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搜被撤了下去,營銷號們的視頻也都被公關掉了。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互聯網信息分分鐘更新迭代,很快就有人淡忘了我和小六的邪門 CP。
我沒有繼續直播,實打實了一把子貴婦生活。
兩個月里,我偶爾會給時譽發消息。
介于之前的尷尬,我說話也不敢太肆意,大多時候是假模假樣關心他一下。
而這信息時間卡得也準,時譽次次秒回,態度卻都淡淡的。
我常常嘆氣。
守護老公這條路,路漫漫其修遠兮。
又是一個月過去,時譽終于主聯系我一次。
「下周回國。」
我心里一瞬間炸開了煙花,喜滋滋回復:「好呀好呀,我都想你了。」
時譽沒回復。
他向來寡言語,又聽到了我那些話,估計又以為我是張放屁。
可我總覺得悶悶的,一夜輾轉反側,腦海里都是時譽。
這別墅太大太空,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總覺得冷。
時譽在就不同了,他睡覺時總喜歡把我抱在懷中。
我翻來覆去一整夜,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著,醒來時已經是下午,蒙眬中看到一個影坐在窗邊,在看書。
見我睜開眼,那人突然看過來。
「醒了?」
「說什麼想我,我看你一個人過得比誰都自在。」
我大腦一瞬間空白,跳下床跑到他邊,一把摟住了時譽脖子。
「你怎麼回來啦?不是說要下周嗎?」
時譽看我一眼,眸中一抹笑意升起,把我打橫抱起放在床上,給我穿上拖鞋。
做完這些后,他才輕咳一聲:「國有些事急著理,我就提前回來了。」
我對公司的事不興趣,沒有繼續追問。
三個月前那場烏龍,我與時譽也極有默契,絕口不提。
第二天時譽早早出門,我正要睡個回籠覺,卻被時寧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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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知道吧?」時寧如臨大敵,「白芷音回來了!」
聽到白芷音三個字,我立馬神了。
「什麼時候?」
「就是昨天。」時寧說。
我心里突突直跳,猛然想到時譽。
白芷音回來了,就在昨天。
時譽說好要下周回來,卻突然提前一周。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時寧:「時寧,公司最近有沒有什麼要事?需要時譽那種。」
時寧愣了下,搖頭道:「沒有。」
果然是這樣。
時譽并非為了公司事務回來,而是為了白芷音。
酸沖上心頭,我像是置于檸檬海洋,呼吸不暢,連鼻子都是酸的。
時寧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
「你可得打起神來!白芷音可不是個好東西!」
我心一梗:「你之前也說我不是個好東西來著。」
「那不一樣,」時寧眼神閃爍了下,「你……你也還行吧,但白芷音可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可得看好我哥。」
我神振了不,拿出手機搜索白芷音的微博。
打開微博,切換小號,輸白芷音的微博賬號。
我的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時寧目瞪口呆:「林淺,你這是看了多次?」
「沒多,也就幾百次吧。」我嘿嘿一笑。
剛知道白芷音的存在時,我無比慌張。
時譽這種鉆石王老五,可是我上輩子行善積德才得來的!
那段時間我瘋狂模仿白芷音的一言一行。
是典型的初風格,黑長直,總喜歡穿淺調的服,妝容素凈,清水出芙蓉。
我與是兩個極端。
用時寧的話來說,那就是我長了一張妖艷賤貨的臉。
可在我把自己復刻了白芷音 2.0 時,時譽卻沒多喜。
他親自給我卷發,聯系我最悉的 SA,帶我回到我最的風格。
時譽要我做自己。
我也照做了。
可他卻為了白芷音回國。
我撇撇,隨意地點開白芷音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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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就知道!會去找我哥!」時寧指著白芷音的第一條微博,暴跳如雷。
「我靠!我就知道!想搶我老公!」我也暴跳如雷。
這條微博文案只有四個字,配圖是白芷音的笑。
「來見你了。」
而定位,是時譽公司。
我火冒三丈,時寧也火冒三丈。
結婚三年,我跟時寧一直不對付,這一刻卻站在了統一戰線。
「我要撕了!」
時寧拉著我殺到了時譽公司。
白芷音正站在時譽辦公室,二人距離不過一米,我隔著玻璃,看到時譽微微勾。
還笑!
我心中怒氣不減,恨不得沖進去把時譽起來。
時寧一腳踹開門,把我甩到時譽邊,斜睨著白芷音。
「呦,我以為這是誰呢,這不是我們白校花嗎?」怪氣開口,還不忘朝我使眼。
我一把挽住了時譽胳膊,宣示主權。
「寧寧,好久不見。」白芷音咬了咬,聲道。
時寧冷笑出聲:「拉倒吧,你又來干什麼?還不死心呢?」
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我:
「看到了沒!我哥老婆!這長相進了娛樂圈都能封神!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
「長得跟個比目魚似的,左眼到右眼打表都得一百塊錢!」
「就你這樣的還想跟我嫂子比?」
我大為震撼。
時寧這麼好使?
那平時我跟吵架占上風,豈不是存心讓著我?
夸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嘿嘿一笑:「過獎,過獎。」
白芷音已經潰不軍,眼眶倏然紅了起來,手指地揪著子,無助地看向時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