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我陪你回去看看」
「別哭了。」
我點頭。
裴言之似乎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但看我這樣，還是皺了皺眉就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給小男友打了個電話：
「不分行不行？」
那頭的聲音磁又帶著一怒意：
「不分？是不是讓你老公養我啊！」
我微微思索。
他養一個也是養，養兩個也是養，養三個，也不是不行。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秦驍氣笑了。
「你想得，老子不做三。」
我眼眶一紅。
男人就是善變，明明三個小時前還「姐姐」「寶寶」地。
現在就自稱老子了。
5
第二天一早。
我打開手機一看。
秦驍給我發了一段視頻。
下，他上赤，在健材上做著卷腹運。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只發了一個問號。
他沒回復。
我心里莫名閃過一失落。
也沒有心挑選服了。
胡套上了寬松的針織開衫套裝，里面搭配白背心。
下樓的時候，裴言之破天荒地還沒有去公司。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鐘了。
看見我這副樣子下樓，裴言之挑了挑眉。
我沒有心理會他，心里都是小男友的卷腹作。
心不在焉地拿著筷子把碗里的黑松炒飯糊糊。
裴言之終于覺得不對勁了。
「你怎麼了？」
我語氣懨懨，差點哭出來。
「沒事。」
似乎察覺到了我緒不太好，又或者他終于想起來，前幾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而那天，他和沈念去了溫泉館。
一夜沒回來。
我也是看見日歷才約想起。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裴言之眼里閃過一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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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司也沒什麼事。
「中午我帶你去拍賣會看看吧。」
我嘆了一口氣。
不花白不花。
沒有了。
總不能錢也不要了吧。
裴言之開車帶我去拍賣會的路上。
我沒看他，呆呆地看著窗外。
想起賀秦驍的點點滴滴。
我吧嗒吧嗒掉眼淚。
他這麼能干，我怎麼能放得下。
終于知道失是什麼覺了。
偏偏我老公還在旁邊，我還不敢哭出聲。
車里沒有開音樂。
我抹了一把眼淚，擔心待會憋不住了被裴言之發現。
索拿著手機連上藍牙，放了一首《分手快樂。》
裴言之：……
「你到底怎麼了？
「我那天真的忘記是我們結婚紀念日了。」
我嘆了一口氣。
「沒什麼，最近總想我。」
狗了。
裴言之一臉疑。
「你想了，為什麼聽這首歌？」
我沒解釋。
裴言之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等到了拍賣會，我連著舉牌瘋狂拍，買了不東西。
回到家我倒頭就睡了。
6
半夜，秦驍給我發了一條消息。
【姐姐，我想你了。】
我了眼睛。
換上服就去了公寓。
我過去的時候，秦驍看著我，眼底都是心疼。
而他自己也瘦了一些，下頜線更加清晰了。
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委屈得要命。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抱了我。
「是我錯了。」
我搖了搖頭。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手指順著他的擺往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
頗為有些無奈，好看的薄一張一合。
「你到底喜歡我，還是我的子？」
我本沒聽見他在說什麼。
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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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了。
我又和好了。
于是幾天后，我春風得意。
卻看見裴言之坐在沙發上眉頭皺，臉沉沉的樣子，眼底都是同。
我老公失了。
而我現在在熱。
看見他這副樣子，一想到他一年給我的高昂生活費，我還是嘆了一口氣，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準備安他一下。
沒想到看見他手里拿的是我的手機。
屏幕上還在放秦驍發給我的著上做卷腹運的視頻。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裴言之臉難看得要命，抬起頭冷冷地看著我。
我頭都大了。
要不人家都說了，維持好的婚姻關系，就是不要看對方的手機。
我現在只能慶幸他沒看見我和閨的聊天對話。
否則臉怕是要更難看一些。
我這麼多年之所以從來沒看過裴言之的手機，原因就是擔心他看我手機。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提示音響起，是秦驍發來的最新消息。
一張戴著黑皮質 joker 項圈的照片。
眼看著裴言之就要開口了。
我趕一把搶過手機，給秦驍發了一條語音：
「你別再給我發消息了，我不找男模」。
裴言之看我漲紅的臉，微微皺眉。
「是男模？」
我點點頭。
「七七新酒吧開業，我去捧場的時候不小心弄臟了人家服，就加了個微信把錢轉給他。」
我剛剛只離開我手機一分鐘，我賭他沒往上翻。
裴言之沒說話，只是看了我很久。
視線落在我后柜子上我們曾經的合照上，似乎想到了什麼。
「以后別胡加人了。」
我敷衍地點點頭，看著他拿起外套離開。
7
車子剛離開，我就立馬給秦驍打了個電話。
那頭的他很快接通了，只是磁的嗓音帶著一子咬牙切齒的意味：
「林兮，你他媽說誰是男模！」
我只能一口一個寶寶地哄著。
許久后，總算是哄好了。
「姐姐，我現在想見你。」
哎，男人，剛才還我林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