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摔了多跤，假肢總算快練真。
我把頭埋進我哥的懷里哭了半小時。
他摟著我，溫聲哄著。
「不哭，不哭。哥哥在呢。」
我躲在小時候最喜歡的臂彎里。
計劃著怎麼和晏家爸媽說我的心思，和我哥說我的意。
……
晏家老宅里，晏母勸著表明心意的我。
「瑤瑤，我知道，你對秦妄可能有超越親的在。我也知道他對你的恩，可是，瑤瑤，秦妄絕非良配。
「你還沒見過江家老二，你要不先接著試試看？
「等過幾日，媽媽辦個 party，上這一圈的小輩，你有看得上的就跟媽媽說。」
我搖頭：「媽，我只想要秦妄。」
走出晏母的房間，晏憑語站在樓梯口。
歪著頭看我。
「你原來喜歡你哥哥啊？」
我抬起手將晏憑語的領往下拉。
鎖骨和口都是歡好后留下的痕跡。
「大小姐，你不是也喜歡你哥哥嗎？」
晏憑語仿佛雷劈過一般，良久開口，嗓音都帶著幾分嘶啞。
「你怎麼知道的？」
我走下樓梯才回答。
「其實，你們靜還大的，還好爸媽住的三樓。」
沒理會晏憑語的追問，我照常趕往醫院，心里卻不安。
我走進悉的病房，病房里除了藥水的味道還有一極淡的烏木沉香尾調。
卻看不到我哥的影。
只有桌子上留了信箋。
【瑤瑤，哥哥走了。只希你有個更好的未來，勿念。】
我焦急地撥打我哥的電話，可每次都是正在通話中。
一個一個撥過去，換了卡還是一樣的結局。
好像死死捂在手心里的寶貝，悄悄打開看了一眼，卻發現它不見了。
小護士急匆匆地跑進病房。
「晏小姐，我們找不到秦先生。」
我腦袋轟一下炸開。
心臟像被卡住，不上不下，無力涌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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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得我蹲下，又蜷起，試圖留下最后一溫存。
我抬頭，看到小護士后尾隨我而來的晏憑語。
也僵在原地。
我想問，張張合合許久也發不出半個音節。
晏憑語似是懂我心中所想，瘋狂搖頭。
「不是我做的。
「你和秦妄結婚對我來說最好了，我就可以如愿嫁到江家。
「我沒有出手的機。」
9
關上病房門，世界隔絕，只剩我和晏憑語。
我冷笑著向晏憑語。
「你和晏政有染，誰知道你說你想嫁去江家是不是真心？」
晏憑語徒然張，似乎意識到口說無憑。
拉著我去了單人病房的獨立衛生間。
晏憑語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閉上眼睛一件一件掉上的服。
撥開迷霧，出真相。
晏憑語的上除了吻痕。
還有繩索捆綁和皮鞭出來的痕跡。
青青紫紫的痕跡在白的皮上縱橫錯。
格外目驚心。
去服，也去大小姐最后的面。
晏憑語的眼淚順著臉頰一顆顆落。
「既然你知道了，不妨讓你知道得更多。
「我和晏政確實發生過關系，但都并非我自愿。」
我腦袋一片空白。
而晏憑語的話還在繼續。
「但是，你說錯了一點。
「我不晏政，我恨他。
「從十八歲那年，他知道了我不是他的親妹妹后，他就強占了我。
「而且他在這種事上，有特殊的癖好。
「晏瑤，我沒你那麼幸運。」
冷靜了半晌，我給晏憑語披上服，從里憋出來幾個字。
「為什麼不告訴爸媽？」
晏憑語攏了攏服，苦笑：「我不敢。」
我又開口：「報警呢？」
晏憑語笑得更大聲，直笑得眼淚停不下來。
「我連告訴爸媽都不敢，還敢報警嗎？
「晏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也丟不起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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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一滴滴砸在地上，似痛苦，似掙扎。
我替晏憑語去眼淚，沒再說話。
窗外有晚風掀松柏的脂香似有若無。
晏憑語在角落里道歉。
「對不起，我其實并不是真的想和你搶什麼。
「一開始我只是想讓你厭惡我，把我趕出去。
「但好像無論我做什麼，你都無所謂，晏政也能穩住爸媽。
「后來，我又在想，是不是嫁去江家就能解了。」
說著說著，晏憑語忽然變得激異常。
「我知道了，是晏政。
「晏政弄走秦妄，想讓你乖乖嫁進江家，斷了我的念想。」
……
可沒有證據證明這是晏政所為。
醫院的監控里，只顯示我哥接了一個電話之后，就從安全通道離開了。
即使報了警，也始終沒有我哥的消息。
張恒去找了。
私家偵探也去找了。
可是無論多的錢撒下去，都像大海撈針。
從秋到冬，再到來年春日。
徒剩春融融。
10
晏政近來總是有意組局，避著晏憑語撮合我和江家二爺。
「江二你可算來了，來，坐瑤瑤旁邊。
「瑤瑤可是等了你好久啊。」
周圍人也起哄。
「娃娃親，喝一個。」
「娃娃親，喝一個。」
江家二爺總是溫和禮貌地拒絕：「我開車來的。」
「沒事，我給你找代駕？」
江家二爺笑笑：「我不太喜歡別人我的車。」
有人帶著酒氣湊上來，挽著我的肩膀。
「那就晏瑤替江二喝一個，喝醉了，讓江二送你回去。」
江家二爺扯開來人的手。
「實在不方便，我等ẗũⁱ下還要去公司。」
江家家大業大，也沒人能強灌江家二爺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