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見沈念發的新微博里，照片里是秦驍的車。
他今晚應該不會回來了。
我點頭：
「那我們去公寓吧！」
他似乎又生氣了：
「我就只配去公寓嗎？」
最后，我和秦驍去了五星級酒店。
隨后去市區的一家中餐廳吃飯。
包廂是用屏風隔出來的。
我點完餐，后就響起裴言之和他朋友的聲音。
「七七又去酒吧了，你都不知道，那酒吧里都是男模。」
「聽說上次開業的時候嫂子也去了。」
裴言之點頭。
「還加了微信。」
劉放：「什麼！！這你也能忍？」
裴言之聲音散漫：
「不會。」
劉放嘆了一口氣：
「也是，你們在一起七年了，嫂子你得要死，怎麼也不會和你一樣。」
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繼續道：
「可萬一嫂子知道你和沈念的事了怎麼辦？」
那邊傳來裴言之端起酒杯的聲音。
「沒事，爸媽都過世了，離開我，也沒地方去了。」
……
那邊似乎已經開始用餐了。
我低下頭。
恍惚間想起，高考那年我爸媽去世時，裴言之擔心我出事，每天跟在我后。
后來，我提出要住校，裴言之拎著我的行李箱和洗臉盆，把我送到了宿舍樓下。
那天下了雨，他腳全都被雨水浸了。
他說：「林兮，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后來，班上有兩個男生笑著問我：
「喂，林兮，死了爸媽是什麼覺？」
「我媽說有可能是你克的。」
親人的過世使我心里雨連綿。
可他們的話，卻狠狠扎進了我的心里。
那天的事不知道怎麼回事被裴言之知道了，他找到那兩個男生，不要命地打了一架。
「你再敢說爸媽的事試試？」
那時的年知道，我心里到底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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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把尖刀刺傷我的是他。
秦驍當下就站起，我趕拉住他的手。
他氣得眼眶都紅了，好看的臉上都是委屈。
「姐姐，你還要護著他？
「他有什麼好的？
「他有我帥嗎？有我燒……」
我一把捂住了他的。
他卻下意識含住了我的指尖。
我呀了一聲，趕閉上，小心翼翼地看著屏風后。
屏風后是裴言之不屑的輕笑。
「月亭現在還真是什麼人都能來。」
說完就和劉放起離開了。
顯然沒有認出我的聲音。
只是離開前在簾子外猶豫了一秒。
我松了一口氣。
秦驍卻委屈。
「我就那麼見不得人嗎？」
我給了他一個眼神。
你說呢？
他輕咳了兩聲，微微抬起下。
「不被的才是小三。」
這話被剛掀開簾子過來送菜的服務生聽見了，眼珠子瞪得老大。
上菜的作也格外緩慢。
直到看見我和秦驍都沒開口，才帶著憾離開。
我掐了一把秦驍的手：
「低聲些，難道彩嗎？」
秦驍紅了紅臉。
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微微低下頭：
「是我自甘下賤。」
……
8
當晚，裴言之給我打了個電話。
得知我在家后，又匆匆掛斷。
莫名其妙的，他給我轉了一大筆錢。
我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收下了。
微博上，沈念更新了新帖子：
【從此，是一家三口啦！】
我打開圖片，是裴言之深夜陪去醫院產檢的照片。
正準備退出，沈念給我發了一條私信。
【我知道你看見了。
【這些帖子，只有你能看見。
【倒是奇怪，這些年你看著這些，也沒和阿言鬧著離婚。
【只是可惜了，他已經答應要和你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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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了一聲，把這些帖子和截圖全都發給了裴言之。
索先發制人。
畢竟我原本也準備這段時間提出離婚，閨幫我做的離婚協議自然更加有利于我。
「離婚吧！
「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準備好了，待會讓人給你送去。
「財產對半吧」。
裴言之只說了一句：
「好。」
9
秦驍就是在此時給我發消息的。
是一張穿著泳在泳池邊的照片。
水滴從他的發滴落在膛繼續往下。
我正準備回復，他立馬撤回。
【不好意思，發錯了。】
發錯了？他原本是要發給誰的？
【想姐姐了。】
我索給他發了個地址。
【那你過來吧。】
他回復：
【登堂室？會不會不太好？】
我忙著去洗澡。
催促他：【那隨便你吧！】
等我從浴室里出來時，門外門鈴聲隔一會兒就響起一次。
我下樓打開門。
看見了門口穿著黑衛的秦驍。
對面的鄰居打開院門。
他立馬鉆進來，鎖上了大門。
我：……
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咬住了我的。
我被他纏的不過氣，斷斷續續道：
「回房間。」
等到他勾下我的睡肩帶。
10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起披上一件針織披肩，看見樓下停著裴言之的車。
秦驍似乎也知道是誰了，就要往臺走。
我趕拉住他。
到時候鄰居看見了還以為怎麼回事呢？
他現在襯衫凌，一眼就能看出發生了什麼。
萬一被發在網上，那可倒是出了名了。
他一想，轉頭迅速躲進了柜里。
作快速到我還沒來得及阻止就關好了柜門。
還不忘對我心說道：
「姐姐，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我：……
那眸子里的委屈是怎麼回事？
裴言之走進來的時候，看見我此時的樣子，眉頭微皺。
「你脖子上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