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譽,寧寧……」
時譽垂眸,在我上印下一吻。
「不是過獎,」他結滾了滾,溫聲道,「就是這麼漂亮。」
白芷音臉霎時慘白。
卻還是堅強一笑:「時譽,我先走了,我跟你說的事你別忘了。」
白芷音離開后,時寧也跟著離開。
我甩開時譽,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什麼事?
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時譽走到我面前,單膝地,修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
「怎麼突然來公司了?」
我拍開他的手,冷笑:「來捉。」
只是這語氣,我自己都覺酸溜溜的。
時譽盯著我,眸漆黑如墨,認真道:「我跟沒有關系。」
「淺淺,我只有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也只要你。」
郁結的緒倏然消散,我強下角的笑意,生開口:「哦。」
「那你呢?」時譽與我十指相扣,突然問我。
我有些茫然。
我?
我怎麼了?
「我對你而言,是將就嗎?」他呼吸有些急促,期待地看著我。
手心里突然多了些細的汗,不知是我,還是他。
我不自然地甩開他的手,用我一貫的套路糊弄他:「你胡說什麼呢?你是我的親親老公啊,什麼將就不將就。」
時譽緘默不語,眼里的一點一點黯淡了。
我落荒而逃。
11.
白芷音的邀約來得猝不及防。
準地找到了我的微博賬號發出私信,邀請我見一面。
而在我面前,白芷音像變了個人。
「你應該知道吧?」微笑開口,「我是時譽的白月。」
白月三個字,從里說出來,我總覺得不舒服。
「我這次回國是為了時譽,你跟他離婚,這三千萬屬于你。」
白芷音說著,纖纖玉指推過來一張銀行卡。
我沒。
三千萬而已。
跟時譽結婚這幾年,他從來不限制我花錢,有時候錢花了還會嫌我不爭氣。
我不知道白芷音哪來的底氣,認為三千萬能讓我放棄我與時譽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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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留在時譽邊有什麼用?他心里沒你,你只是我不在時的代餐而已。」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到了時譽。
想到他問我是否只是將就。
我以為我與時譽心照不宣,此事隨風過,閉口不談。
卻不曾想時譽竟將這話記進了心里。
我是代餐嗎?
時譽是將就嗎?
這兩個問題在我腦海中翻滾織。
見我一直沉默,白芷音笑容中平添了幾分志在必得:「及時止損才是最好的,你現在離開時譽,自然比撕破臉好看。」
我點點頭。
「你說得對。」
我拿出手機,給時譽打了電話:「時譽,你現在過來,我和白小姐要跟你談一談。」
「你干什麼?」白芷音愣怔兩秒,臉上多了些慌。
完的笑容變得猙獰:「林淺,你是不是有病?你非要時譽親自開口讓你滾才滾嗎?」
我掩輕笑,指了指手機:
「不好意思哦,白小姐,我這邊全程錄音呢,等時譽來了你可以親自解釋哦。」
白芷音目眥裂,似乎想罵我,卻又忌憚錄音,不敢出聲。
時譽來得很快。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還帶了一群人來。
時譽大步走到我面前:「別擔心,我來了。」
他后的人,正是之前同學聚會時,我見過的時譽同學。
此刻幾人都面尷尬,看白芷音的眼神甚至有些心虛。
白芷音咬開口:Ṭŭ̀ⁱ「時譽,你怎麼帶著大家一起來了……」
時譽沒理他,轉頭看向幾人,沉聲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幾人面面相覷。
其中一人走到我面前,歉聲開口:「嫂子,我們今天來是跟你道歉的。」
「那次同學聚會,我們知道你在門外,故意提起白芷音……」
故意?
我看向白芷音,果然臉煞白。
「其實時譽跟白芷音什麼都沒有,我們這群人都是朋友,知道白芷音對時譽有意思。」
「那次也是為了給白芷音爭取一下……」
我氣笑了。
爭取。
用這種方式爭取?
只是得知真相之后,我心中一陣暢快。
撥開云霧見天日,守得云開見月明。
原來我與時譽之間從未有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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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曉白芷音的存在,我時刻避免自己對時譽生出。
我常常說自己不介意,我與時譽只是金錢關系。
可我不得不承認,我是介意的。
我介意他與我結婚只是合適和將就,更介意他心中有個白月。
午夜夢回,我總怕白芷音突然出現,而時譽丟下我。
好在一切都是假的。
往日里的猜忌萌芽被連拔起,取而代之的是連綿歡喜。
我播放了與白芷音的談話錄音。
白芷音每一句話結束,時譽都會按暫停。
「我從未有過白月。」
「我有無數個三千萬,全都給你。別要的,臟。」
「林淺,你從來不是任何人的代餐,是我的唯一摯。」
時譽說一句,白芷音的臉就白一分。
直到時譽一臉厭惡看向:「過去我看你是個孩,不好太下你臉面,沒想到給你臉了,連我老婆都敢算計。」
白芷音子抖,咬下,一言不發。
我走到邊,假模假樣開口:「哎呀,白小姐,看來你也有問題哦。是不是只有時譽親自開口讓你滾你才滾吶?」
死死地盯著我,眸怨毒。
時譽很配合:「滾。」
轉頭又看我:「這樣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