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上,我抹眼角:
「弟,我一直覺得咱媽有點偏心。」
「你看,你有銀鐲子我就沒有。」
頂流親弟瞪大了眼睛:
「這銀鐲子,難道不是小時候你戴膩了扔給我的嗎?」
「你當時還換走了我沒帶熱乎的觀音吊墜。」
「咱媽還錄了視頻。」
一時間,彈幕的罵戰停止了。
紛紛開始刷屏:
「哥,我有個朋友,臨走前想看看那個視頻。」
01
我,周知梨,圈的惡毒配專業戶。
前不久,我出演的一部現偶劇大。
而演男主的惡毒姐姐的我直接被罵上熱搜。
罵著罵著,我就多了個外號:惡毒姐。
上熱搜后的隔天,我收到了一檔直播綜藝的邀約。
我不解:「我都被黑這樣了還有節目組敢請我?」
經紀人宋姐:
「大概是看上了這潑天的流量吧。」
「聽說你弟黎知洲也接了這檔綜藝,那演主的任悅估計也接了。」
「你就當人團建吧。」
我:乖巧點頭 JPG。
有黎知洲這個家生仆人在,穩穩的很安心。
02
綜藝錄制當天。
我才出場,彈幕就被黑刷了滿屏:
「喲~惡毒姐來啦。」
「不想看惡毒姐。」
「惡毒姐能不能離我家洲哥遠點?」
「周知梨除了臉,戲里戲外看起來都討厭!」
無視前方大屏幕上的黑評,我把視線轉移到了邊黎知洲的上。
忽地,一抹銀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是一個款式別致的銀鐲子,就是看著有點眼。
我想起了周士前兩天給我發的圖片,問我圖片里那個鐲子的款式好不好看。
我還以為周士是打算買給我的呢。
原來是買給黎知洲的啊。
「姐,你該不會是看到黑評難過了吧?」
黎知洲低了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來,看著黎知洲那明顯擔心的樣子,突然就想逗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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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不是因為這個。」
「弟啊,你覺不覺得咱媽有點偏心?」
黎知洲愣了半晌,附和點頭:
「嗯,是有點。」
「是吧你也覺得,你看,」我邊說邊指向他的手腕:「你有銀鐲子我就沒有……」
黎知洲大驚失:
「這銀鐲子,難道不是你小時候帶膩了扔給我的嗎?」
「你當時還換走了我沒帶熱乎的觀音吊墜。」
「咱媽還錄了視頻,你可別想狡辯。」
我:「怎麼可能?小時候那個尺寸早就不合適了吧?」
「就是給你新買的別瞞了!」
黎知洲更急了:
「這是小時候那個鐲子融了重新打的!」
「媽媽說還問過你喜不喜歡的,你說一般般才給我的。」
最后這一句,黎知洲聲音大了不,引得其他幾位嘉賓頻頻朝我們看來。
任悅最先開了口:
「洲哥,你和知梨是親兄妹呀?」
黎知洲聲音悶悶地答道:「不是兄妹,是姐弟。」
任悅哇了一聲:「你們藏得也太深了吧?」
說著又看向我:「不過知梨,你和洲哥怎麼不是同一個姓?」
我淡笑:「因為我跟媽媽姓。」
隨著工作人員進來頒發任務,這個話題也隨之終止。
做任務過程中,我接收到了來自親弟幽怨的眼神。
我朝他挑了挑眉:「怎麼了?」
黎知洲:「等節目結束了,我要找咱媽要視頻錄像!」
「然后曝你!」
我含糊應道:「我猜,媽媽不會給你的。」
傻孩子,這麼多年了,還沒認清自己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嗎?
03
節目直播彈幕這邊,在得知我和黎知洲是親姐弟時罵戰停止了:
「不是,我還說周知梨ẗŭ̀sup3;新劇演技看著更好了,是本出演啊?」
「戲里演親姐弟,戲外也是親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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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是炒作?」
「別的不說,就想知道黎知洲什麼時候曝視頻?」
「洲哥,我有個朋友,臨走前想看看那個視頻。」
「+1」
「+10086」
……
本來我和黎知洲是親姐弟這事也就掛了個熱搜榜尾。
在節目直播結束后,我拿回手機一看。
6 啊,水靈靈地掛上榜首了。
還沒來得及細看,經紀人宋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知梨,你老實告訴姐,你除了你弟和徐影帝,小時候還搶過誰的東西?」
「徐影帝?誰?」
剛結束打工人的一天,我腦子沒轉過來。
宋姐聲音激:「徐晚易啊!!!八百年不發一次微博的男人,難得發一回就是控訴你小時候搶了人家的東西。」
「啊對了,他還把你小時候拿手鐲換你弟觀音吊墜的錄像放出來了。」
???
不是,他有病吧?
怎麼還揭人黑歷史呢?
還有周士,怎麼能就這樣隨隨便便把錄像給出去啊啊啊啊!!!
沒有跟宋姐細說,掛了電Ṱû₅話后我火速打開了微博,找到徐晚易下午發的微博。
「徐晚易∶湊巧在周阿姨家,問了錄像的事,阿姨直接拿出來讓我看了。話說某人還記得小時候跟我換了什麼嗎?@周知梨梨梨」
底下評論很是熱鬧,除了徐晚易前排打卡控評的,更多的是看了直播綜藝的吃瓜路人在上躥下跳∶
「所以,易哥你能分一下那個錄像嗎?」
「想看錄像!」
「難道沒人好奇周知梨搶、啊不,換了易哥什麼嗎?」
「樓上的我也好奇!他倆這算什麼?青梅竹馬了吧?」
「開磕!」
這條微博發出半小時后,徐晚易再次更新了一則視頻,配文∶
「趁某人還在錄節目,快看!」
我點開視頻,開頭就聽到了周士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