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惡鬼的第三年,我纏上了太子爺謝疏亭。
我掐他脖子,他說喜歡,老婆多掐掐。
我吸他氣,他說好爽,老婆再吸點。
我要走,他捂著我的邊頂邊嘆:「寶寶,是老公的命不夠還是老公的魂不好吸,離開我,還有誰能供養你?」
后來,我被謝家找的驅鬼師捆住吊上供桌,謝疏亭冷臉燒了祠堂,比我更像鬼:「大師,你搞清楚,我老婆只跟我玩字母游戲。」
01
「謝疏亭,你、你輕一點。」
分不清第幾次被謝疏亭拉到懷里。
我推開他,不想搭理這個突然神經發作的男人。
房間里悶悶的,窗戶沒開。
我想起來去拉窗簾。
下被謝疏亭抬起親了親。
他漆黑的眸子鎖定我,定定開口:「老婆……你最近神氣不怎麼好,得多從我上吸點。」
我作微頓,怔愣間,竟縱容他繼續了下去。
直到日薄西山,這氣吸食完畢。
我才蜷著,被謝疏亭抱到床上。
我大腦遲鈍地想,他真的不是因為下午我多看了幾眼管家才這樣嗎?
果然,沒多久,謝疏亭輕手輕腳地上了床。
他摟著我的腰,捂我無論如何都捂不熱的手。
狀似無意地道:「老婆,今天為什麼要看江桐。」
心尖被無形的手抓住了。
一一,都在掌控之間。
我忍不住向外逃,被他手臂摟得死死的。
「寶寶,你說話呀。」
溫熱呼息撲灑脖頸。
細細的吻又落下來。
我抬手去攔他的瓣,盯著他深的眼睛。
總覺得自己要被吸進去了。
「只是、只是覺得他有點面。」
謝疏亭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半晌不說話。
就在我張的間隙,他彎了下,「是嗎?」
的薄被裹住我的。
謝疏亭著我的腦袋,語氣溫和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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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之相反的,是他話語中流出的殘忍:
「那老婆下次不要再看他了。」
「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我耳邊嗡嗡,閉上了打的眼皮。
02
我和謝疏亭其實不是夫妻的關系,也不是的關系。
因為我是惡鬼,他是人。
嚴格來說,用飼主來形容他更為切。
兩年前,我慘死在出租屋里。
醒來后,把搬進房間的新房客謝疏亭,當了殺害我的兇手。
每天夜里,我都在他上,像鬼床那樣。
因為我索不了他的命,事實上為鬼魂,我能做的只有嚇唬他。
可謝疏亭實在異于常人。
我纏了他一個月,他發燒了一個月,竟也沒察覺出異樣,兩眼一睜就是居家辦公,兩眼一閉就是灌冒藥。
和他待得久了,我大概能吸到氣,擁有了一部分實。
于是兩個月后,忍無可忍的我,開始做小作。
比如把他的文件夾藏,悄悄扔掉他的 T 恤,暗暗在他進門時個腳。
可謝疏亭依舊毫無所覺似的,T 恤沒了他再買一大堆一模一樣的給我扔,文件夾藏了他再拖出來給我藏,被我絆倒后他下次還是會被我絆……
最過分的是,他周末還在我面前看恐怖鬼片,我嚇得不行,他反而能看睡著。
心里不服氣的我,當晚就裝作電影里的鬼,蹲在他床邊森森地哭。
那晚,我把嗓子都哭疼了,也沒嚇到謝疏亭。
這樣過去五個月,某天我突然發現,我有了。
我可以穿謝疏亭的服,我可以睡謝疏亭的床,甚至我可以到謝疏亭。
晚上,我蹲在謝疏亭床邊喜極而泣。
謝疏亭就是這時睜開眼的。
他語氣困:「不是乖乖被你了嗎,你到底每天還在難過什麼呢。」
我抬頭,對上他直勾勾的視線,明明沒有心,心跳卻在耳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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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吵醒的男人臉上帶著淡淡的郁躁,起,下床。
溫涼的指腹劃過我的臉頰,很。
「又在哭,吸了我那麼多的氣,卻還是要哭。」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在跟我說話。
「你……你能看到我?」
謝疏亭沒回答。
他視線落到我并攏的膝蓋上,平淡問:「冷嗎,上來睡覺,別蹲在角落像鬼一樣。」
我想說我就是鬼呀。
可謝疏亭這人比鬼還邪門,我有點害怕他。
我慢吞吞、慢吞吞地挪腳尖,慢吞吞、慢吞吞地掀開床鋪。
被謝疏亭掐著腰,直接抱了上去。
腦袋暈眩的覺還沒消散。
炙燙的溫度就隨之而來。
謝疏亭摟我的后背,把我冰涼的腳夾進間。
著我發頂:「你不是喜歡玩鬼床嗎?以后也那樣玩好了。」
……
……
這鬼床的游戲,一玩就玩了快一年。
甚至,謝疏亭還有玩不膩的趨勢。
【什麼?主播要結婚了?】
【牢謝啊牢謝,說好一起當餐券,你竟敢背著哥們幸福。】
【主播,主播果然對得起 ID,不是人啊。】
我坐在謝疏亭懷里,看他開播打游戲,聽他在直播間平地一聲雷,撂下要結婚的消息。
謝疏亭的 IDmdash;—竟然瘋狗微人謝謝子。
【是這樣的,主播只需要停播大半年生活就可以,而要考慮的事就多了。】
【真是結結又婚婚啊。】
謝疏亭掃過彈幕,輕笑:「怎麼,你們還不準我跟老婆結婚啊。」
【到了嗎你就喊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