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離婚前還覺得我矯,說我總是在乎這些細節。」
沈漆嗤笑一聲,「他打游戲或者工作時,難道沒有因為細節上的失誤對隊友或同事痛罵或者不爽?怎麼到,就怪你太在乎細節呢。」
「細節組了全部的人生。而幸福的婚姻大多都是靠會注重細節的生維持。」
我有些驚訝他突然的毒舌,但又對他的話很用。
突然笑了,「你思想還特別的的。你都不知道,那段時間很多同學聽說我們因為這種小事離婚,都來勸過我,讓我原諒他,別小題大做。」
沈漆語氣平靜,「不及格的答卷總想再做一次,覺得有了經驗下一次一定能打滿分。但如果答卷除了問題,做多次都不會及格。」
我愣愣地看著他,之前怎麼會覺得這個男人寡言呢,他比我大學哲學老師還能講道理!
而且說得我腺暢通!
沈漆挑了挑眉,「你前夫旁邊那個人,應該就是他之前的神出軌對象吧。」
我點頭。
「他們現在不是已經在一起了嗎?」
「出軌就是出軌,不區分什麼神和,就算有,那也是先后問題。」
我簡直要給他拍手稱快了!
「就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又有些痛恨自己的快,至面前這個男人還算不錯的。
沈漆卻認真道:「陳璐,你可以相信我。」
我心臟了半拍,和他對視。
「我是家里傳的專一。」
迎上我的目,他卻微微撇開視線,耳尖慢慢紅了,
「我父母告訴我,一個人就要一輩子。」
臉紅的同時,我有些好笑,哪有人說話搬出爸媽來的啊。
……
那天的談話讓我和沈漆的關系變得親近了許多。
閨問起的時候,我腦海閃過沈漆耳尖慢慢變紅的畫面:
「他人不錯。我會和他繼續接的。」
閨似乎松了口氣,「那就好,看來師兄的一片真心沒有被辜負!」
「?」
面對我的質問,閨還是招了。
「你還記得你剛離婚那段時間那個新聞嗎?一對老人去旅游的時候不小心出了車禍,得知妻子當場死亡,丈夫自愿走進火海殉。」
我點了點頭,再次想起那對恩了一輩子的夫妻,心里不免有些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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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還畫了一幅畫,紀念他們的。」
「那幅畫還獲了獎,后來被你拿去義賣。」
我嘆道:「聽說這幅畫兜兜轉轉最后到了,這對老人唯一的兒子手里。」
突然想到什麼,「難道是沈漆?」
隨著閨重重地點了點頭,我的心也重重地跳了一下。
「師兄就是那對夫妻的兒子。」
13
閨告訴我,沈漆知道我和的關系后,很早就讓介紹我和他認識了。
但考慮到我才剛離婚,怕我一時無法接新人,就一直憋著。
只能每次都以雇主的份,用微信小號給我的畫室下單,照顧我的生意。
當閨告訴我沈漆的昵稱后,我嚇了一跳,他可是我們畫室的 VVVVIP!
差不多一百萬的金額吧。
我立馬就給那個神雇主的微信發消息:「沈漆?」
那邊一直顯示在輸,許久緩緩打出一個:「是。」
我:「……」
沈漆發了個道歉的表包,是一個小鱷魚抱著腦袋說我錯了。
我莫名覺得很可,默默點了收藏,
「所以就因為那幅畫,你就這麼水靈靈地暗上我了?」
沈漆:「那幅畫被義賣的時候,我也在現場。我看著你輕聲講述這幅畫的故事,那滴淚從你眼角緩緩落下,然后就這樣落在了我心里。」
我的心臟砰砰直跳。
他說,「那件事發生后,我曾經埋怨過我父親,為什麼要拋下我一個人。而從你的畫里,我第一次看到了父親那天做決定的神態。
愧疚,但無悔。
對我的愧疚,對我母親的無悔。
在那一瞬間我突然就釋然了。
是你的畫陪著我度過了那段難熬的日子。
也讓我學會尊重我父親的選擇。」
周末,沈漆說好來參觀我的畫室。
人還沒到,卻沒想到來了另一個不速之客。
秦頌西裝革履地出現在我的畫室,似乎是刻意打扮了一番,短發剃得更加凌厲,整個人看上去清俊又沉穩。
畫室的小姑娘紅著臉議論,「他就是老板說要來參觀的的相親對象嗎?好帥啊。」
我皺了皺眉:「他不是。我不認識他。」
許是看出我對秦頌的厭惡,又不好多問什麼,幾個小姑娘找了個借口紛紛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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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買畫,請先生您離開。」
說完,我拿起素描筆,面無表地在畫板上勾勒。
秦頌慢慢走過來,說:「我在網上預約了定制。」
他笑:「必須店長親自執筆,我記得我們說好了來店里商議。」
似乎剛才是收到那麼一筆匿名訂單,而且雇主下單爽快,定金又給的多,所以違約費相對來說也不。
我握了握拳頭,深吸口氣冷冰冰地看他,「那請問先生您要我畫什麼?」
秦頌拿出一張照片。
赫然是我們的婚紗照,「畫這個。」
說完,他盯著我的眉眼,似乎要從中看出一分容。
我只覺得厭惡,「我知道了,那麼先生您最遲想什麼時候拿到這副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