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臣的醫生親自上前診斷病,隨后現場配置解藥。
已循環了九十九次循環的傅夜臣雖然面蒼白,卻頗為淡定。他躺在沙發上看著我,對著我出慘淡又無的笑。
「我知道你是攻略者,也知道你要救我,可你依然要死。」
之前的許多攻略者在聽到他說出這句話時,面都蒼白如紙,卻仍舊哆哆嗦嗦地選擇救他。
傅夜臣喜歡看們這幅模樣,卻又期待自己的死亡。
然而,我卻不慌不忙地拿過醫生配置好的藥,將其分兩份,對傅夜臣燦爛一笑,道:「或許,您聽說過直腸喂藥法麼?」
「……什麼?」
傅夜臣愣了一瞬,一旁剛才還愁眉不展的醫生頓時驚喜地向我,大喊道:「對!直腸喂藥法!這樣解藥就夠用了!」
我笑瞇瞇地向一臉警惕的傅夜臣解釋道:「所謂直腸喂藥法,顧名思義,就是將藥劑推直腸,讓腸壁吸收。由于直腸吸收得特別徹底,效果是通過胃部吸收的兩倍,是以,當藥劑分量不足夠時,通常會采用直腸喂藥法來達到與口服相同的效果。」
我每說一個字,傅夜臣那本就難看的臉就愈發難看一分。等我解釋完畢時,傅夜臣的表已經復雜到了極點。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讓我死。」
我微笑:「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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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ktv 的包廂里便出現了這樣一副奇觀。
我手去解傅夜臣的皮帶,而傅夜臣強忍不適,死命咬著牙,撐著不讓我解,連那因中毒而變得蒼白的臉都被弄得紅潤了不。
周圍那些狐朋狗友都已經被遣散出去,只剩下傅夜臣的私人醫生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
傅夜臣畢竟中了毒,很快便不敵我,眼看就要被我解開皮帶,他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一邊吐,一邊急切地沖一旁的醫生大喊:「咳……在干什麼?!咳咳……還不快點過來阻止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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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真是好一個貞潔烈夫啊!
我一邊努力著傅夜臣的子,一邊轉頭對醫生笑道:「陳醫生,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傅夜臣在你的看護下出了問題吧?」
陳醫生點頭如搗蒜。
隨后,躺在一旁的屈芷便眼睜睜看著陳醫生抓住傅夜臣反抗的雙手,而我則褪下了他的子……
「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只手遮天的京圈太子爺此刻只能脆弱地流著淚,在我下無能狂怒……
幾分鐘過后,我掉手上的無菌手套,重新換了一副,轉頭看著屈芷笑道:「到你啦,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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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屈芷是個孩子,我還是跟陳醫生合力把拖進了衛生間,讓陳醫生出去后,才施行的直腸喂藥法。
而陸續進來的狐朋友狗們便聽到了衛生間里屈芷那弱的啜泣聲。
「不!不要……求求你了,秦姐姐……不要!」
幾分鐘后,我一邊摘著無菌手套,一邊從衛生間里走出來,而里邊只傳來屈芷崩潰的哭聲。
狐朋狗友們看看躺在沙發上雖然閉雙眼暈了過去,但仍眼圈泛紅的傅夜臣,又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投向我的目唯有震驚與不解。
這時,系統在腦海里弱弱的發話:「那啥……宿主,按照原本的劇走的話,屈芷是要死的,你這樣子破壞劇,可能會導致書中世界崩壞呀……」
我不以為意:「那你看現在書中世界崩壞了嗎?」
系統遲疑了一會,道:「呃……好像沒有?」
我點頭:「對呀!現在活著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別呀!當別人問起,現場只有一顆解藥,而如何與傅夜臣同時得救的時,要怎麼說呢?」
系統沉默了。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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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夜臣眉頭皺,似做了個很長的夢。
他一次次地經歷循環,一次次面對那些所謂的「攻略者」們的各種糖炮彈,甚至是強取豪奪。
他一次次地告訴們:「我喜歡葉箏,我不喜歡秦書瑤,我也不想找葉箏的替。」
可那些攻略者們就跟聽不到一樣,幾乎瘋魔般前仆后繼地對他使用各種手段。
他被下了藥,可寧愿將十指塞進里啃得鮮淋漓也不愿面前的人一下。
他不明白,為什麼們一定要強求他的?為什麼只是單純地用下半生去懷念一個人也不被允許?
們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帶雨:「我也知道我這樣很無恥,很不要臉,但是我有什麼辦法?如果攻略不下你我就得死啊!」
傅夜臣聽著這些話,突然就笑了。
「那你就去死啊。」
如果得不到他的就會死,如果真有這麼荒唐的事,那就去死啊。
……
恍然間,傅夜臣覺似有冰涼的滴落在自己臉上。
「葉箏……」
傅夜臣呢喃著這一名字,朦朧地睜開了雙眼。
然后,他就看見了邊啃著梨子,邊湊近觀察他的我的大臉。
滴在他臉上的,是梨子ṱųₚ的水。
傅夜臣絕地又閉上了眼。
「我怎麼還不死……」
12
傅夜臣的私人醫生很謝我當時的作,把我的事跡告訴了傅家。
屈家跟傅家向來好,為謝我同時救了傅夜臣跟屈芷,傅家特地設宴款待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