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再也不想攻略了。」
恍然間，我聽到那個人抖到發冷的聲音：
「下一世，來攻略我。
「求你。」
原來如此。
原來這就是真相。
32
回到房間后，過了很久，系統語氣沙啞：
【難怪這一世的攻略名單里會多出一個名額，可能是主系統那邊到。
【宿主，恭喜你，這一世的攻略基本已定局。
【不出意外的話，十億獎金已經在向你招手了。】
顯然，它剛才也聽到了我和程夫人的談話。
聽到自己不用死了，還即將得到曾經那遙遙無的十億獎金，我竟然很平靜，心毫無波瀾。
也不對。
此時此刻，我只有一個想法。
快點見到程星野。
可惜他前天去三亞參加什麼金融峰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
我在房間里反復踱步，思念如雜草般在腦子里瘋長。
仿佛一刻也不能等了。
我果斷地拿出手機，給鄭書打了一個電話，得知那邊的地址后，開始收拾行李，訂機票。
晚上八點，落地三亞，直奔酒店。
在一樓大堂等電梯時，我正要給程星野打電話，突然對上一張悉的臉。
見鬼了。
周京敘居然也在這里。
我斂眸，并不想與他有什麼集。
但顯然，對方不這麼想。
周京敘走出電梯，邊掛著一抹涼薄且篤定的笑容：
「竟然追到這里來了，真有你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
第一世、第二世，甚至第三世的時候，我是真心地喜歡過他的。
系統有一句話說錯了。
對攻略目標一見鐘的人，其實是我。
早在高二那年，第一次見到周京敘的時候，我就著魔一樣地迷上了他。
我費盡所有的心思，用最大的熱去靠近他、溫暖他，企圖融化他那顆涼薄且冰冷的心。
事實證明，一味靠狗手段，是沒辦法攻略功的。
我對他的意，早已在前三世攻略失敗時消失殆盡，后面的攻略純粹是為了不讓自己掛掉，以及那十億獎金。
「你有事嗎？」
周京敘目微沉，聲音染著冷意：
「趙恩，你以為我認不出你？上一世我跟你說得很清楚，別再重來了，你非要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反正他已經認出我了。
我不想跟他過多糾纏，也懶得再裝傻，一邊按電梯一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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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他扯了扯角：「果然是你。」
他是不是有病？
大約這個時候坐電梯的人比較多，遲遲地沒有下來。
「趙恩，再說一次，我跟亦瑤快要訂婚了，希你有自知之明，別再纏著我。」
我終于沒有耐心再聽他的廢話，拎著箱子打算去走樓梯，順便丟下一句：
「恭喜你。」
手腕被人一把拽住。
周京敘惱怒：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你以為你纏著程星野就能拿我，讓我吃醋？做夢。」
「啪！」
我反手一耳甩在他臉上。
周京敘蒙了。
他捂著臉，似乎不相信剛剛發生的事。
也對，我糾纏了他整整五世，哪里敢打他。
「趙恩，你瘋了？」
他狠狠地攥住我的手，臉驟然繃。
「宋梔。」
我回頭，看到了程星野。
他快步朝我走過來，眉骨下，目冷寂地掃了一眼周京敘，詢問我：
「發生什麼事了？」
我甩開周京敘的手，回他：
「沒什麼。」
程星野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行李箱，主接過去：
「上去吧。」
「好。」
33
程星野訂的是套房。
還好。
說不定可以讓我蹭一蹭。
剛剛在計程車上，我打開 App 搜了一下，可能是最近在開金融峰會的關系，附近所有酒店都住滿了。
「怎麼會突然過來？」
他問我。
我早就想好了借口，言笑晏晏：
「程阿姨說你胃不舒服，我Ţū⁶來幫你送胃藥。」
「從滬城來三亞送胃藥？」
「怎麼？有問題嗎？」
他仍是很疑。
我故作深沉地往他房間里了一眼：
「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了？抱歉，我應該提前跟你說一聲的。」
他無語地了額：
「胡思想些什麼，吃晚飯了嗎？」
我在飛機上吃了一些，于是點頭：
「嗯。」
「酒店訂好了？」
我繼續點頭。
「在哪里，我看看遠不遠？」
「這里。」
「這里？」他看向我。
「對啊，你這里不是有多余的房間？」
他這下懂了，略顯局促地咳了一下，不太確定：
「你是說......你要住我這里。」
我著他，可憐兮兮：
「附近酒店都滿了，如果你不愿意收留我，我就只能睡大街去了。」
程星野白皙的臉頰暈著一層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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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別過視線，聲音著一赧：
「你要住哪間，我去幫你整理一下。」
34
我打開箱子，翻找著一會兒洗完澡要穿的服。
系統再次暗地上線：
【宿主，你已經決定好今晚要將生米煮飯了嗎？】
「并沒有。」
「可是我看你箱子里的裝備很良啊。」
這明明就是很正常的睡。
「我過來只是想跟程星野聊一聊。
「循序漸進，也不錯。
「系統，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什麼？】
「今晚你能別再上線了嗎？」
對方竊笑：
【懂了，小的這就下線，放心，我就跟死了一樣安靜。】
我洗完澡，走出房間。
程星野正在落地窗前接電話，都是些我聽不懂的商業名詞。
他換下了剛剛的西裝，取而代之的是簡單的白 T 加灰長。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洗過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