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也想聽!!!】
【我推的謝哥:想聽+1,給哥刷到了榜一,哥終于同意讓嫂子陪我們玩了。】
【上次那個結尾還不夠幸福嗎?你們都被牢謝的人設騙了。】
【平時像個男鬼似的,一談比誰都燒,寶寶老婆換著,不夠是吧?】
原來,謝疏亭在他們心里是男鬼的形象。
也不知道他們得知他和鬼在一起,會怎麼想。
但我關注的不是這些,我一直在看直播間進來的人,想看到上次那個【川】。
這也是我要手機的原因之一,我想加【川】的微信。
謝疏亭的發燒雖然好了。
我仍舊心有余悸。
他是不怕死,但我怕他死。
【我推的謝哥:我哥又多金又有實力,才不是男鬼嘞,鬼哪有這氣運。】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自從看了牢謝,哥們也是非歐了。】
謝疏亭忽然開口,眼睛彎起,竟然還有些孩子氣:「那是,我運好著呢,命著呢。」
【如果你知道我在看謝哥,那你也會覺得我命好。】
仔細想想,謝疏亭的命是有點的。
正常人被厲鬼纏大半年,不說死沒死,神得崩潰吧,運氣得變差吧。
可謝疏亭跟鬼談婚論嫁了……
游戲直播做得火,公司業務也沒落下,力不像人。
盡管如此,經過上次遲思潤的一番話,我還是沒辦法心安理得地像以前一樣,和他在一起。
我焦慮地刷新直播,看在線的人。
突然發現一個【巛】。
點開頭像,是一片河川。
我懷揣著張點開私聊的界面,發過去打招呼的消息。
這個川,在線。
但我沒想到對方加好友的速度那麼快,還沒回我的私聊就直接加了微信。
叮咚一聲,很響。
謝疏亭:「誰的消息?」
我靜音,同意好友,張地咽口水:「微信支付。」
彈幕和微信消息一起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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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謝哥你控制狂啊,這都要問嫂子。】
——【川:背著你老公加我,不怕我告啊。】
我約覺這個川,就是上次試間里那個大師。
謝疏亭子不良善,看到川的彈幕卻不吭聲,看到那人闖進我的試間卻只是爭論了兩句。
而且,這種挑釁輕狂的語氣,簡直太像了。
【你是闖進試間的大師嗎?】
對方秒回:
【你這小鬼,說話別一板一眼的。】
【找我干嘛,決定好要投胎了嘛^_^】
【親親~1000000 送到西,包冤魂超度不打折哦~】
微信余額里,謝疏亭給了我很多錢。
但我有點舍不得啊。
【小天:轉賬 3000】
【川:已收款】
【川:這點錢只夠咨詢費的哈,時間 15 分鐘。】
我很著急,我當鬼三年了,沒有接過手機,打字特別慢。
【小天:能不能打電話?】
【川:小鬼你膽子大得很啊,你老公聽到怎麼辦?】
謝疏亭現在在刷 boss,一時半會打不完的。
就十五分鐘而已。
我把手機裝進口袋,對謝疏亭說:「你先玩著,我出去氣啦。」
他嗯了聲:「好,寶寶。」
10.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無解。」
電話那頭男聲懶散:「小厲鬼,超時了。」
我點開手機,又轉了三千:「補給你了。」
他腔調很淡:「當然無解啊,繼續下去他會死,而你作為死之人卻不能投胎,只能永生永世當孤魂野鬼。」
「過段日子他開始生病,開始衰敗,你又該如何?」
我摳著指尖,「謝疏亭知道這些嗎?」
「知道啊,你猜他說什麼。」
「說什麼……」
「他說他死了剛好也能鬼,你們又能在一起了,哈哈,給爺氣笑了,那小子當他在玩套娃啊。」
這的確是謝疏亭會說出來的混賬話。
我抿,問他別的:「那……你是什麼時候認識謝疏亭的?你認識遲思潤這個人嗎?」
他瞬間猜我,好像會算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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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都渾渾噩噩地三年了,怎麼突然想探究過去了。」
當鬼的三年里,前兩年我沒有一舉。
只是在第三年,遇到了一個被我錯認為兇手的男人。
「我不知道啊,我從前不想知道我的死因,也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誰,因為潛意識里,不想再反芻。」
我停頓:「可現在,我想了。」
對面安靜片刻,最終說:「這周末你能出來嗎?我們約個時間。」
「就在手機上不行嗎,他不讓我單獨出門。」
「……你能不能有點惡鬼的勢氣?」
我啪嗒一下,把微信電話掛斷了。
不是因為川大師的話。
而是因為我聽到了腳步聲。
「小姐怎麼蹲在這里?」
是管家江桐。
盯著那張臉,我腦袋漲疼。
「江桐……」
「小姐?」
「江桐,你在我老婆邊做什麼?」
謝疏亭站在管家后,如同鬼魅,臉并不好。
江桐低頭后退幾步:「抱歉先生,我只是看小姐好像不適。」
「是嗎,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謝疏亭大步流星走過來,將我打橫抱起。
我摟著他,遠遠瞄了眼江桐,在他耳邊解釋:
「我這次看他是因為覺得他有點滲人,你別又誤會。」
謝疏亭輕笑:「我在寶寶眼里難道是隨時隨地會發瘋的惡犬嗎?」
我心想,你不是誰是。
莫名記起玫瑰園的夜晚,我紅著臉不理他。
11.
江桐很快就被辭退了。
謝疏亭的理由是,既然我覺得滲,就不要請人好了。
偌大的別墅沒了人煙,只剩我一只鬼,和飼主謝疏亭。
轉眼冬,謝疏亭在大廳玩掃地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