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從白若若那里拿走了所有的信用卡。
收回了的份,收回了給的房子,將的家人趕出家門。
賣掉了給的館、房產還有珠寶首飾還債,收走了白宗寶拿他信用卡買的所有東西。
可是還不夠還賬的,他的個人信用被降級了,他不限額的黑金卡被注銷了,他被好幾個頂級俱樂部解除會員關系,除名了。
這在富豪圈子里,是天大的笑話,是奇恥大辱!!!
他終于不顧自己心肝寶貝的求與討好,把白宗寶送進了監獄。
白若若就那一個弟弟,在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像瘋了一樣與我爸爸撕扯,不茍言笑的清高神,變了歇斯底里的潑婦。
悲痛絕之時,天天給我哥哥打電話哭訴。
我勸我爸爸把哥哥接回來,這次是真心的。
「爸爸,你連外人都可以一次次原諒,為什麼不原諒自己的親兒子?」
「哥哥是你唯一的兒子,你不要他,你打算讓誰繼承你的事業呢?」
「讓白若若給你生一個嗎?那樣的人,即使沒有我哥哥,也會有別的男人,誰知道生了是不是你的。」
「你對著白家人,都一直跟我說他們是一家人,怎麼對自己親兒子,就能那麼狠心呢?」
「大不了,不讓我哥哥和白若若住在一個屋檐下不就好了嘛!」
其實我知道我爸爸已經在找我哥哥了,他已經對白若若給自己生兒子沒有什麼執念了。
可他至今,都從未有一刻想過,要讓我做喬家的繼承人,他對白若若肚子里那個不存在的孩子有期待,他可以原諒我哥哥玷污他心的人。
卻從不正眼看我。
所以,我對他也早就毫無期待了。
……
我爸喜歡白若若那張死人臉,喜歡冷若冰霜不屑看他一眼的高貴,可是如今的白若若世俗了,撒潑了,充滿了銅臭味,再也不夠高貴,不足以勾的我爸爸親兒子都不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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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我哥哥回來了。
我們一家四口在家里,吃了一頓盛的晚餐。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最一開始,只是那兩個男人再也不爭先恐后的給白若若獻殷勤,白若若也不再是冷著一張死人臉像一個王。
而是一臉滄桑弱,只顧看我爸爸臉,充滿了誠惶誠恐的卑微,生怕被我爸爸趕出家門。
曾經對我爸爸不屑一顧,如今極盡討好,我爸爸皺一下眉頭都打哆嗦,而我哥哥,更是看也不敢看一眼了。
我爸爸重新給了我哥哥 10% 的公司份,并當場修改了囑,我哥哥繼承他 80% 的產,而我只有 20%,白若若,一錢都沒有。
他警告我哥哥,「如果你以后再讓我失,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我哥哥非常真誠的保證,「我不敢了爸爸,我以后一定會聽話的。」
爸爸要求我哥到公司上班,我哥哥這一次非常順從,絕不敢有任何忤逆。
他之前為了跟我爸爸置氣,不肯進公司,這真的是只有他才有的底氣。
畢竟他從一出生就注定是我爸爸的接班人,就注定喬家的一切,未來都是他的。
所以他有恃無恐,為所為,甚至可以用不進公司來威脅爸爸。
他不需要像我一樣,心積慮小心的去爭,去搶。
所以他變了今天這樣一個大傻。
這一次他來到公司,沒有能像我前世那樣順風順水快速攬權。
公司上下都知道喬爺是一個多麼荒唐的人,他在別人眼里,像一只馬戲團的猴子,只有笑料,沒有威嚴。
尤其是當他和我爸爸一起出現的時候,兩個人,都像是了被展覽,引人發笑。
公司里的人,尤其是董事局的各位董事,都不愿意靠近他三米之,都更愿意聽我說話。
再加上陳董事這個第二大東一心想讓我這個吃里外的大傻子做喬家繼承人,所以給我哥下絆子。
都不用我自己出手,我哥在公司已經過的水深火熱,沒有一是順心的。
我爸爸幾乎每天都把哥哥到辦公室一頓臭罵,有公事公辦更有私人恩怨。
別人的眼神和議論,我爸爸不是不知道,所有這些恥辱,都是我哥哥帶給他的,他怎麼可能毫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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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在別人面前被恥笑鄙夷,在我爸爸面前被臭罵打擊,整個人時時刻刻的繃著,看著爸爸的眼神,越來越藏不住冷意。
兩個月后,我爸爸的司機回老家奔喪,和我前世一模一樣。
我走進爸爸的辦公室,最后一次跟他談心,「爸爸,我來公司快兩年了,您對我的工作滿意嗎?」
「嗯,您做的很不錯,再接再厲。」
「那哥哥呢?」
「提他干什麼?」
「爸爸,您也看到了,公司上上下下,不管是董事局,管理層,還是普通職員,都更信服我,更愿意聽我的。」
「所以,您有沒有想過,放棄哥哥,讓我繼承喬家家業?」
我爸爸狠狠的拍了一把桌子,「你在說什麼屁話?你一個丫頭片子,哪來的那麼大的野心?」
「喬家給你,你看的住嗎?你哥哥再怎麼不,也是我喬家獨生子。

