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請。」
「謝謝孟先生。」
我下車就看到管家和幾個仆在等著。
孟和裕示意我隨著他進去。
「你可以不用我先生,我出國前你七歲,在蔣家我們見過幾次。」
我疑地抬頭和男人對視。
「當時你和蔣序捉迷藏,撞到了我的,一下就坐到地上開始哭。」
孟和裕回想,當時他對蘇羨冉的印象實在深刻。
當時和父親去蔣家。
剛進門,一小團白棉花撞過來。
像這個年紀的小孩,被撞疼了應該是哇哇大哭。
而小蘇羨冉只是著鼻子,呆呆地坐在地上,眨著眼睛掉眼淚。
還沒等他安,小棉花團子自己了眼淚。
自言自語說了句:「小冉不痛哦,乖。」就站起來跑開了。
結合助理今早給他的資料……
估計是疼了也沒人哄吧。
蔣序那小子當時也不過是個九歲的小屁孩,蔣家夫婦也沒時間管這個鄰居家孩子。
孟和裕當時還想著。
要是沒人要這小孩,還不如給自己帶到國外養。
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此時也是實現了小時候的念想。
07
不知不覺走到二樓。
樓梯右轉一間門打開的房間里,有一個男人和兩三個仆在收拾我的行李。
男人看到我們后出來打了聲招呼:「孟總,蘇小姐。」
「孟總,不是說去南邊的平層嗎,怎麼改到您的莊園了?」
聽到這,我也抬頭看向孟和裕。
高大的男人了鼻尖:
「哦,那邊我表弟最近要過來住,只能先把蘇小姐安頓在這邊。」
「哦,好的。」
……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非常平和。
孟和裕還在三樓書房里給我分出了個小型畫室。
沒有課的時候,我就在畫室作畫。
孟和裕也經常坐在書房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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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他會坐到我旁邊看我畫畫,開玩笑地說要收藏未來大師的作品。
知道我在學習擊和格斗后。
他還自告勇做我的教練。
看到我的服都是簡約運風,還讓高奢品牌送來一堆搭配好的服。
他的眼很好。
我自己都不知道原來我還可以穿得這麼漂亮。
我原以為,我的生活一直會這麼平靜。
直到有一天,我察覺到了莊園不一樣的氛圍。
管家敲響我的房門。
「蘇小姐,莊園要進行大清理,需要您暫時住在酒店幾天到一周。」
「司機和仆都會過去,不會對您的生活習慣有什麼影響。」
我用指尖刮著門框,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那孟哥哥也是住在酒店嗎?」
這種況……
我心下一沉,莫名地有些似曾相識。
就連孟和裕也厭煩我了嗎?哪怕我只在這里住了三個月而已。
「先生他……他要去出差,等他回來會親自將您接回來。」
我用力攥了攥手,下心底泛起的酸,開口答應:
「好。」
「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就可以。」
我說換一下服后關上門。
自嘲一笑。
「沒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
回想與孟和裕這三個月的相,有時候總有一種自己遇到了同類的錯覺。
他的一些強迫的小作,加上對我畫的解讀。
算了,不想了,或許他是真的有事要忙。
我背了個書包下樓。
莊園的仆差不多都走了,只有管家和司機在門口等我。
我突然腦大開。
總不能是孟和裕破產了吧。
沒忍住苦中作樂,結果被自己口水嗆到。
和管家打個手勢,就轉跑去廚房拿水。
到現在我還對這個莊園不太悉,說大也不大,但是也不小。
喝完水路過一個虛掩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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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房間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
不是說人都走了嗎?
難道是孟和裕養的寵貓或者寵狗?
總不能是人吧……
好奇害死貓。
我回到廚房,順了把刀回來,推開虛掩著的門。
門后竟然是向下的樓梯……
這是地下室嗎?
樓梯邊的燈是亮的,墻上還有各種漂亮的壁畫。
我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刀,慢慢向下走。
下面還有一道門,很。
我想著要不就此打住,要是有危險怎麼辦。
剛要離開卻聽見了悉的聲音。
雖然只是一句悶哼,但是我聽出來了,是孟和裕的聲音。
轉拉開門。
頹廢坐在地上的真的是他。
08
地上是紅酒瓶的碎片,孟和裕右手攥著一塊玻璃。
左手因為錘墻變得模糊。
我在關門逃跑和圣母心發作進去之間,選擇在門口他。
慫,又沒完全慫。
「孟和裕?孟哥哥?你還好嗎?」
孟和裕坐在地上的突然僵住,繃。
像是沒想到會有人與他說話。
他轉過來看向門口的我。
「小冉?你怎麼找到這里來的……管家沒有帶你離開嗎?」
孟和裕扯出像平常一樣溫和的笑,如果忽略他抖的左手的話。
我糾結了幾分鐘,有些后悔自己他。
「那我先離開吧,就不打擾你了,你手上的傷別忘了理。」
我剛要關上門,約聽到男人小聲的乞求:「別走……」
「啊?」
「我不會傷害你,別怕。」
「我只是做噩夢失眠了,有些害怕。」
「小冉,你能陪我一會兒嗎……」
……
我離開了地下室,看到管家還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