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京圈太子爺。
第二天他攔住我,冷得嚇人:
「姜影帝,昨晚的人是你妹妹吧?把人出來。」
我默默遮住脖子上的紅痕,低聲線:
「沈總搞錯了吧?我沒有妹妹。」
「難道昨晚只是場夢?但明明一模一樣的臉……
「那老子豈不是夢見和一個男人……」
沈遲瞬間黑了臉,從此離我八丈遠。
直到他撞見我去了頂流竹馬的家,一夜未出。
那晚沈遲抱著樓下的路燈桿,邊哭邊在微博上瘋狂輸出:
【他為什麼都不來問問我,我又不是不能彎!
【我當 gay 肯定也是 gay 中的佼佼者!王中王里的戰斗機!
【嗚嗚嗚,憑什麼選他不選我。】
第二天一早,我看著熱搜沉默了。
沈遲想彎可以,但我是的啊。
1
凌晨四點,大雨砸在保姆車頂啪嗒作響。
我著經紀人冉雅鐵青的臉,默默了手里的假長發套。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和沈遲睡了沒?」
冉雅猛吸了口煙,抑想要捶我的沖。
我咽了咽口水,眼神躲閃:
「沒,沒有。」
「江挽!我的江大小姐!」
冉雅像是松了口大氣,捂著口,一臉哀怨。
「我瞞著你哥幫你扮男裝勇闖娛樂圈還拿了個影帝,已經夠離譜了。
「要是再被他知道我半夜把你從沈遲房間撈出來,他不得弄死我。」
握上我的手,眼含淚,「我上有老,下有——」
「好了嫂子,別演了。
「我哥當年好不容易靠哭上位,才舍不得弄死你。」
我抱上冉雅的手臂撒。
「我就是看不慣沈遲那拽樣,生意場上老是和哥哥作對。
「好不容易抓到他喝醉酒的糗樣,當然要拍幾張丑照,出出氣。」
冉雅回手,直直地看著我的眼:
「真的只是拍照?」
最開始確實只是拍照。
可誰讓沈遲,長,屁翹。
了服后,八塊腹,公狗腰。
我騰地坐直子,牽了腰。
馬德,好疼。
狗男人!真把我當地犁!
「當然了。」
我忍著疼,心虛地掏出手機,「你要不要看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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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個屁!」
「幸虧是自家酒店,我已經讓人理好監控錄像,以后不準了知道嗎?」
冉雅強忍著想要一把掐死我的沖,咬牙切齒:
「沈遲是什麼人?京圈太子爺,子淡人狠。你哥都沒能在他手上討著好,就你?」
怎麼說呢。
我應該算是比我哥強。
畢竟我騎了整整兩個小時車。
我哥可沒有這個本事。
2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冉雅提溜來拍雜志封面。
我坐在化妝鏡前,整個人困得暈頭轉向。
「我有京圈太子爺的絕八卦聽不聽!」
后,本來萎靡不振的工作人員瞬間躁。
「你快說!」
那人低了音量,但還是難掩激:
「聽說昨晚有人潛了沈總房間,還給他下了藥。沈總現在正到抓人呢。」
「我靠,這些年但凡是敢對沈總心思的人,哪個有好下場?」
「居然潛房間還下藥,buff 疊滿啊!蕪湖,這人死定了。」
越聽,心越寒。
天地良心。
房是我潛的沒錯,但藥真不是我下的。
我進去的時候沈遲就已經中招了。
幸好我現在是個男人。
沈遲應該懷疑不到我頭上。
「姜老師,你這后頸脖。」
化妝師偏著頭,從鏡子里看我,嗓音曖昧:
「看來昨晚戰況激烈啊。」
我瞬間醒了神。
腦海里浮現出昨晚,沈遲從后掐腰著我的畫面。
臉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我清了清嗓子,否認:
「毒蚊子咬的。幫我遮——」
化妝間的門驀地被推開,帶進一陣風。
接連的問候聲炸得我耳鳴。
我僵直地看著鏡子里的沈遲。
沒有了昨晚的狼狽。
一黑高定西裝,清冷矜貴。
很淡,天生的好皮相。
晃神間,沈遲已經站在了我后。
我靠,我的脖子還沒遮!
我慌地站起想擋,腦子一團麻:「好巧啊,沈總。」
「不巧。」
沈遲抬眸,嗓音清冷:
「我是來找你的。」
3
化妝間里的人都撤了出去。
我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沈遲難道是識破我了?
而且看昨晚那樣他應該還是第一次。
青,毫無章法。
連親親都要忍著藥效,紅著臉先問,可不可以。
這副純樣結果恰巧對面是死對頭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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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遲發現一定更想弄死我。
我咽了咽口水,手心張到發汗。
「沈總——」
「把你妹妹,出來。」
沈遲打斷我,眸底漆黑。
我妹妹?什麼況?
我攥手,強裝鎮定:「沈總這話什麼意思?」
「昨晚我的酒店房間潛進來一個人。」
沈遲盯著我的眼,嗓音冰冷。
「而這人,和姜影帝你長得一模一樣。」
我靠,這人什麼變的!
昨晚我都用領帶蒙住他眼睛了,還記得我的臉!?
我假裝不經意地理了理領,擋住脖子上的紅痕。
「什麼昨晚?沈總搞錯人了吧,我沒有妹妹。」
沈遲目沉沉,盯得我渾發。
「姜赫,你知道騙我的下場嗎?」
「沈總神通廣大,我有沒有說謊,沈總自然能查到。」
你查個屁!所有監控都被冉雅刪干凈了。
想抓到我,下輩子吧。
只可惜,沈遲這種貨沒機會再到了。
然而,得意不過三秒。
沈遲的助理小跑著進來。
先看了眼我,然后附在沈遲耳邊:
「沈總,都查到了。」
4
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