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吧。
可如果這世上所有的行業都只能由天才來做,豈不是要死幾十億人。
「結婚家,還是合適最重要。」我回。
天才與天才的強強聯合,哈,確實好嗑。
聽說在那之后,我和沈嘉禾那只有四位數的 cp 超話就炸了,像是象征著我和沈嘉禾最后一點關聯的結束。
而今我已不想知道,他頻頻發出的求和信號,到底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喜歡我。
不回頭,永不。
12
陳南綱將他的海邊大別墅賣出了個不錯的價格,自己換了個八十平的小公寓住著,還是租的。
他非說是我這兩個月天天要他請客吃飯,把他給吃窮了。
而我覺得,是他為了肯尼那的那部電影請一個知名國際演員又沒有投資方駐,只能自己大出。
這個演員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即便對方片酬很高,他也不愿意換其他的演員。
關于藝的創作這方面,他同沈嘉禾倒是很像,寧缺毋濫。
為了支持他的藝創作,我決定對他新電影的邀請,勉為其難地答應零片酬。
電影拍攝期間,我陸陸續續接到不劇本。
從前我不愿借用「富二代」的人設和家世在娛樂圈混,想的是完全憑著自己的實力打拼到娛樂圈頭部和沈嘉禾站在一起,到時候誰都得夸一句檀郎謝。
然而,「謝」這個頭銜,賀梔戴了這麼多年,始終易不了位。
自沈嘉禾在綜藝上那麼一鬧,我和他的家底早已被得無完,包括我與他訂過婚。
這也導致了賀梔那邊不大好過。
有人厘清了這些年,與我們三個有關聯的諸多事宜,推測出借著自己出名早名氣大暗暗打過我。
這條消息很快被「沈嘉禾腳踏兩只船」的熱搜下去了。
賀梔只承認自己和沈嘉禾是好朋友,對于他訂婚的事一無所知,至于網絡上嗑 cp 的事兒完全是網民主觀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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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不男演員合作過熒屏 cp,網民嗑劇外 cp 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這是工作室傳遞出的意思。
沈嘉禾那邊不表示、不解釋,于是他背負著罵名,我與賀梔反倒了被渣男欺騙的無辜之人。
得益于我姐商圈的威名,如今別人遞到我面前的劇本都是大制作,一個二個諂的厲害,卻讓我覺得十分沒意思。
直到看到《蟬》這個劇本,我心才被容,在看到制作班底和擬邀的其他演員后,更加激。
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
劇本講述的是架空朝代一位李旭的子,繼承了父親的缽,憑借自己數理上的超高天賦,為開朝以來第一位工部員,完了一項澤被后世的水利工程。
十五歲到七十六歲。
花了三十年朝為,花了二十年居高位,花了十一年將談虎變的大平江變「太平江」,隨后辭退山林。
這波瀾壯闊的人設,任何一位演員都無法拒絕。
我在陳南綱的電影中戲份比較,所以殺青很早,本該滋滋地回家歇著,奈何這廝非要拉著我跟著拍攝。
這幾天總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因著電影沒什麼景拍攝,需要的外景基本上都是大晴天,陳南綱直接給劇組放假,窩在酒店里看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劇本。
倒不是我主分給他的,而是制片方希他來做《蟬》的導演。
陳南綱還沒導過古裝劇,相信他是愿意挑戰的。
他跑過來問我要不要接下主角角的時候,我指腹挲著劇本上的字,沉默不語。
我打聽過這個劇本的編劇是誰,那邊含糊不明,只表達劇本已經買斷,編劇本人跟他們推薦了我。
這麼好的劇本,這麼好的角,我心向往之。
但我還是搖搖頭,拒絕了。
外面街道上擁的燈碎片般折進酒店房間的窗戶玻璃,我了個懶腰,笑瞇瞇回道:「不合適。」
這樣堅韌的角,其實適合賀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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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沈嘉禾筆下出彩的角,上無一例外都帶著堅韌不拔的倔強勁和一丁點兒的理想主義,我從前以為他是為賀梔量定做的角,后來看得多了覺得,他或許就是欣賞這樣的。
「我呢,上帶著濃烈的個人彩,不適合演這種草出生一路爬到頂端的角,就不糟蹋這樣好的劇本了。」
陳南綱眼角出笑意:「是,你像個公主。」
「這你就錯啦!」
我打開窗戶,任由外面的冷風吹拂自己的面龐,驅散了心底那點意:「公主是不被定義的。」
我回頭,接連的雨天,空氣中的氣讓人神清氣爽。
我眉眼因此舒展開來:「公主可以是任何樣子。」
在這之后,我陸陸續續接了幾個富二代人設的配角,本出演的覺實在太爽了,讓我有點想一直待在舒適圈不出去了。
陳南綱在《蟬》之后接了好幾部偶像劇,用的都是資本塞進來的演員,不是科班的也就算了,在挑大梁之前甚至沒有經過系統的表演課學習,直接趕鴨子上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