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產后,我嫁給了年輕俊的管家。
禍不單行,還綁定了個破「作系統」。
為了克制自己,不撲到他上撒,我分房睡,早出晚歸,躲得三四天都見不到彼此。
憋到自己發燒也不愿意讓他來看我。
直到一次聚會,我氣不過和前男友拼酒。
醉意上頭時,扯著匆匆趕來的男人的袖口,聲命令:「秦諭,我要你給我跳《晚安大小姐》。」
頂著眾人灼灼目,向來不茍言笑的男人紅了耳,哄似的:「聽話,回家給你跳。」
后來我才明白,這狗男人本不知道《晚安大小姐》是什麼。
他只會一聲又一聲地我。
「大小姐,做得很棒。」
「很漂亮……別躲。」
1
家里破產后,老爹跑到國外,說他要借助朋友東山再起。
于是我就被他丟在了國。
他還建議我和秦諭結婚。
「曉曉,趙氏那邊一直威脅我把你嫁過去,只有你結婚了我才能放心離開,不然……我怕他們針對你。」
趙氏向來和我家不對付,只是那個紈绔二爺一直在追求我。
但圈里的人都知道,他不僅是個花心的,還爛泥扶不上墻,沒有哪一家愿意把兒嫁過去。
趁著我家破產清算,他們就坐不住了。
嘲諷我老爹就算了,還想讓我嫁過去折磨。
這誰忍得了?!
「行,我去找沈琮問問他愿不愿意假結婚。」
沈琮是我發小,一個苦多年沒有結果的男同。
嫁給他不但知知底,而且趙家是絕對不敢沈家的。
誰知,我老爹一聽就擺手拒絕了我:
「我已經找好人選了。
「不是沈琮。
「是秦諭。」
???
秦諭?
老爹,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2
秦諭。
一個讓我聞風喪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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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前,家里有兩個管家。
陳叔主,秦諭主外。
說是管家,他又和公司的特助沒什麼區別。
總之我弄不清楚他負責什麼職務。
只知道他還負責替老爹管我。
從我讀大學起,他就是我揮之不去的一道霾。
翹課跟著閨出去泡吧,幾乎次次都被他抓到。
剛開始,他只會頂著那張冷冰冰的面癱臉看我,語氣疏離又禮貌:「大小姐,請回去上課。」
我不依:「大學生翹個課怎麼了?」
男人不聲:「那個專業課老師喜歡點名,忘了?」
淦!
我還真忘了。
于是只能死氣沉沉地被他逮回去。
到了「混」之后,他直接連名帶姓我:「梁曉。」
不需要說第二句話。
我就會乖乖跟在他后。
悄悄攥了小拳頭,每天在社平臺吐槽他,恨不得哪天把他打個落花流水。
破產的時候,我還在慶幸終于逃這狗男人的魔爪。
沒想到現在,回旋鏢殺不見。
可惡!
3
盡管我無比抗拒,還是和秦諭扯了證。
去民政局的那天,男人穿戴整齊,上是我知的高定。
那價格,看起來不像是管家工資能買得起的。
雖然心里因為他的重視,莫名到了一小雀躍,我還是沒忍住道:「拍結婚照穿什麼西裝啊,你該不會剛開完會回來吧?」
也許是準備和他為合法夫妻。
這樣的平等,而且還可能騎在他頭上,我本不可能忍得住。
這可是挖苦他的大好機會。
狗男人,抖吧!
沒承想,他整理袖口的指尖頓了頓,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下,慢條斯理將西裝外套了下來。
「這樣可以了?」
對上他的目,我沒來由地臉上一陣發燙。
垂眼看到男人手臂上的青筋,紅著臉移開目。
唯唯諾諾地回了斗志昂揚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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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荒地,領證過程中,秦諭一直面帶微笑。
即使那是眼差點沒看出來的一像素微笑。
但我還是知道。
他在笑。
甚至拍結婚照的時候,工作人員都在夸:「這位先生笑得很好看啊,太太也笑笑。」
我好奇地側頭看他一眼。
差點想要落荒而逃。
狗男人笑得這麼好看干什麼?
鋼印下來的時候,我都還恍恍惚惚。
直到腦海里響起一道機械音。
【恭喜您綁定作系統。
【小夫妻的調和劑,小家庭的必需品,讓您的婚姻里調油,我們志在必得!】
???
4
我本以為我是幻聽。
可到了晚上我才會到這個系統的厲害之。
秦諭穿著睡從浴室里走出來,明明一長袖長遮得嚴嚴實實,我卻看得耳熱。
……想撲上去抱著他的腰撒。
這真的是個正經系統嗎?!
接到我的眼神,秦諭頭發的手停住:「霧氣還沒散,你等等再洗。」
我咬了牙。
剛洗過澡的秦諭連說話都溫許多,讓我更加難以自抑。
男人拔的影從眼前走過時,我不由開口:「你可以幫我洗——」
秦諭疑地朝我投來一眼。
我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把后半句話吞下去,話鋒一轉。
「幫我洗個蘋果。
「我洗完澡想吃。」
頓了下,覺得自己的語氣太生,又想加一句「可以嗎」。
還沒等我說出口,秦諭就點了頭,平靜得仿佛是我太敏:「嗯。」
洗澡的時候腦子哄哄的,還不小心把沐浴抹在了頭上。
無語了幾秒,沒忍住抬起手捂著臉,低低尖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