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便被惱怒的系統踢到了原書世界里……
當然,用的是原主,也就是被之前那些攻略者們穿了篩子的。
我倒是也問過系統:「其他攻略者攻略功了都有獎勵,那我功了有什麼獎勵?」
系統避而不答:「獎勵是什麼你可以不知道,但懲罰是什麼,你應該不會不清楚。我覺得,就沖著這個任務失敗后會被電擊三天三夜的懲罰,你也會努力完任務的。」
「話說……」
毫無的機械音拖長了尾調,似乎帶了點揶揄的意味,「這是別的人,但靈魂是你的,如果傅夜臣上了你,那他到底算不算移別呢?」
好家伙,這是什麼深奧的哲學問題……
我倒也沒時間思考這些。
傅夜臣那宛如深秋冷風般的聲音及時打斷我不合時宜的回憶,「不唱就滾出去。」
我抬眼看著他,傅夜臣那雙原本看狗都深的桃花眼里此刻盡是冰霜,還藏著些許譏諷。
我嘆了口氣。
這可是你讓我唱的哈,兔崽子。
5
于是,在屈芷滿懷期待與戲謔的目中,我拿起話筒,「撲通」一聲跪在了傅夜臣面前。
傅夜臣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不耐煩。
他心里估計以為我要開始跟他求饒了吧。
而腦海中系統那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警告!警告!檢測到攻略對象的好值持續下降!5.8%!5.6%!5.4%!宿主即將死亡!宿主即將死亡!請宿主立刻挽回攻略對象好!立刻挽回攻略對象好!」
屈芷也假裝驚訝地捂住了,剛要開口繼續茶里茶氣,卻被我嗷一嗓子哭嚎給震住了。
我跪在地上,一邊拍著地板,抹著臉,一邊喊得聲嘶力竭:「你怎麼就不能明白啊——!我對你呀深似海!除Ţũ̂ₕ了你,我誰都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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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面,配上我悲愴的表跟破銅鑼似的嗓子,不像是獻唱,倒像是哭喪。
傅夜臣邊的跟班們都慌了,一個個趕上來拉我。
他們不拉還好,一拉更像了……
我在跟班的手里一邊掙扎著往下跪,一邊繼續哭天搶地式獻唱。
「除了你,我誰都不!今生來世不分開呀——!」
傅夜臣的臉黑了,因為我是對著他唱的。
但是,腦海中系統的警告也停止了。
我查看了一下傅夜臣的好度,停在 5.2% 這塊不了。
你看,我就說搞象能救命吧。
6
在我這一通哭喪式唱法過后,連腦海中的系統也沉默了。
估計它在思考,為什麼這樣的人是能讓傅夜臣守如玉的白月?
而傅夜臣那一張原本冷若冰霜的臉現在則黑得像鍋底,他惡狠狠地盯著我,全然沒有意識到,他自認為清冷矜貴,高高在上,卻不知不覺間被我輕易挑了緒。
屈芷也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尬笑著打圓場道:「哎呀……沒想到秦姐姐還有開玩笑的心……」
屈芷的這一句話將差點被我帶跑偏的傅夜臣拉回正軌,他又迅速恢復到那副冷冰冰的樣子,盯著我,開口道:「你跑來這里,就為了搞這出麼?」
「當然不是啊。」
我搖搖頭,對傅夜臣出一手指晃了晃,道:「你先等一下。」
一旁的屈芷不解,問道:「等什麼?」
我答非所問,「三。」
屈芷:「等三分鐘?」
我:「二,一。」
我話音剛落,傅夜臣跟屈芷便同時臉一變,捂著心口,「噗」地嘔出一口來。
我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對嘍!我在等劇。
7
所有攻略者都要走劇,我也不例外。
而現在這個劇節點就恰好卡在原主去 KTV 給傅夜臣邊的那個惡毒配——屈芷慶生時發生的一件突發事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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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傅夜臣要喝的酒中下了毒,本來只想害傅夜臣,卻沒想到傅夜臣給屈芷也倒了一杯,于是,二人雙雙中毒。
但是,傅夜臣是男主,男主是不會死的。
所以,在場的人里除了有殺手,還有傅夜臣的專屬私人醫生。
而這位醫生又恰好帶了解藥,但是,解藥又恰好只夠一個人的分量。
此時,失去了我這個瘋月的傅夜臣一心求死,堅持把解藥讓給屈芷。
而原主則因為深著傅夜臣,用強的手段迫傅夜臣吃下了那顆唯一的解藥,從而也導致了屈芷的死亡。
此后,傅夜臣因為原主這一行為,對芥更甚,兩人的恨糾葛也因此展開。
原書的前半部分,大部分人也都在因為這事罵原主。
但其實,原主的行為也沒什麼好罵的。要換做是你,只能救一個人,你又會選擇救誰呢?
不論救誰,最后都會被送上道德審判的高點。
現在,我也面臨著這一選擇。
傅夜臣本來就很討厭攻略者,他此前經歷了九十九次循環,也經歷了很多遍這一劇。
我毫不懷疑,若是我選擇救他而不救屈芷,那不等我做其他補救措施,他對我的好度便會瞬間歸零。
但是,若我救屈芷,傅夜臣一死,書中世界自然崩壞,我也會被抹殺。
又是一個必死局。
8
而此時的 KTV 里,看見傅夜臣吐,眾人早已一Ŧŭ₍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