怪菜的過程了。
素清甚至不曾出現在他的回憶里……
所以算起來，素清跟我的下場說不上誰更慘。
思緒回籠，我看著面前這對著喜服的男。
「師妹。」
我喊了一聲。
素清子頓了頓，聲音很輕：「師姐。」
無暇峰很有人知道素清其實是被我撿回來的。
當年下山歷練，歸來時在山腳下到個快死的小乞丐。
得神恍惚，卻還嘟囔著要上山，要去修仙。
這樣的孩子平時也沒見。
可就在我們經過要上山時，小乞丐手抓住了我的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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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抬頭。
亮晶晶的眼睛著我，我一時無話。
在暈過去后，我嘆了一口氣，俯將抱起來，送去了新弟子驗靈石前。
我把給了護石長老：「測測這孩子的靈吧，若有天賦，便留下來。」
我一時心，為無暇峰迎來了一個天生水木雙靈的天才小師妹。
從那之后，素清便時常纏著我。
給我看新學的法，告訴我修為又進了。
跟我聊天，說要為強者，要保護所有對好的人。
那時我笑天真：「那麼多人，你怎麼護得過來？」
「沒有很多。」
素清搖頭：「無暇峰長老們對我好，是因為我的雙靈，師弟師妹們對我好，是因為他們怕我，師兄師姐對我好，這只是表面，實際上他們討厭我，我都知道的。」
「大師姐，真正對我好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個。」
我當時是很驚訝的。
自認為也沒對多好，畢竟我也會嫉妒，也會想要這麼好的天賦。
甚至平時來找我說話，也通常讓一個人自言自語，我很會搭理。
4
「師妹，你想嫁給他嗎？」
我的突然發問，讓眾人愣了好一會兒。
素清一直沒說話。
寂靜里，容覺的臉沉：「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話音未落，我已經有了作，手腕反轉，劍一閃，素清頭上的紅蓋頭就被絞碎了，落在容覺腳邊。
素清猛地抬頭看我。
一張小臉滿是驚訝，我這才看到喜袍下的雙手。
那金鐲子不是什麼裝飾，而是限制行的靈。
容覺怒斥我：「明華！你莫要如此善妒不知分寸！」
我卻將素清一把拉到后。
「我師妹天資卓絕，乃是九州第一天才，你也配娶？」
素清渾一震，連聲音都帶了：「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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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要做強者嗎？這水木雙靈是上天給你的禮，不是限制你的枷鎖。」
我抬頭看向不遠天邊。
師尊已經過來了。
素清抓著我角，就像我當年撿到那樣。
我側頭：
「師妹，要不要跟師姐走？」
素清猛地抬頭，瞪大了一雙眼睛，滿是不可思議。
看我看，幾乎是口而出：「跟！」
我反手拉著的手腕，手心靈力震出將其腕上金鐲擊碎，而后輕點地面，往后掠出數米遠。
瞬息之間，素清上繁雜的喜服已經被去，出里面純白練功服。
我們往師尊過來的反方向逃離，可背后很快一威襲來，將我們狠狠跪在地上。
「明華。」
師尊的聲音如往常一樣古井無波，可我卻知道，他生氣了。
他是無暇峰大長老，雖是我跟素清名義上的師尊，可我們見他的次數實在不多。
他培養弟子的手段有些極端，覺得只有在逆境中才能突破自我，于是常把弟子扔進域或境里，讓其自生自滅，活著算運氣好，死了便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我三次死里逃生，方得如今修為境界。
頂著滅頂威，我抬頭與師尊對視。
「二十年前，天降箴言，魔族余孽死灰復燃，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次為禍人間，只有容氏脈與雙靈天之驕結合，方能孕育神胎，神胎出世，方解人間滅頂之災。」
師尊的聲音很輕，但卻能穩穩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