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傷的卻有四位。
系統再次發出尖銳鳴聲。
【啊啊啊啊啊啊!
【男主 ooc 了!主不干了!配覺醒了!
【劇全崩了!】
見它一向平靜的機械音都帶上了一抖。
我小心翼翼地勸解道:
【要不然,你跟我們一塊擺爛算了?】
系統誓死不從,信誓旦旦道:
【你們就擺吧!失去了主的,時聿很快就會失去男主環!
【到時家庭事業全部散架,他就是窮蛋一個!
【這你倆就談吧!一談一個不吱聲!】
系統惡狠狠地詛咒著。
我心中一驚,回頭看時聿。
如今的他年輕有為,正朝著他該有的人生奔去。
倘若,劇真的剝奪了他現有的一切。
他……還會選我嗎?
19
上了車,時聿卻遲遲不開。
他牽著我的手,托在他的臉側。
良久,才扭扭道:
「這麼晚了,回去會吵到伯父伯母。
「我家貓會后空翻,要去看看嗎?」
這般聲細語,就如我當初哄騙他一般。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赤得他一陣赧。
纖長的睫在燈投下撲閃,就連耳都紅了。
我才發覺,時聿是有幾分氣在上的。
說真的,這模樣誰不饞啊?
食也,本惡毒配確實很饞他的子。
于是,車子愉快地開往時聿的公寓。
好消息:我到時聿家了。
壞消息:他家貓真會后空翻。
小貓固然可,可男也屬實讓人心饞。
時聿在我面前左晃右晃,不時拉拉我的手,蹭蹭我的臉。
合理懷疑他在勾引我。
到了睡覺的點,時聿為我收拾好一切,在我額頭上輕落下一個吻。
「晚安,昭昭。」
話罷,他轉準備離去。
不是,就這?
我沒忍住,拉住他的手。
待他扭過頭來,我狀作驚喜般上他的臂膀。
「哇,這里是嗎?我都沒有欸。」
他反叩住我的手,含笑道:
「昭昭,要睡覺了。」
我起,環上他的脖頸。
「你湊近點說話嘛,聲音那麼小我都聽不到。」
20
曖昧的氣氛彌漫,念被輕易點燃。
我步步近,輕而易舉地撬開他的齒。
心跳咚咚作響,他招架不住,跌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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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已經半解,他卻制止住我的作。
死守著最后的城池,不肯投降。
再開口,嗓音帶著克制的沙啞。
「這次,會對我負責嗎?」
我一怔,原來在這等我呢。
一晚上的步步為營,原來是早有預謀。
我眷地埋在他的肩頭,悶聲道:
「時聿,如果世界是一本小說。
「你是男主,可我卻永遠不會是主。」
他輕捧起我的臉,無比珍視。
「可是昭昭,你一直是我的主。」
我抬眸看他,只覺得一深深的無力。
「如果跟我在一起,你會失去現有的一切呢?」
他目得像是要化出一攤水般,輕扯出一個無奈的笑:
「五年的時間,換來一個能說你的機會。
「昭昭,我不是一無所知。
「我只問,你還愿意我嗎?」
心間一陣震,酸得要命。
眼前的人不安地看著我,像是在等待最后判決。
一切制,因此刻這份心意相通,變得不再可怕。
我擁上他,輕聲道:「我死你了。」
21
濃意時,系統冷不丁開口:
【宿主,我必須提醒你,最初的任務已經綁定,無法撤銷。】
它是指,拋棄時聿這項任務。
我看向伏在上、虔誠吻我鎖骨的男人,只知此刻心中無比快意。
【那就不管明日,只今朝。】
隨后,我頗有些氣急敗壞道:
【系統,你覺不覺得你應該有點邊界?這是你該看的嗎?】
系統被我說得卡殼一瞬,隨即嘟囔著:
【哦行……你別說,我都有點嗑你倆了。】
話罷,它飛快消失。
見我走神,時聿神黯淡一瞬,失落道:
「是我哪里沒做好嗎?」
眼見著小狗耷拉耳朵了,我連忙主吻上去。
「沒有,我很喜歡。」
他呼吸更急促起來,氣呼呼道:
「不許走神。」
直至后半夜,我如同一攤死泥般癱在床上。
時聿還興致,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我承認,十八歲的時聿和如今的時聿完全不是一個功力。
只是出神片刻,雙手不知何時被繞上了一領帶。
我回頭看去,時聿中咬著領帶的一端。
對視間,他偏頭,系領帶,眼中滿是細碎又惡劣的笑意。
手腕被鉗制住,他在我耳畔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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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該還債了。」
我哭無淚。
「時聿,你是真了啊啊啊——」
22
五年足以改變很多事。
比如,我暗的清冷學神變了黏人的小狗。
放著公司的半副家也不管了,只知道圍著我轉。
活的一個「腦」。
份調轉,我如今反倒了大忙人,不出空來。
我進了明家的公司實習。
若不是劇耽誤,早些時候我就該學習接手公司了。
時聿了妻石,每天借著送飯的名義才能同我獨。
且見面還得地藏在車上。
畢竟這是我爸的公司,而我還沒想好怎麼公開關系。
換作以前,爸媽知道我倆在一起恐怕恨不得放兩串鞭炮慶祝。
可是現在,他們只覺得我遇見時聿是倒了霉。
就這麼躲藏了一個多月,紙終究是包不住火。
在地下車庫,臨去公司前,時聿纏著我要「分別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