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黃小兜地討好著。
聽見他們對話——
「哥，姐姐罵我是！」
「哪有你好吃？」
「你喜歡還是喜歡我？」
「當然是你了！」
「那你干脆和離了，咱們結婚！」
「怎麼可能？婚禮都訂好了！」
「你可以換新娘啊！我哪里比不上了？我比年輕，比耐 C！今兒把工作都丟給我了！不出半年，那個主管的位子，也該是我的了！」
……
我在酒店聽墻聽得愉快。
這兩個人，現在越是貪心，越是無恥，往后我起手來，越是沒有心理負擔。
17
黃小兜和宋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頻繁。
黃小兜幾乎每天晚上都去我家，睡我的床和男人，早上經常遲到。對外宣稱有男朋友了，眼角眉梢著風。
我淡淡地笑著，看如看即將出嫁的閨。
一點也沒讓我失，子是越穿越短，領口是越來越低，每天一進辦公室，下羽絨服和大圍巾。
便是春無限，春風得意。
「姐姐，我這條項鏈好看嗎？我男朋友送的。」
「好看！」
眼可見的廉價，淘寶 9.9 包郵。
「姐姐，我這個發夾好看嗎？我男朋友給買的。」
「好看的，簡潔不簡單，你男朋友眼好的！」
關鍵持家。
拼多多 14 塊錢一包，號稱一個月不重樣。
「姐姐，我這條子怎麼樣？」
「唔，好看，顯長，，你男朋友怕一看見就走不？」
「那是！」
黃小兜滿意了，帶著我的肯定，穿著的，去找某分公司領導訪談去了。
我們這個工作，每年年底，趁著各分公司做來年工作規劃，我們也會訪談一撥，找找有沒有亮點。
「姍姍，你讓黃小兜一個人訪談邱總啊？搞不搞得定？」有同事問我。
Advertisement
「有什麼搞不定的？」我說，「小鳥大了，總要獨自飛翔。我看最近狀態好，足夠見神殺神見佛殺佛。」
同事不再說什麼，只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
在路過黃小兜座位時，不小心把那瓶換過的潤劑滾到座位下面。
嗯，那位邱總，能力強，唯一的缺點是——好。
江湖傳聞，他們公司的花兒，很多被他辣手摧過。
不過，我們是平臺部門，黃小兜只是訪談，對方遞上的話，只要不接，或者直接拒絕，絕不會有事。
我和邱總接過，這幾年不止一次兩次三四次，不也沒事兒嗎？
與此同時——
這段時間，宋雷打不地每天給我發微信，一邊腥，一邊求原諒。
我冷理著，直到——
黃小兜，做賊似的，把地上那瓶潤劑撿起來，裝包里。
我給宋發信息，說晚上一起吃個飯，有事商量。
他說好。
一分鐘后，我看見黃小兜拿起電話，了幾個字，再晦地看了我一眼。
18
與宋的見面。
我專門定了個環境好的中餐廳，卡座。
宋沒想到我會提離婚，他來的時候，還買了一束紅玫瑰。
我接過玫瑰，再放到他面前。
「玫瑰漂亮，我會自己買。」
把手上的戒指取下來，放在玫瑰上。
「鉆戒漂亮，我也會自己買。
「宋，我們離婚。」
我說得很平靜。
沒有任何征求意見的分，每一句都是肯定句。
我不是來商量的，而是來通知的。
宋張 0 形，不可思議地看著我：「為什麼？！」
我倏地笑了。
這一定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問題！
「為什麼？你都出軌了，你問我為什麼？」
他忽然激起來：
「趙姍姍，你會不會太捕風捉影了？一條睡而已，能說明什麼？王城已經說了，那是他朋友的！」
「還有一瓶潤劑。」我提醒他，也詐他，「我問了王城朋友了，他們不用這東西。」
「那也不能說明什麼！」宋一下慌了，他還在死鴨子，「我本來就是買來想和你試試的…Ṭū́₄…」
Advertisement
我翻白眼，打開天窗說亮話：「和黃小兜試了后，再和我試嗎？」
他一臉如被雷劈：「你說什麼？！」
我低著頭，繼續在手機上點餐：
「宋，你是不是覺得事做了，隨便找個人頂缸，就不會有人發現？
「黃小兜用著我的沐浴、我的、噴著我的香水，你覺得我聞不出來？前天還戴了我的鉆石耳環！
「業那邊的監控，你以為是擺設？什麼時候進我們家家門、什麼時候離開、什麼時候取外賣，拍得一清二楚！
「宋，你是不是忘了，你求婚時說過的話？」
宋怔了一下。
求婚時，他說一輩子只我，如果他出墻，不等我理，他主揮刀自宮。
如今……
我抬頭看著他。
戲謔地，仿佛在等他自宮。
他一下慌了：
「姍姍，我和黃小兜什麼都沒做！你相信我，我們是清白的！只是……只是到我們家，告訴我你的近況。
「你知道的，我在乎你，你不接電話，我沒辦法！
「是你徒弟，最了解你，給我支招，怎麼把你追回來！……」
我想起，從前在網上看到的一段話：
背叛這種事，只要沒捉在床，就可以不認！
如今，我算見識到了。
「宋，這種謊言，你覺得我會信嗎？」
「怎麼能是謊言呢？人與人能不能多一點信任？咱們領了證的夫妻，馬上就要請客了，你連這點信任都不給我！」
我打開手包拉鏈，取出裝了 TT 的封袋，直接丟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