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難以啟齒，還是選擇將腦袋埋進我肩頸。
淡淡的洗香味，溫熱的、微微抖的。
整個人彎腰低頭，將我圈進懷抱。
「許凜同學，這里好難。」
脖子被茸茸的腦袋蹭著。
小被肆意生長的手纏著。
他扣著我的指尖，往口的凸起按。
的一粒，好像起來了……
我忍不住想，你們星的人，還真啊。
時延其實不時延。
時妍吧。
05
【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寶。】
【寶寶，周末來我家學習好不好……小寶寶需要媽咪陪，我也需要寶寶陪。】
【寶寶還不理我嘛，我錯了，上次讓你幫我口是我的錯，可那里真的很漲呀……】
手機上的消息一條條彈出來。
我點開看過，紅著臉按了靜音。
書呆子搖一變，變 18 歲孕吐、帶球夫。
這段時間，我還沒適應呢，時延反而適應良好。
稱呼從小心翼翼的許同學，到禮貌克制的許凜同學，再到甜膩膩纏人的「寶寶」，我腦袋都嗡嗡的。
「凜凜。」這節育課自由活，大家都坐在場上看手機，宋未茫坐在我邊，「你有沒有發現，自從上次大冒險后，延延每天都盯著你看啊。」
「你也玩得太過火了吧，那麼老實的人。」
我一口棒棒冰沒咽下去，差點嗆出來。
倘若知道，老實人時延背地里已經懷了我的寶寶。
那麼，該說誰過火？
宋未茫了我的臉：「反應這麼大？你倆不會真有點什麼吧？」
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寶寶，你不能吃太多棒棒冰，例假快來了。】
微信又彈屏了，這一下，我和宋未茫都看見了。
「啊啊啊——」土撥鼠到一半，趕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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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自己備注的【時妍妍】，心都死了。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你們倆一個冷臉姐一個哥，還真好嗑。」
我想說我是暗姐他是章魚哥。
宋未茫激地拍我肩膀：「妍妍來了，妍姐夫來了！」
剛給我們買完零食回來的方郁聞聲看過去：「不是吧，我時哥被許凜要了？」
要你文學浮上心頭，我尷尬地拿了一包零食。
拽著時延就跑。
實在不是我不好意思。
而是我怕，妍妍呆呆的，萬一被他們知道懷孕了怎麼辦？
我可不想小笨蛋被抓去研究啊。
「寶寶，我、我累。」
時延息不穩，我趕停下，拉他去角落。
「怎麼了？沒傷到小寶寶吧……」
話吐出口，我才發現我已經上手要了。
我攥起指尖，別開臉，義正言辭教育他：「你知道你現在懷孕了吧？所以沒事別往人堆里進，你要是在他們面前想孕吐了可怎麼辦？這個星球男人是不會懷孕也不會生寶寶的。」
「還有啊，你們這個人種，到底什麼時候顯懷什麼時候分娩啊，咱們現在是 18 歲青春男高高，你要是在外面那個……生出來了，我可不想和你說話了。」
我沒看他，也沒注意到他咬著。
直到食指又被細膩纖長的指節勾住。
我才發現，時延的通紅。
「寶寶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兇……我是第一次，沒有經驗的。」
「我以前又沒給其他人懷過孩子……」
嗓子有點酸，我結結安他：「沒、沒有兇你，是擔心你。」
他的指尖鉆進我指，牢牢握住。
的。
「那你周末來我家好嗎？」
「我和小寶……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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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雖然心知肚明小寶不會想我。
我還是鬼迷心竅，周末去了時延家。
高考還有三個月，我每天都得刷點薄弱題型。
我在刷題，時延戴著耳機在看網課。
他和我單獨相時就會放出來的手，正在幫我捶背，按肩頸。
手平常是的，控起來是彈韌的。
按起來特別舒服。
我的肩周炎大為緩解，對完答案發現全對，心極佳。
也有了和他閑聊的心思：「話說，你爸爸媽媽沒跟你來地球嗎？」
這兩次來，他家里都空空的，像獨居老人似的。
時延的手一停，「我……在我們那邊，爸爸可以有很多個，因為爸爸只能起到生寶寶的作用，而媽媽……年后，媽媽就離開了我和爸爸的家，爸爸也去給其他生新的寶寶了。」
紅筆墨在題目上劃了一道印子。
我啊了一聲，「你們那邊是走婚制？」
等等，「那你多歲了？」
時延的十八歲，只是他在這里的十八年。
那他在那個什麼星上呢？
他被這個問題難住，眉頭輕蹙：「我不知道，因為過去太久，太漫長了。」
我一瞬間腦補了幾千歲的壽命。
我覺得我可能想得有點多了：「假如和你往，我八十歲的時候，你也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啊？」
「不是呀，我會擬態的。」他乖乖回答，又頓住：「什麼假如，寶寶現在沒有和我往嗎？」
我很坦誠：「我現在還在讀高三，我不能談。」
時延眼角泛：「那、那你親我做什麼……」
如果早知道親他他會懷孕。
那借我八百個玩心，我也不敢在大冒險上親他。
親他做什麼……
「親你，是因為我暗你，順便想捉弄你。」
「你太老實了，時延。」
「我就想看，你會不會有不一樣的表。」
我一番話說完，時延的臉更紅了。
他似乎不了我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