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錢、有、績好,大學里追周京敘的生很多。
毫不意外,我依舊是最的那個。
大一一整年過去,周京敘都對我若即若離。
我有點泄氣,都開始懷疑周京敘是不是 Gay 了。
想找程星野問問,卻發現這兩人似乎是斷了。
奇怪。
他們高中不是很要好嗎?
男生之間也會有塑料兄弟?
大一暑假,我回到滬城。
沒錯,我的第二個份老家也是滬城的。
那天,我在一家書店閑逛,正好見一個人。
腦子一個,我居然跟對方打了個招呼:
「程星野。」
他抬頭,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我突然反應過來,對方本不認識這個份的我。
雖然在同一所大學,但我從來都沒有跟程星野說過一句話。
只好尷尬地解釋道:
「那個,我們同一所大學,我是播音系的張曉。」
他的態度有些冷淡,但還是對我點了點頭。
結賬的時候,一個小朋友撞了我一下。
我彎腰把剛才撞掉的書撿起來。
一只手卻先我一步撿起了它。
抬起頭,發現竟是程星野。
他沒有立刻還給我,只是將視線久久地停留在那本漫畫書上面。
我跟他說「謝謝」。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心不在焉地將書遞給我。
我覺得他看起來有些奇怪。
整個人就像是被一悲傷籠罩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第二世的我與程星野的唯一一次接。
因為在那次面沒多久,我向周京敘告白失敗,遭到系統的第二次抹殺。
在一次周末逛商場的時候,被一名窮兇極惡的歹徒一槍頭。
之后的第三世、第四世,幾乎每一次我都和程星野有過集,且都比第二世的集要多一些。
大概是因為周京敘和程星野的兄弟又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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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攻略開啟時,他們倆已經大學畢業,回到滬城,在各自的家族企業里上班。
那天晚上,一幫二世祖去棲山營。
我也去了。
并在一山崖前向周京敘告白。
就在我忐忑不安地等待著答案時,周京敘涼薄清冷的聲音響起:
「趙恩,別了,你化灰我都認識你。
「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從這里跳下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一瞬間。
我猶如當頭棒喝。
趙恩是我第一世時的名字。
原來,周京敘很早之前就知道我是一名攻略者。
這五世以來,我在他面前一直就猶如一個跳梁小丑。
不斷地蹦跶,死去,蹦跶,死去。
或者于他而言,我更像個怪。
一個不斷回的怪。
被周京敘破份后,我渾渾噩噩地朝山下走去。
毫無疑問,這一世的任務又失敗了。
我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被抹殺。
只是不知道這次又會是個什麼死法。
對于即將到來的噩運,我渾開始不自主地抖。
與此同時,整個人更是陷一種巨大的恐慌與絕之中。
周京敘發現了我是攻略者。
就算我第六次重來,也不可能會攻略功。
除非讓他失憶。
我心慌意地呼系統,卻遲遲地得不到回應。
就在這時,一輛跑車經過我旁邊,并且停了下來。
車窗降下后,我認出對方。
程星野。
第五世我和他的集多了一些,接近于點頭之的那種。
這大概是他會停車的原因。
「這麼早就走?」
他問我。
我平復了一下心,點點頭,回了一個「嗯」字。
「這里走到山下至要四個小時,上來吧。」
他再次道。
我其實不太想坐車。
一是因為跟程星野就算認識了五世,但仍然與他不太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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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我知道自己就快要嘎了,萬一這次系統安排我被一塊隕石砸中,而我又剛好在他的車上,豈不是連累人家了。
雖然這聽起來有些荒誕。
但自從經歷過在商場被歹徒一槍頭后,我覺得任何死法發生在我上都不稀奇。
于是客氣地婉拒了他。
程星野擰了擰眉,神嚴肅:
「我得提醒你一下,這個片區的民警經常接到單案。」
他的話讓我果斷地上車。
倒也沒有別的原因,只是自己暫時不想驗先后殺這種死法。
5
上車之后,我很沉默。
任何人在我這種心境下,緒都不太高。
程星野也很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心也不太好。
沒多久,我手機響了。
周京敘打過來的。
我猶豫一下,還是按了接通鍵,將電話近耳邊。
「走了?」
他在電話里問我。
明知故問。
我咽了咽口水,回復他:「嗯。」
「趙恩。」
他在電話里喚我最開始的那個名字,語氣慵懶:
「別再重來了,你不煩我都煩了。
「希今晚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就這樣吧。」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我坐在副駕駛上,心臟收一團。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個環節出了錯。
攻略周京敘整整八年。
從第一世到第五世。
從一開始的滿腔熱忱、意泛濫,到后來的患得患失、憂心忡忡。
頻繁地轉換份,我沒有親人,更沒有朋友。
像一孤獨游走于這個世界的行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