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我出來時，看到我房間的燈亮了。
腦子空白了一瞬。
陸燃進我房間了！
意識到這個，我沖進房間里。
只看到陸燃打開了我的電腦，我的搜索記錄還停留在上面。
原本在最下面的第一個搜索記錄已經跳到了第一個。
顯示剛才有人點進去了。
完了。
這回是真完了。
陸燃臉看不出喜怒，緩緩扭頭看我。
這一眼，我看出了十足的、抑著的怒氣。
「哥，你聽我解釋……」
「你怎麼看這種東西？」
我們幾乎是同時開口。
陸燃一句質問，讓我后面的話卡在了嚨里。
他「啪」地關了電腦，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所以今天，你看著我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這些？
「顧，芊，芊。」
我只能搖頭：「不是的。」
陸燃「騰」地站起來。
我害怕地后退了兩步。
「哥……」
「別我哥！」
他突然吼我。
「你想和我上床？」
他話語直白得要命。
我狂搖頭。
「我沒有。」
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ţű̂₅
陸燃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雙灌鉛般，挪不了分毫。
直到他停在我面前，語氣發狠。
「上次說不喜歡我，也是騙我的。
「是嗎？」
陸燃突然抓住我的手，把我拽到廚房。
他將我抵在琉璃臺上，兩手撐在我側，傾近我。
「想和我這樣？」
我只能往后躲。
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此刻他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陸燃又將我拉到窗邊，從后按住我，在我耳邊說：
「還是這樣？
「或者，這樣？」
他直接掃掉餐桌上的東西，將我推倒。
他傾上來的那一刻，我渾都在戰栗。
「陸燃，你瘋了！」
他手臂鼓起，額角的青筋也暴起。
「我是瘋了！
「顧芊芊，我要被你折磨瘋了！」
陸燃手撐在我腦袋兩側，赤紅的眼睛盯著我。
半晌后。
「怎麼可以對哥哥有這種想法？」
聲音抖，帶著恐懼，還有自責。
「我一直在小心引導你，可你怎麼就不聽話？」
我才反應過來，他一直都沒有相信，我沒有喜歡他這件事。
「哥……」
「別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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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惡心。」
什麼？
什麼意思？
我還沒來得及問清楚。
陸燃忽然，頭也不回地出了家門。
大門「砰」地關上。
我好久好久才回過神來，從桌上坐起來。
盯著閉的大門，心里有不好的預。
陸燃很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他到底怎麼了？
我去沖了把臉，躺在床上時，滿腦子都是剛才陸燃那些出格的行為。
而最初的恐懼過后。
我心里，竟生出一分期待。
腦子里竟想，如果我當時應下他的話會怎樣。
我覺得我也瘋了。
一封誤會的書，竟搞現在這個樣子。
我輾轉反側，無法眠。
好不容易有了困意，卻夢到了陸燃。
還是令人面紅耳赤的春夢。
醒來時，我著天花板久久沒有回神。
窗外天蒙蒙亮了。
陸燃一夜沒回來。
我爬起來洗漱后，拿出給他買的領帶。
在書房里，我認真寫下了書的經過，解釋了那些因為生氣而報復的令人誤會的行為。
最后，我把禮和信都放在了客廳茶幾上。
我想陸燃現在是不想見我的，生日肯定也是過不了。
我去學校的時候，他應該會回家。
他應該能看到。
這個鬧劇，到此為止吧。
9
我早早地去了學校。
臨走時給陸燃發了消息，他沒回我。
因為這事，我在學校里也心不在焉的。
江馳發現了，問我怎麼了。
我不想多說，只是趴在桌上。
「心不好嗎？」
我看了他一眼，換了個方向趴著。
見狀，江馳也不好再問了。
更讓我苦惱的是，有些事開了頭好像就止不住了。
我總會夢到陸燃。
每次醒來都會心跳加速。
而陸燃整整一周沒有理我。
我周末也不敢回家。
就去了程曦家里。
現在我和程曦不是一個班，加上課程，我一直沒有機會和說這個事。
這次去了家，晚上和躺在一起時，我醞釀著如何開口。
「程曦，你做過春夢嗎？」
「咋了，你做春夢了，和誰啊？」
我抿了下：「我哥，陸燃。」
「什麼！」
程曦猛地坐起來：「細說！」
我跟著坐起來，把事原委和說了。
末了有些哭鼻子：「怎麼辦啊，我也不知道會搞現在這樣。
「可我解釋過兩次了，我哥好像，一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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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挲著下：「從你哥的角度來看，的確像你喜歡他。
「但你哥居然那樣對你，這也太猛了吧。
「真沒做別的？」
「……
「如果是你哥你怎麼辦？」
程曦哥哥和也并非親生。
哥是領養的。
而我和陸燃是重組家庭。
程曦非常認真地想了一下。
「我哥應該不會這樣。
「他如果看到我給他寫書，應該會笑著說，試試？」
「……」
沒有任何參考。
「那我怎麼辦？」
「你要不換個男生接試試？」
我立即搖頭：「不行不行。
「這種行為很不負責。」
程曦攤手：「那咋辦，你現在這個狀態學得進去嗎，馬上考試了。」
「……」
最后也沒有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在程曦家住了兩天。
我頻頻看向手機，希陸燃能給我發一條消息。
只要他給我發消息，就證明他不生氣了。
可是，陸燃的對話框一直都很安靜。
直到周一再上學的時候，我心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