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硯知接過手機,安安靜靜地看起了回放。
我手機忘在了屋里,在外面蹲著實在無聊,也就湊過去跟他一起看。
江硯知在認真找我澄清的話,我在認真聽自己編的攢錢小故事。
回放結束,我們倆都樂得不行。
他實在高興我確實沒有新的男朋友,而我則是在得意自己編的小故事真又有趣。
對視的那一瞬間,忙碌的江師傅又開始了他的工作。
他出一張紙假裝在地上的灰塵,然后狀似不經意道:「我以為你真的遇到渣男了,所以跑過來提醒你一聲,是假的就好。」
我想起他給我發的那些信息,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那算是哪門子的提醒?
最多算自薦。
看到我笑,江硯知的臉徹底紅了。
他道:「我的擔心很有道理啊,你擇偶眼那麼差,萬一真的被騙怎麼辦?」
我呵呵冷笑,下意識地回懟他:「是有點差,不然當時也不能找你啊。」
江硯知一臉傷:「我哪里不好了?長得帥,事業又不錯,你不拉黑我還怕你被騙,大半夜過來看看況,你太讓我傷心了!」
他越說越激,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我們兩個剛剛已經蹲了將近一個小時。
江硯知齜牙咧的,站又站不穩,坐又坐不下。
眼看著就要站不穩砸我上了,我趕起躲避。
然后——
兩個腳麻的人就這麼摔一團。
就在同一時刻,電梯發出「叮」的一聲。
開鎖師傅提著工包,目瞪口呆地看著我跟江硯知。
我強忍著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沒能做到,只好扶著墻坐起來,半擋著臉,故作鎮靜地指了指我家的門:「師傅,你先開鎖吧。」
師傅一步三回頭地朝門的方向走過去。
江硯知艱難地坐起來,將一半外套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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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會意,跟他一起舉著外套擋著臉,生怕師傅會因為我們兩個太過不正常而記住我們。
門被打開后,師傅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才走到我跟江硯知面前開口問道:「鎖已經打開了,新鎖也換上了,兩位怎麼支付?」
我還沒開口,江硯知已經自覺地掏出手機開始掃碼。
而我心地幫他擋著半邊臉。
確認師傅已經進了電梯,我終于敢將蒙在頭上的外套拿了下來。
站起活了活手腳,扭頭見江硯知還坐在原地沒。
我挑眉:「怎麼還不起來?」
江硯知指了指自己另一條胳膊,額頭冒著汗:「剛剛好像摔倒了。」
我本想嘲笑他緩這麼久還在麻,一聽他摔到了胳膊,趕手將他扶了起來。
我先是大概觀察了一下江硯知的傷勢,然后把他扶進屋,讓他等我換服再一起去醫院。
誰知江硯知不肯。
他可憐兮兮地拽著我的袖:「你先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
當時本就是為了防止他在我直播的時候說話才拉黑的,現在直播已經結束,我肯定沒有再繼續拉黑的理由。
但聽到江硯知這麼說,我存心逗他:「拉出來干嗎?我覺得短信通就好的。」
反正也不影響他給我發幾百條信息。
江硯知急了:「好什麼好,我話費都要發沒了,再說了,你把我拉出來我也能繼續發短信。」
我忙著要進屋換服,隨口敷衍他:「好好好,一會兒就拉。」
說完這話,我沒再理會江硯知,將他一個人留在客廳,我進屋去換服。
換好服出ţû⁺來就看到江硯知雙手兜靠著墻,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胳膊傷了。
我擰眉:「你胳膊又不疼了?」
被我這麼一提醒,江硯知趕捂著胳膊,一臉痛苦:「疼,很疼。」
這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擱這兒給我發揮演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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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服都換好了!
怒氣上頭,我沒跟江硯知多說,直接手將他往門口推。
江硯知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里直喊疼:「我沒騙你,真的疼!」
我一言不發,推他的力道又加大了些。
眼看著就要被我推出門,江硯知趕出一只手著門框:「我真的摔傷了!」
我已經認定他是為了讓我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而使出的苦計,聽不進他的解釋,沉著臉道:「摔傷自己去看醫生,我要睡覺了!」
眼看我真的生氣,江硯知愣了幾秒。
我趁著這個時間將他推出門外,一把關上了門。
盯著嶄新的門鎖看了幾秒,我拿起手機給江硯知發短信:「鎖錢一會兒用手機號轉賬給你。」
發完這條信息,我連江硯知的手機號也拉黑了。
6
第二天一早,我又是被徐姐的電話給炸醒的。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我將手機拿遠了些,卻還是沒能逃過的大嗓門:「姜未,你又上熱搜了,快起來跟大家互互Ṭűₕ,接住這波潑天的流量!」
一提起熱搜,我腦子里瞬間蹦出了昨晚的事。
別是我跟江硯知昨晚摔一團的狼狽模樣被人給傳出去了吧?
我應付掉徐姐后,一邊迅速思索著該如何狡辯,一邊點開了熱搜。
#江硯知姜未#高掛在熱搜榜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