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在堅持不住就示意。」
「不要,不要張,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他說著,手上作一點兒沒停。
流暢地在我被強制張大的里進進出出,還不忘紙巾給我眼淚。
我的手舉起,又被他摁下去。
祁赴洲無地忽視我的請求,聲音卻還是一如既往溫淡定,跟哄小孩似的:
「痛了是吧,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我知道你有點疼了,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了。」
「很快了,痛一會會兒就好了。」
「拔出來了。」
不是說痛了就舉手示意的嗎!!
這示意了個什麼啊??
哄人的話是好聽,但他三十七度的是怎麼能把話說得這麼冰冷的!
我差點這輩子就代在他這里了。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結束。
我頂著腫蜂小狗的臉坐在他面前,一臉幽怨地看著他。
不就吃了他兩塊鴨嗎?至于醫報私仇嗎!
祁赴洲有點兒幸災樂禍地笑笑,邊摘手套邊對我說:「可的。」
「你在報復我!」
「怎麼報復你了?」
「你只哄不停!」
我氣得直跺腳,因為塞著棉花,講話含糊不清。
「下次一定。」
「沒有下次!」
他沒理會我的話,開始代注意事項:「適當冰敷,麻藥退了再吃東西,這一周注意不要劇烈運,不喝酒不吸煙不吃辛辣,一周之后來拆線。」
「那可以吃鴨嗎?」
我問。
昨天從他那拿的三盒鴨還沒吃完呢,不想浪費。
「說了,不能劇烈運。」
祁赴洲臉一沉,往桌上放保溫杯時撞出一陣重重的悶響。
我知道他又會錯意了,立馬噤聲。
想了想,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不然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徹底廢墟了。
「我是問還能吃你昨天給我的烤鴨板鴨鹽水鴨嗎?」
「噢……那……那也最好不要,先喝點稀粥。」
10
我恰好是他下班前接診的最后一個病人。
他執意要送我回家。
理由是我不老實,怕我回去路上控制不住吃。
「我路上不吃,萬一回到家吃了呢?」
我反駁。
「老實點兒,我不想看你明天還哭唧唧躺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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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赴洲長得很高,相貌又特別出眾。
走在我旁邊,我第一次收到這麼多回頭注視。
我問他:「你真的單嗎?怎麼看著你不缺人追呢?」
「單啊,而且被人追了就一定要在一起?」
祁赴洲挑眉,沖我反問。
好吧。
我了鼻子,有點尷尬地低下頭去。
原來不喜歡被人追。
本來看著他還有點兒心。
既然這樣。
那我不追了。
「怎麼不說話了?」
「沒話說。」
我指了指自己蜂小狗一般的臉。
他垂眸看了一眼,噗嗤一笑,別開眼去。
祁赴洲送我到家,又叮囑了一遍注意事項才肯放我走。
「每天定時跟我匯報飲食還有牙齒的狀態,出了疼了及時跟我說。」
「這麼麻煩?」
以前看蛀牙也沒有要跟醫生天天匯報這一環節啊。
祁赴洲莞爾,回答:「想快點恢復好吃好吃的,就乖乖聽話。」
聽到好吃的我兩眼放,立馬認同地點點頭。
回到家后。
我認真跟他匯報自己的飲食,連幾點睡覺都告訴他,事無巨細。
生怕自己一點疏忽耽誤恢復。
祁赴洲的回復很簡單。
「嗯。」「好。」「不錯。」「可以吃。」「疼不疼?」
11
這樣公事公辦的談一直持續到我要去拆線那一天。
我沒由來地有點失落,和閨訴說:「拆完線就沒話說了怎麼辦怎麼辦!」
「你不是說不追了嗎?」
「可是……」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喜歡他誒。
我這邊還在苦惱怎麼和祁赴洲繼續維持聯系,那邊我媽又開始催我去相親。
鑒于我先前對相親有破財的影,這次我媽小心翼翼。
「都把背景調查做妥帖了,所有信息真實可靠,如果再是騙子你爸洗碗三個月!」
我媽拍拍脯,沖我篤定地保證。
「家里的碗本來也是我洗。」
我爸Ťŭ̀ₘ在一旁聞言,弱弱地舉起手發言。
「上一次你也是這麼說的,我被騙了八千八!八千八!你忘記了嗎!都讓你不要去相親角給我找對象了。」
上回給我找了個相親對象,人家兩句話就讓把我全部信息套出來了。
那騙子 AI 我爸的樣子和聲音,說出事了讓我給他打錢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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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把我幾歲零幾個月上兒園的事都說出來了。
我很難不信。
鑒于家里我媽管錢,我爸確實就是手上沒幾個鋼镚。
沒錢救急也正常,我想也沒想就打過去了。
結果嘛……嗯。
我媽聽我提起這件事,也覺得對不起我。
聲音小了許多:「媽媽也是著急你呀,你看你都快三十了,你弟都要二胎了,你還天天在家里問媽今天吃什麼。」
「你但凡能自己找到個對象,我都懶得說你好不好。」
被我媽這話一說,我也來了脾氣。
說得好像我找不著對象似的!
我可歡迎了好吧,上次在祁赴洲家里,媽媽就差沒把民政局給我們搬來了。
想到祁赴洲,我心里麻麻涌上來一異樣的緒。
突然一個沖勁,就聲對我媽說:「我有對象的好不好!只是不告訴你們!」
說到最后我聲音都小了很多,撒謊的心虛使我氣焰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